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慶湖立基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羅兄,慶門的議事堂比你們羅門氣派多了。」站在議事堂門前,陳凡輕笑道:「你回去之後,應該將它好好修整一下,否則豈不是丟了羅門的臉面?」

「哈哈!沒想到慶門實力不怎麼樣,家裡卻搞得如此富麗堂皇!」羅秀生大笑一聲,接著點頭說道:「大事一定,議事堂肯定要修整,但是沒必要搞這麼氣派,一切還要憑實力說話,議事堂需要的是威嚴,不是豪華。」

「看來你還是個小氣鬼。」陳凡回頭含笑道:「羅蘇元,咱們進去吧!」

「家主,華前輩,是否先敲響震天鍾?」羅蘇元看了看羅秀生。

「好,先敲鐘!」羅秀生沉吟片刻後點頭說道。

「弟子遵命!」羅蘇元跑到廣場中間,深吸一口長氣,手腳並用,很快就爬到大鐘旁,然後伸出右手,運足功力向巨鍾擊去,鐘聲並不是想象中的巨響,而是悠揚悅耳,深沉厚重,迴盪四方,久久不散,下面的兩人都覺神清氣爽,心靈一片平靜,一切的煩躁和慾望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每過十息,羅蘇元就敲了一下,三聲之後,躍回面,拱手說道:「家主,華前輩,弟子前去開啟大門。」

隨著一陣悶響,大門緩緩的推開,陳凡看了看羅秀生,抬手笑道:「羅兄,請!」

羅秀生一愣,隨後哈哈一笑:「咱們一起進去吧!」

一跨入大門,陳凡猛然一怔,眼前是一個上千平米的大廳,廳高足有八、九丈,廳中有九根巨大的圓柱,所有的裝飾都以黃色為主,壯觀而威嚴,最北面擺放著一張又高又長的太師椅,足可以坐下五、六人,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黃色毛毯,應該是慶成生的座位,另有三張黃色木椅擺放在兩側,再往下就是兩排黃色蒲團,共有四、五十個之多。

羅秀生邁開大步,立即坐在太師椅的左側,然後拍了拍右側笑道:「華兄,咱們倆就坐在一起吧!」

「好!華某也感受一下慶成生的威風。」陳凡欣然入座,只覺屁股一軟,整個人陷入半寸,摸了摸下面的毛毯,光滑柔軟,舒適細膩,不由笑道:「慶成生到挺會享受,不錯,很舒服!」

看到羅蘇元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羅秀生滿意說:「你也坐下,不要太過拘謹,那些弟子馬上就到,我們應該表現得非常威嚴,帶上一點殺氣更好,否則很難震懾眾人。」

羅蘇元點頭受教,坐到左側的木椅上,表情立即變得極為嚴肅。

「看來羅秀生調教手下還真有一套,羅蘇元現在基本上已經對他死心塌。」陳凡暗自佩服,隨即問道:「羅蘇元,華某看那震天大鐘似乎不是凡物,不知是何人所鑄?」

「華前輩,此鍾自慶門開派以來就懸掛於廣場,被視為慶門的鎮門之寶,弟子不知是何人所鑄。」羅蘇元說話一本正經:「聽說它重達八十多噸,隨著敲擊者的功力深淺不一,敲出的鐘聲也有所不同,據說兩千多年之前有一位慶門門主修至煉丹師,他敲出的鐘聲曾經將一位金丹師當場震得七孔流血,落荒而逃,三天之後散功而亡。」

「這麼厲害?」陳凡大吃一驚,抬頭看到羅秀生的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不由感嘆道:「震天大鐘應該大有來歷,不過,別人即便知道了也無計可施,估計金丹師也無法將它帶出慶湖。由此看來,慶門當年的開山祖師肯定很了不起,不僅把它運至黃石島,還能搬上黃山之顛,了不起的神通!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後繼無人,導致它最終消亡。」說著搖了搖頭,感慨萬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輕盈,雜而不亂,人雖多卻聽不到任何講話聲。

不一會兒,幾十位慶門弟子魚貫而入,看到坐在太師椅上的兩人都大驚失色,羅蘇元隨即冷「哼」一聲,他們連忙將滿腹的疑問縮回肚子裡,然後走到羅蘇元面前恭恭敬敬問候:「見過二師兄!」

「嗯!」羅蘇元傲氣十足,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都入座吧!」

「謝二師兄!」眾弟子均輕手輕腳找到各自的蒲團,顯得井然有序,雖然滿臉疑惑,但都沉默不語,看來慶門的門規極為森嚴,不僅是慶成生掌握了所有的生殺大權,就連羅蘇元這樣的煉氣期弟子,位也是非常崇高,也許慶成生不在時,他們可以代師執法。

「怎麼缺幾個人?」羅蘇元眉頭一皺,表情嚴肅:「應該有四十三人,現在只到了四十人,還有三人怎麼沒來?難道他們沒聽到鐘聲嗎?」

「回二師兄,尼師兄、西師兄、米師兄馬上就到!」前排的一名弟子拱手稟報,他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眉清目秀,已有養氣後期修為,估計在眾弟子中有一定的威望。

「哼!還有十息就到一刻鐘,再不到就以門規處置!」羅蘇元看也不看他一眼,立即閉目養神。

這名弟子臉色微紅,但不敢再講,只好沉默不語。

十息剛過,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名弟子匆匆走進大廳,他們都很年輕,大約有二十多歲,均為養氣後期修為,一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人體形略胖,細眼高鼻,另一人體形瘦弱,頭髮稀少,神色都略顯慌張,看到太師椅上的兩人神情不由一怔,緊接著齊聲大喝道:「大膽狂徒,你們是何人?怎麼敢跑到議事堂?還敢坐在上師的位置?」

「哼!你們三人膽子不小,竟然在議事堂大呼小叫!」羅蘇元冷冷說道:「你們眼中還有我這個二師兄嗎?」

三人一驚,連忙過來行禮:「見過二師兄!」其中那身材魁梧之人隨即問道:「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外人進入黃石島?而且跑到議事堂撒野?」

「慶西元,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羅蘇元的語氣非常嚴厲。

慶西元渾身一顫,沉默片刻,隨後咬牙揚頭說道:「二師兄,小弟人卑言淺,本不該在此多嘴多舌,但是眾所周知,慶門數千年來就傳下老規矩,外人不得登島,更不得進入議事堂,上師也曾三令五申,二師兄應該比小弟更清楚吧?」

不等羅蘇元回答,慶西元轉頭問道:「尼師弟、米師弟,上師二個月之前似乎還強調過一次吧?」

兩人稍有猶豫,先對望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說道:「西師兄說得極是!二師兄,上師與大師兄、三師兄不在島上,您可以主持門中事務,任何大小事件小弟們無不惟命是從,但您不能公然違反門規。此罪非同小可,若是上師回島,其後果可想而知,請二師兄三思!」

三人抬出門規、抬出慶成生,說得理直氣壯,義形於色,其他弟子本來就心存疑慮,但懾於羅蘇元的權威不敢表達,只是唯唯諾諾盤坐在,此時聽了三人的義正詞嚴,也份份點頭稱是,許多弟子開始交頭接耳,個別人蠢蠢欲動,大廳裡的秩序開始失控。

「西師兄言之有理。」其中一名弟子首先呼應,身體一直,挺起胸膛說道:「在座的眾位師弟哪一個不對門規爛熟於心?哪一個不知道門中禁令?哪一個不對上師的教誨銘記於心?眾位師弟尚且如此,二師兄更應該以身作則,否則何以服眾?」

「二師兄,他們到底是何人?您怎麼能讓外人進島呢?」

「二師兄,議事堂是門中第一重,怎能讓外人隨便進出?」

「二師兄,上師寶座乃議事堂最尊貴的位置,這兩人膽大妄為,應該立即拿下!」

既然有人帶頭髮難,眾弟子的膽子都開始變大,大部分人開始七嘴八舌的相互議論,有的還大聲詢問羅蘇元,言辭越來越激烈,有三人甚至於站起身來,鼓動周圍的弟子擒拿陳凡兩人。

「放肆!」羅蘇元大吼一聲,大廳裡迴音陣陣,眾弟子為之一震,均面面相覷,立即鴉雀無聲,站起來的那幾個人也泱泱而坐。

「二師兄,您不要以勢壓人!」慶西元沉默片刻之後卻仰頭爭辯,露出倔強的眼神:「您雖然位高權重,但也是慶門弟子,必須嚴格遵守門規。雖然島上現在以二師兄為尊,雖然應該長幼有序,但小弟認為二師兄您應該立即給眾師弟以合理的解釋,否則不僅小弟難以心服,所有師弟也會無所適從。」身旁的慶尼元與慶米元兩人連連點頭,剛剛平靜下來的弟子們也將所有的目光投在羅蘇元身上。

「好一個長幼有序!」羅蘇元眼中寒光一閃,殺機隱現:「你知道門規中的第一條說的是什麼嗎?」

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他身上的煞氣,呼吸為之一窒,慶西元三人也不例外,他們連忙後退三尺避開鋒芒,好半天才平息下來,慶西元拱手說道:「門規第一條,不得以下犯上,違規者死!但是……」

話還沒說完,羅蘇元便冷笑道:「難得你有這麼好的記性,好!好!」接著大喝道:「黃師弟,你是執法弟子,還不將他拿下?」

「這…?這…?這…?」盤坐在他下首的一名弟子連忙站起身來,先是偷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不敢正視,吶吶說道:「二師兄,西…西師兄所言似乎有點道理,他…他…他…!」說到一半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連你這個執法弟子也來對我橫加指責?」羅蘇元冷「哼」一聲,慶黃元渾身一震,哆哆嗦嗦一聲不吭。

「二師兄,此言差矣!」慶西元神色凜然,目光堅毅:「小弟對您並無不敬之意,只是就事論事,眾位師弟剛才都聽得一清二楚,而且小弟一向心直口快,不會拐彎摸角,門規第二條說得明明白白,二師兄此舉已經形同背叛慶門,您若是心懷坦蕩,就應該當著眾位師弟的面將事件解釋清楚,如果是小弟理虧,小弟願磕頭賠禮,任由二師兄處置。」

慶西元說得有理有節,眾人又連連點頭稱是,所有的目光又齊刷刷看著羅蘇元。

「好你個慶西元,反了!反了!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唯大師兄之命是從,對我的話從來都是置若罔聞,今天更是吃了豹子膽,竟然想借機生事,難道我真的奈何你不得?」羅蘇元惱羞成怒,語氣森然,緊接著大喝道:「且看我如何執行門規!」話音剛落,身形一拔,躍至慶西元的面前,與此同時,伸出左掌擊向他的胸膛。

慶西元見他聲色俱厲,心中立感大事不妙,下意識向後連連後退,但因羅蘇元速度太快,剛退了兩步,他的手掌已經到了自己的胸前。

「二師兄,請住手!」就在這危急關頭,羅蘇元忽然感到左右兩側各有一股勁氣襲來,原來是慶尼元、慶米元兩人出手救援,勁氣極為凌厲,直逼自己的雙肋,連忙收回左掌護住左肋,緊接著揮出右手迎向右側的勁氣。

「轟!」兩掌相交之後發出一聲脆響,右側的慶尼元「蹬、蹬、蹬」連退十幾步,臉色雪白,嘴角溢血,身形搖晃幾下,然後一屁股跌坐在,隨後連吐幾口鮮血,精神頓時萎靡不振。

左側的慶米元卻是機靈異常,知道自己的功力相差太遠,虛晃一招,然後閃到慶西元身旁,全身戒備,緊盯著羅蘇元的一舉一動。

慶西元趁機退至三丈之外,眼睜睜看到慶尼元重傷倒,連聲大呼道:「尼師弟,你怎麼樣了?」接著怒目圓瞪:「二師兄,小弟到底犯了哪一條死罪?您又怎麼能對尼師弟下此毒手呢?」

「住口!」羅蘇元怒氣沖天,然後陰笑道:「慶西元,你不是對門規爛熟於心嗎?目無兄長,以下犯上,罪該萬死!」接著指著慶米元與慶尼元說道:「我本想放過你們兩人,誰知道你們膽大包天,竟敢聯手偷襲我,哼!不自量力,我現在就成全你們!」說著身形一閃,飄至慶米元面前,左掌拍向他的腦袋。

慶米元慌忙橫閃數米,羅蘇元緊追不捨,一旁的慶西元猛然向他的後背襲去。

「來得好!」羅蘇元大喝道,忽然身形一轉,左掌迎上慶西元。

「啊!」慶西元慘叫一聲,與慶尼元一樣軟癱在,顫抖著右手指著羅蘇元說道:「你…你…你…?哇……!」一口鮮血噴出三尺,雙目無神,直勾勾盯著羅蘇元。

羅蘇元冷笑一聲,馬不停蹄殺向慶米元,慶米元無從躲避,卻見羅蘇元的手掌已經到了自己的胸前,只好連揮雙手拼命抵擋,羅蘇元忽然轉向他的左肩,慶米元也是慘叫一聲,手捂肩膀摔倒在,疼得他在上打滾。

看到羅蘇元走到慶米元身邊,伸出左掌就欲痛下殺手,陳凡立即咳嗽一聲。羅秀生連忙收回手掌,起身看看羅秀生,羅秀生面帶微笑,同時點了點頭。

得到了明確的指示後,羅蘇元點上三人的麻穴,隨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幾分鐘之內,帶頭髮難的慶西元三人立受重傷,震撼了大廳裡的所有弟子,他們驚恐萬狀看著殺氣騰騰的羅蘇元,剛才還出言指責的弟子更是驚若寒蟬,不知道他下一個會拿誰開刀。

「還有誰想站出來跟我談什麼門規?」羅蘇元眼中寒光畢現,手指一掃:「你…,你…,還是你?」眾人都低下了腦袋,蜷縮著身體,被指到的人均慌忙搖頭。

「好!」羅蘇元冷笑一聲,然後說道:「現在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慶門已經不存在了。」此言一齣,眾弟子如遭雷擊,立即目瞪口呆。

「我再說一遍,從今天起,慶門宣佈解散!」羅蘇元解釋道:「昨天夜裡,家主慶成生已死,大師兄與三師弟也全部遇難,整個慶門只剩下我們這些弟子,沒有再存在的必要。」

眾弟子此時方才反映過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驚慌失措,他們從小就生長在慶門,一輩子都沒出過黃石島,慶門突然不存在了,頓時感到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只是被剛才的血腥場面所嚇倒,誰也不敢大聲喧譁。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麼!」羅蘇元站起身來,先恭恭敬敬朝羅秀生與陳凡行禮,然後轉身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前輩都是修士界的當代高人,一位是羅門家主,另一位是華前輩。」

眾弟子一片譁然,慶門弟子入門時就被告知,羅門是慶門的大敵,現在羅門家主竟然坐在慶門議事堂裡,坐在他們的面前,既感到害怕,又感到不可思議,不知道眼前的羅秀生如何處置自己。

「嗯!」羅秀生咳嗽一聲,傳遍整個大廳,廳中立即鴉雀無聲,所有的弟子都盯著羅秀生。

「我是羅門家主羅秀生,各位不要驚慌!」羅秀生站起身來,顯得和顏悅色:「慶門已經解散,但自古以來五湖一家,羅門不會坐視不管,我親自來黃石島,就是要向大家宣佈,羅門的大門已經向大家敞開,希望各位能夠加入羅門。」

「大家都聽清楚了嗎?」羅蘇元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言語中卻隱含殺氣:「我只數十下,願意加入羅門的就舉右手。現在開始,一、二、三、…」

話音剛落,就有十幾名弟子立即舉起了右手,數到五時,又有二十多名弟子舉手,數到九時,還有八名弟子猶豫不決,第十聲剛過,只剩下四名年輕的弟子紋絲不動,臉色雖然蒼白,目光雖然恐懼,但神情堅毅。

「嘿嘿!沒想到還有人不怕死。」羅蘇元獰笑道:「羅家主親自來邀請你們加入羅門,你們卻給臉不要臉,死不足惜,我到要看看是你們的腦袋硬還是我的拳頭硬。」說著就欲上前痛下殺手。

「羅蘇元!」羅秀生忽然叫道。

「家主有何吩咐?」羅蘇元連忙停下了腳步,恭恭敬敬行禮問道。

「這幾個人不需要你過問,交給華前輩處置。」羅秀生一臉嚴肅,指著廳門說道:「大家既然加入我們羅門,就已經是羅門的弟子,現在都到廣場集合。」

羅蘇元率先出門,眾弟子緊跟著魚貫而出,羅秀生朝陳凡微微一笑,隨後飄然而去。

眾人出門後,陳凡站起身來,先走到重傷在的三人面前,各自餵了一枚療傷丹藥,然後又各自輸入一股先天真氣,三人的傷勢立即好轉,都用迷惑不解的眼神看著他。

看著七名忐忑不安的弟子,他輕笑一聲:「大家不要害怕,華某不會傷害你們,只是想問幾句話。」

七人見他態度和藹,面目和善,心情很快平靜下來,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說道:「華前輩請講,晚輩知無不言。」

陳凡點了點頭問道:「我已經知道他們三人分別叫慶西元、慶米元、慶尼元,那麼你們叫什麼名字?」

眾人一愣,那名弟子神色黯然:「晚輩慶飛元,這三位師弟是慶齊元、慶翔元、慶武元,可是今後不知道該叫什麼了。」

「嗯!」陳凡感到非常滿意,然後又問道:「現在慶門已經解散,你們有什麼打算?」

「晚輩也不知道今後有何打算。」慶飛元長嘆一聲,喃喃說道:「從記事起,晚輩們就生活在黃石島,原已為一輩子就是慶門弟子,誰知道……?」說到這兒所有人的眼睛都溼潤了,慶翔元與慶武元甚至於淚流滿面。

陳凡暗歎一口氣,隨即問道:「那麼你們剛才為什麼不選擇加入羅門呢?」

「前輩有所不知!」慶飛元恨恨說:「晚輩們雖然少不更事,但也知道修士門派興衰非常正常,慶門的滅亡不可挽回,不管是誰殺了上師,晚輩們只有接受現實,也不會找誰報仇,但慶蘇元人品低下,卑鄙無恥,心狠手辣,心狹隘,咱們這些弟子誰也不恥他的為人,若是投到羅門,肯定會受到他的壓制,我們實在不甘心,寧肯死也不向他屈服。」所有人的目光都露出了同樣的神色,尤其是慶西元三人。

「好!好!好!」陳凡大笑道:「華某已經與羅家主答成協定,慶門滅亡後,慶湖禁區就歸華某所有,但華某孤身一人,身邊正缺人手,你們可願跟隨華某?」

七人驚訝萬分,隨即對望了半刻,全部默不出聲。

陳凡含笑道:「華某給你們一刻鐘時間考慮,相互商量一下,若是不願意,華某負責將你們送出慶湖禁區,讓你們到外面自由發展。」

「前輩,咱們不用考慮了。」慶飛元立即說道:「晚輩們願意終身侍奉前輩。」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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