卻見羅湖北岸站著兩人,雖然光線極暗,但清晰的看到一人身材矮小,另一人高大魁梧,正是韋寧生及其大弟子韋萬生,他們面對著湖心的羅島指手畫腳,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東面兩裡外的密林中隱伏著九名弟子,其餘二十一人就藏匿在西面。
「看來他們確實是剛剛到達羅湖,應該馬上就要動手了。」陳凡本想悄悄活捉一名弟子,現在卻改變了主意,正欲悄然返回,忽然停下身形,因為岸邊的兩人有了異動。
他們都轉頭看著北面的密林,很快,遠處出現了三名修士的氣息,而且以極快的速度向羅湖奔來。
「一個化氣後期,兩個煉氣期,他們是誰?」陳凡大吃一驚,韋寧生居然還有強援,本來就處於下風的羅門更加不堪一擊。
三條身影距離湖岸還有三里遠時,韋寧生兩人隨即迎上前去,五人似乎非常熟悉,互相略一抱拳行禮,寒暄幾句後重新回到岸邊,又對著羅島指指點點。
片刻之後,又有二十三名修士的氣息出現在北面的密林處,都有養氣期修為,僅僅過了一刻鐘,數十條?影份份而至,一到目的立即藏身於密林之中,顯然個個訓練有素。
「難道是韋寧生從赤荒殿帶回來的幫手?」沉思片刻,陳凡靈光一閃,恍然大悟:「他們是辛湖的人馬,前面的三人就是辛衛生和他的兩名得意弟子,他與韋寧生早有勾結,暗中等待羅老門主仙逝的訊息,也許韋寧生根本就沒去赤荒殿,一直在與辛衛生策劃共同消滅羅門的陰謀詭計。乖乖!兩湖聯手,全部傾巢出動,志在必得。」
敵情已明,大戰在即,他不敢再耽擱時間,連忙返回南岸。因為有三位先天高手在場,一開始走得小心謹慎,出了二十里之後方才全速奔跑。
剛回到原,羅秀生就迫不及待跳了出來,神情非常緊張:「華兄,韋寧生帶了多少人?」
陳凡臉色凝重,連連苦笑:「羅兄,形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峻,不容樂觀啊!」
羅秀生心中一沉,立感不妙,緩緩問道:「韋湖的人馬都來了?」
「不僅是韋湖。」陳凡緊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說道:「連辛湖所有的人馬也全部趕到。」
「什麼?」羅秀生大驚失色,臉上頓時變得蒼白,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咬牙切齒說道:「好你個辛衛生,想趁火打劫,羅某與你不共戴天!」
「羅兄,韋湖與辛湖應該早就狼狽為奸,否則怎麼可能如此快速結盟呢?」陳凡暗歎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咱們不要亂了方寸,趕快想出應對良策,他們已經全部匯齊,估計很快就要動手了。」
見羅秀生神情緊張,沉默不語,陳凡接著說道:「他們共來了三個先天,六個煉氣,還有四十九名養氣期弟子,總共有五十八人,其實力遠超於我們,今夜肯定是一場苦戰,更是一場血戰,羅兄作為一家之主,身關全域性,任何情況下都必須保持冷靜的頭腦,否則這仗不用打就敗了!」
「華兄!」羅秀生抬起頭來,欲言又止,目光中隱含著一絲憂慮:「你認為這一仗我們有幾成勝算?」
「不管有幾成,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羅門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最後的結果不是羅門從此消亡,就是羅門一統五湖,這一戰決定了五湖今後的命運。」陳凡目光炯炯,神情堅毅,語氣凌厲:「羅兄,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能失去信心,應該保持必勝的信念,否則還談什麼一統五湖,成就大業,乾脆投降算了。」緊接著又輕喝一聲:「羅兄,好男兒只有笑對生死,挺起你的胸膛,危急關頭,把你平日的豪氣都拿出來!」
「華兄此言如醍醐灌頂,羅某受教了。」羅秀生的眼睛一片溼潤,但目光逐漸變得冷靜、堅強,聲音也平靜如常:「今天不是魚死就是網破,羅某將血戰到底,與羅門共存亡。」
「好!這才是真正的羅秀生。」陳凡喜道:「羅兄敬請放心,華某誓與羅兄同進同退,決對不會臨陣脫逃。」
「轟!」湖心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卻見湖面的薄霧微微顫抖。
「不好,韋寧生開始破陣了。」羅秀生輕呼道:「華兄,咱們趕快回羅島。」
兩人向羅湖深處全速奔去,很快就到了湖心帶,羅秀生捏法訣、口唸咒語,一個小型旋渦隨之出現,他拉著陳凡閃入其中,周圍環境突變,兩人已經站在羅島的岸邊。
「先去議事堂!」羅秀生毫不遲疑,立即奔向島內,陳凡緊緊跟上。
幾分鐘後,兩人到達議事廣場,卻見裡外空無一人,羅秀生頓時一愣,喃喃自語道:「他們都去哪兒呢?」
「羅兄莫急!」陳凡神識一閃,忽然叫道:「在羅島的北岸,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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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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