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五爺勸降

仙凡道 仙人 第2頁,共2頁

見陳凡若有所思,百慧生含笑道:「這樣的傳統能夠保持到現在,應該有它的合理性,最起碼促使各門派的弟子努力修煉,到達丹師境後又能不斷推陳出新,另外還保證了修士界後繼有人,不至於時間一長趨於失傳」。

「是啊!為了能培養出來一名丹師徒弟,師父肯定是盡其所有,傾囊相傳,這才使厚土的修士界能夠傳承十萬年,始終保持著活力」。陳凡感慨萬分,想起了夏國的許多武林門派,成天閉關自守,對內墨守成規、不求上進、封步自固,對外夜郎自大,目空一切,完全吃著祖師爺留下的老本,奉廢紙為聖經,視廢話為聖言,不敢越雷池一步,許多師父授徒時還要留一手,哪有不衰落的道理?雖然有外界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那千年不變的陋習。

百慧生看著沉默不語的陳凡,笑眯眯的說:「每個門派的弟子都分為內門和外門,達到先天之境界的是內門,其他都為外門,兩者位極為懸殊,而且稱呼也極為嚴格,丹師後面加一個‘子’字,內門弟子後面為‘生’,外門弟子稱‘元’,只要聽到他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他的境界」。

「挺有意思」!陳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其它門派是不是都有你們這樣的規模」?

「各個門派不一樣」。百慧生搖了搖頭感嘆道:「大部分門派都是六、七十名弟子,小的只有十幾人。內門弟子更少,有五、六人就相當了不得,正常情況下只有一、兩名。你知道嗎?培養出一名內門弟子不但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還要煉製靈藥培元固本,況且師父本身也要修煉提高境界,太不容易了」!

聽了他的一席話,陳凡心中對蒼山子的印象大為改觀,單憑個人的力量就將蒼山門搞到如此規模,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在厚土星都應該名列前茅,特別是竟然能培養出八名內門弟子,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也許在他的心中,每一個內門弟子都像自己的兒子一樣。

「你應該想得長遠一點」。百慧生湊過來說道:「恢復功力之後,你還是化氣後期的高手,如果境界提高得比較快的話,三、四十年後肯定會達到丹師境界。現在又有黃金水晶的幫助,說不定十年之內就可大成,到那時就可以出來獨立門戶,自成一派,與師父平起平坐。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說完後又嘆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茶杯喃喃自語道:「人生其實就像這苦香茶,苦是生活,香是希望,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永遠品嚐不到其中的妙處」。

「五爺、陳爺,菜已經炒好了,是不是現在就端上來」?門外傳來百輕元的聲音。

「好,端過來吧」。百慧生笑道:「咱們邊吃邊談,先嚐嘗羚雞的美味,真讓人垂涎欲滴啊」!

羚雞不愧是天下第一名菜,剛端上飯桌,就滿室飄香,看著那黃橙橙的肉塊,兩人不由食指大動。百慧生的反應最快,兩指一夾,最大的一塊就到了嘴裡,緊接著雙手並用,兩腮漲得鼓鼓的,還含含糊糊說道:「嗯,好吃,太好吃了。」

當他連續消滅了五、六塊之後,陳凡才吃到第一塊,只覺肉質細膩,入口即化,鮮美無比,滿嘴舒爽,不由嘖嘖稱讚:「好味道,既有油炒的滑膩,又有蔬菜的清爽,吃得再多也不會倒胃口」。

「啊」?門口傳來百煙元的輕呼聲,陳凡抬頭一看,猛然哈哈大笑,原來百慧生不但嘴裡塞滿了羚雞肉,而且雙手各抓一個,流汁從嘴邊一直淌到衣襟上,顯得非常滑稽,百輕元一向都見他不苟言笑、道貌岸然,哪曾看到過這副有失體面的模樣,所以一下子目瞪口呆。

百慧生老臉微紅,有些尷尬,所有的動作一時間被僵住了,幾秒鐘後自我解嘲道:「嘿嘿!見笑,見笑!不過也不能怪我,只怪這羚雞的味道太美了,男子漢大丈夫,吃相難看一點無妨大雅」。說完又將手上的兩塊肉放進嘴裡。

接過百煙元遞來的毛巾,百慧生邊擦嘴邊叫道:「酒呢?快拿蒼山酒,我們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否則就對不起這麼好吃的羚雞肉了」。

「我先自罰一杯」!酒剛滿上,百慧生就迫不及待一飲而盡,喝完後還咂咂嘴,覺得意猶未盡。

「想喝酒不要找什麼藉口,直說就是了」。陳凡隨即給他滿上。

「既然你這麼大方,我就不客氣了」,百慧生又幹了一杯。

半壇酒下肚後,羚雞被兩人消滅光,百慧生心滿意足,拍著肚皮說道:「今天喝得最痛快,可惜羚雞太少了,不過癮」。

「別隻顧吃,繼續我們的話題」。陳凡笑道,在旁侍候的百輕元兩女非常機靈,立即出門迴避。

「好,我繼續說」。百慧生放下手中的筷子,「厚土的近三百個門派中,最著名的有九個,簡稱為一宮、一殿、三山、四谷」。

「一宮、一殿、三山、四谷」。陳凡心裡重複了一遍,接著問道:「一宮、一殿肯定就是三清宮、四荒殿,那麼三山、四谷具體指哪些門派呢」?

百慧生微笑說道:「三山是蒼山、靈山、陰山,四谷指的是鐵樹谷、寒冰谷、火谷和桃花谷」。

「好厲害,原來蒼山門在修士界中有這麼高的位」。陳凡由衷讚道。

「那當然」。百慧生得意道:「其它八門的歷史都很悠久,不用說三清宮、四荒殿,就是另外六門也都有四、五萬年的傳承,而我們蒼山門完全是師父一手建立,至今只有七、八十年。雖然還比不上一宮一殿,但實力已經與後面的六門相當,在厚土修士界是一個奇蹟」。

「確實了不起」。陳凡對蒼山子的魄力大為佩服,短短數十年就能與那些古老門派相抗衡,非常人所能做到,看來蒼山子是厚土數萬年來少有的奇才。接著好奇問道:「你說三清宮、四荒殿的實力超群,但大家都只有一名丹師,它到底強在哪兒?是丹師的功力比別人高,還是內門弟子多」?

「兩者都有」。百慧生點頭答道:「但是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陳凡思索了半刻,恍然大悟道:「應該是它們培養出來的丹師徒弟比較多,所以影響力大」。

「基本正確」。百慧生笑道:「它們說起來是一個門派,其實是幾個門派的總稱。三清宮分為太清宮、上清宮、玉清宮,每一宮都有一名宮主,三宮位平等,實力相當,但因為同出一源,也同處在小崑崙山上,不管什麼事件都同進同退,所以外人將它們視為一門」。

「那麼四荒殿呢」?陳凡聽得興趣大增。

「四荒殿也是如此」。百慧生喝了一口酒,搖頭晃腦說道:「紫荒殿、玄荒殿、赤荒殿、藍荒殿合稱四荒,聽說是十萬年前的一位丹師教出的四個丹師徒弟所建立,和三清宮不一樣的是,它們分散在不同的方。紫荒殿建在東海的紫荒島上,玄荒殿在極西的沙漠裡,赤荒殿位於南部的赤荒嶺,藍荒殿處最北面的冰原上」。

「嚇」!陳凡笑道:「它們還真會挑方,都是在人跡罕至的偏遠區,雖然有利於修行,但聯絡起來就特別困難,若有什麼突發事件也來不及求援」。

「看來我要找個時間給你補補課,你的功力雖高,可是對修行術法一竅不通」。百慧生笑出聲來:「簡單說,道術分為道與術兩部分,道為體、術為用,道就是修行境界的高底,這些你都知道,術是道的實際應用,具體的法門千變萬化、數不勝數,而且在不斷推陳出新,各門各派也各有側重,但都不出器、丹、陣、符、咒、覓六個方面,統稱為道門六藝。四荒殿雖相距數萬裡,但對丹師的高階覓術來說並不算遙遠,煉丹、化丹境界的丹師兩、三天就到了,金丹師更快,不會超過一天,如果使用傳遞訊息的靈符,不到半個時辰就會傳遍整個厚土星」。

陳凡並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厚土的術確實神奇,簡直和神仙的法術差不多了,並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教我幾手,讓我體檢一下其中的奧妙」。

「可以啊,不過在你成為蒼山門的九爺之後」。百慧生的腦子非常清醒。

「嘿嘿!以後再說」。陳凡不想讓這個話題深入下去,繼續問道:「三清宮、四荒殿大約有多少人」?

「這個問題可以分為廣義和狹義兩方面來回答」。百慧生伸出一根指頭:「狹義就是講它們的本部人手。三清宮的每一宮都有二百多人,內門弟子也有二十多人;四荒殿的每個殿少一點,但也有近二百弟子,內門弟子二十人左右」。

「那麼多?看來它們的每一宮、每一殿都比你們強出不少,加起來就更厲害了,不愧是正邪兩派的領袖」。陳凡非常驚訝,又問道:「從廣義上來講呢」?

「那就更了不得了」,百慧生嘆道:「它們傳承了十萬年,每一代都有不少丹師徒弟出師開山立派,雖然大部分都已經不存在了,但現在的勢力仍然大得不可思議,目前厚土星的門派十之七八都是從兩門分枝出去的,而且一呼百應,都唯兩門馬首是瞻,甚至於有些門派就乾脆建在兩門的附近,所以有‘丹師過百、弟子過萬’之說」。

「厲害,厲害」!陳凡忍不住輕呼一聲:「不僅是領袖修士界的問題,而且能一手遮天,其它門派加起來也無法與它們抗衡」。

「十萬年來一直是這樣的局面」。百慧生的神情顯得淡然:「其它門派的爭鬥都是小打小鬧,永遠改變不了大格局,它們看得不順眼就管一下,有時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損害自己的利益就保持沉默」。說到這兒精神一震,聲音提高一倍:「師父曾經發過誓,飛昇之前將蒼山門發揚光大,成為與三清宮、四荒殿相媲美的大門派」。「了不起」!沒想到蒼山子居然有這麼大的雄心壯志,陳凡不由為之心折,拍手稱好,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微笑道:「三清宮、四荒殿已經傳承了十萬年,根深葉茂、基礎雄厚,估計它們的道術也是極其高明,真正要實現這個目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當然!說老實話,要實現這麼宏大的目標可不是一般的困難,而是比飛昇難上百倍。不僅是自身實力的問題,還面臨著三清宮、四荒殿的威脅。一旦有哪個門派的實力上升太快的話,它們肯定會編出種種藉口出面打壓,甚至於直接滅門」。百慧生並沒有氣餒,反而情緒激昂:「師父的決心很大,而且從來都是一言九鼎,幹任何事件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我們堅信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來,為你們的遠大理想幹一杯」。陳凡舉杯相邀。

「幹」!百慧生非常高興,一飲而盡,接著將自己的酒杯斟滿遞到陳凡的面前,含笑道:「師父的一番苦心我們都清楚,一個門派能否興旺最重要的是人才,所以他老人家一口氣培養了八名內門弟子,可還是遠遠不夠。之所以讓你進入蒼山門,因為你的功力夠高,而且與其它任何門派都沒有任何瓜葛,是個難得的人才,希望你能夠慎重考慮,與我們共圖大業」。

「我會認真考慮的」。陳凡接過他的酒杯一飲而盡,鄭重其事說道:「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好,我們有足夠的耐心,也相信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奮鬥的過程是非常艱苦的,但一想到能夠親手打破厚土修士界十萬年的傳統,從兩強爭霸變為三足鼎立,任何人都會興奮不已」。百慧生的心情更加激動,將座椅挪到陳凡的身邊,語氣非常神秘:「以前或許只有三成把握,但是現在有了黃金水晶和七彩鑽石心,成功率最起碼增加了五成以上」。

「它們到底是什麼寶貝?難道真有那麼神奇」?陳凡早就想問他了,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當然是趁熱打鐵。

「它們…」?百慧生顯得猶豫不決,考慮了很長時間才說道:「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太詳細的情況,只能簡單說幾句。它們是修士界獨一無二的兩件至寶,三清宮、四荒殿已經找了上千年,卻被我們捷足先登,若是能將它們的威力發揮出來一半,我們就不用怕他們了,甚至於與他們兩門同時抗衡也不一會處於下風」。

「有這麼厲害」?陳凡不禁瞠目結舌,提起酒壺給他斟滿,然後輕聲問道:「既然講到這兩件至寶,我有幾個額外的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能否如實告訴我」?

「你講,我知無不言」。百慧生拿起酒杯就幹了,語氣非常豪爽。

「現在知道了其實也沒什麼實際意義,但我非常好奇,不吐不快,藏在心裡難受」。陳凡盯著百慧生的雙眼說道:「我知道你到球是為了那兩件寶貝,但是為什麼會……」?

「停,停,停」!百慧生擺了擺手說道:「你想問什麼我很清楚,但我告訴你,為了得到兩件至寶,使用任何手段都無所謂,因為它們太重要了,而且對於厚土的修士來說,凡人的生死無關緊要」。見陳凡的臉色有些難看,又笑道:「你現在當然想不通,但是等你在厚土待上一段時間後就習慣了,我們不爭論這個問題好嗎」?

陳凡面色稍緩,點頭說道:「我最奇怪的是,道里的那些武器是從哪兒弄來的?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偷?我還沒那麼大的本領」!百慧生大笑道:「你知道前幾年的抬海危機嗎」?

「知道啊!」陳凡訝道:「這些武器裝備跟那次危機還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百慧生緩緩說道:「抬海危機之後,酶國感到了夏國的巨大威脅,就制定了一個‘屠龍計劃’,通過伊蘭黨將它們運到了富漢密藏起來,因為運送裝備比運送人員慢多了,一旦戰事爆發他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從西面發起進攻」。

陳凡想了半刻說道:「有一定道理,伊蘭黨本來就是在它的扶持下而壯大的,兩者狼狽為奸、一拍即合,搞一些陰謀詭計很正常。但是它們應該在富漢,怎麼會跑到夏國呢」?

「貪心啊」!百慧生微笑道:「酶國人為了防止目標太大而洩密,只派了幾十個人進行看守,其他都是伊蘭黨的人,而維克爾知道這些武器如此先進後就起了貪心,採用偷樑換柱的方法將大部分武器裝備換了出來,但為了藏匿它們傷了一番腦筋,因為酶國人對富漢太熟悉了,就像自己家的後院一樣,只好偷偷的藏到了明鐵蓋,主要是那兒形複雜,四國交界,進出比較方便,非常安全,這件事連富漢的政府部門都矇在鼓裡,具體經辦人就是扎維」。

「伊蘭黨的膽子那麼大?」陳凡搖搖頭:「酶國人不是傻子,肯定會定期檢查保養,事件總有一天會敗露的,伊蘭黨怎麼沒想過其中的後果」?

「即使敗露出來又怎麼樣?」百慧生滿不在乎說:「都是見不得人的事,誰敢到處宣揚?扎維曾經說過,伊蘭黨已經不需要酶國人的幫助了,早晚會成為敵人,有了這些武器裝備後酶國人肯定不敢輕舉妄動。況且他們也有應對方案,一旦事件敗露就會先發制人,將酶國國內鬧個天翻覆,根本無暇顧及他們,估計那也是一年後的事件了」。說到這兒,百慧生又笑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兩家都吃了個啞巴虧,有苦說不出,最後沾便宜的還是你們夏國,不僅得到了先進武器裝備,而且讓兩個敵人反目成仇,只需隔岸觀火、看他們狗咬狗就行了」。

陳凡嘆了一口氣,雖然已經有所瞭解,但對百慧生的思維方式還是有點不習慣,昔日的盟友、兄弟在他眼裡根本是無足輕重,估計對那些師兄弟也是如此,需要的時候甘詞厚幣,用不著時棄如破履,臉變得比翻書還快,不由對他暗生警惕。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百慧生喝了口酒,咂咂嘴笑道。

「最後一個問題」。陳凡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憑什麼幫伊蘭黨藏匿那些武器裝備」?

「還是為了那兩件至寶啊」!百慧生沉默了一會,苦笑道:「它們原來存放於你們夏國的上一個王朝——青朝的皇宮之中,後來被八國聯軍搶去,幾經周折後收藏於因國的博物館,前兩年又被伊蘭黨弄到手,也是我與他們合作的唯一條件,扎維到明鐵蓋的主要目的就是當面交貨」。

聽了百慧生的一番話後,陳凡沉默不語,拿起酒杯就一飲而盡,接著又連喝三杯,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說道:「現在迷團已解,我今後再也不會提起這件事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這才是智者所為。做大事不拘小節,婆婆媽媽的肯定是一事無成,不如回家抱孩子去」。百慧生開啟了另一罈酒給兩人斟滿,舉杯說道:「咱們今天算是推心置腹,什麼話都放在桌面上講清楚,喝了這杯酒,一切恩恩怨怨都算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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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凡一飲而盡,百慧生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拍陳凡的肩膀嘆道:「兄弟,老哥也是有苦難言」!表情變得非常複雜,

陳凡知道他是為了那幾個師兄弟的事而犯愁,舉杯說道:「咱們邊喝邊說,不要著急」。

「我的事今後慢慢跟你說」。百慧生笑道:「剛才都是題外話,現在繼續講九大門派」。

「你已經談到了蒼山門的宏偉目標,是不是應該說得細一點」?陳凡對此頗感興趣。

「這些東西師父以後會介紹的,我就不再多嘴了,現在講其它六大門派」。百慧生搖著頭說道:「三山中我們蒼山排名第一,再下面就是靈山。靈山以符術立派,門主靈符子號稱厚土十大高手之一,弟子超過百人,其中內門弟子有六人,實力不可輕視。陰山排第三,以咒術出名,門主陰雲子也是十大高手之一,弟子人數與靈山差不多」。

「慢」!陳凡叫道:「怎麼又出來個十大高手?」

「不要著急,現在就解釋」。百慧生笑眯眯說道:「三清宮的上清宮宮主白雲子、玄荒殿殿主玄道子、赤荒殿殿主赤霞子以及另外七大門派的門主合稱十大高手,都是達到化丹境界的丹師,比普通丹師的功力強得多,所以修士界稱之為十大高手」。

「化丹境界再進一步就是金丹了,不知道有沒有金丹師」?陳凡好奇的問道。

「有!目前有兩位」。百慧生點了點頭:「他們是玉清宮的宮主玉清子、紫荒殿殿主紫光子,都已經修煉了三、四百年了,是厚土境界最高的丹師,但是這兩人從不親自參與門派之爭,常年閉關修煉以求飛昇仙境,可惜啊…」!

「可惜什麼」?陳凡見他面露嘲諷的神色,感到非常驚訝。

「聽說他們已經閉關近百年了,可是沒有絲毫進展,估計一輩子都沒有希望了」。百慧生有些幸災樂禍。

「是有點可惜。不過修行的每一個境界都像一層紙似的,也許一捅就破,也許一輩子都望而興嘆,踏步不前,這種現象非常正常」。陳凡沒有理會他的情緒。

「說得對」!百慧生深有感觸:「每提高一個境界都極為困難。就練氣士而言,從後天進入先天的比例不到十分之一,修到丹師境界的比例也是如此。厚土的三百名丹師裡,絕大部分都處於虛丹或實丹境界,少數人修到煉丹境界,而化丹境界的丹師只有那十大高手。至於成仙就更加困難了,據說這十萬年來金丹師能夠順利飛昇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一,其餘大部分死於爭鬥,少數衰老而亡,活得最長的是玉清宮的上上任宮主,共活了五百零九歲,創下了厚土的壽星記錄」。

「丹師還會衰老而死」?陳凡有些吃驚,在他看來丹師已經突破人體極限、脫胎換骨了,活到一千歲沒有問題。

「丹師也是人,還沒有修成仙體,只不過比常人的壽命長一點」。百慧生笑道:「看來你真是什麼也不懂,稀裡糊塗就練到了化氣後期,今天有的是時間,我給你補補課。」他停下來吃了一口菜,再喝了杯酒潤了潤嗓子,然後說道:「修煉的每一個境界都是有年齡限制的,肉體衰老到一定程度就無法再練下去了。例如,修成後天之氣可以保證百年壽命,但先天之氣必須在百歲之前修成,否則永遠停留在後天境界;先天境界也一樣,修到先天可再增壽百年,可是百年內修不到丹師境界的話就一輩子沒有希望了」。

「喔!是這樣,我沒聽說過」。陳凡見他停了下來,笑著問道:「那麼丹師呢」?

「丹師的修行壽命是二百年左右,一般到四百歲就開始衰老了,而且衰老得非常快,三、五十年後就會自然死亡」。百慧生說完後笑嘻嘻看著陳凡。

「長見識」!陳凡笑道:「看來今後要經常向你請教,否則又會說出一些白痴問題,讓別人笑話」。

「沒問題,就像今天這樣邊吃邊聊天最好」。百慧生擺擺手繼續說道:「現在咱們講講四谷,四谷的歷史非常悠久,都在四、五萬年以上,……」。

「五爺,您在裡面嗎」?門外突然傳來百木元的聲音。

「進來吧」!百慧生苦笑了一下,低聲說道:「這酒喝不下去了」。

百木元進門後先向兩人行禮請安,然後說道:「五爺,上師有事傳您過去」。

「我馬上就到」。百慧生揮揮手讓百木元退回門外,起身說道:「看到了嗎?每天都是忙於門裡的雜事,難得喝點酒輕鬆一次,真掃興!今天東扯西拉了半天可正題沒講多少,過幾天有空到我那兒繼續聊,不然你對厚土修士界還是稀裡糊塗」。

「你忙正事要緊,咱們聊的機會太多了,以後非把你問煩了不可」。陳凡站起來迎送,卻被百慧生按下來,「你身體不好,還是坐著吧,咱們倆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需要隨時講」。

「需要倒沒有什麼」。陳凡笑道:「只是你不夠大方」。

「不夠大方」?百慧生聽了之後停下腳步,奇道:「你說說看,到底指那方面的事」。

「我的東西現在應該物歸原主吧」?

百慧生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不就是兩把手槍、一件防彈衣、幾十支鋼針嗎?應該,不過其中一隻手槍裡的幾顆子彈被我打鳥用了。那防彈衣也不錯,送給我吧,我從來沒向別人要過東西,給個面子,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陳凡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說道:「行,拿去吧!但其它東西……」。

「立即派人送過來」!百慧生臨走前豪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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