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肯定有,不知道針對的是誰?也許是我們夏國,也許是其它國家。查詢起來很難,估計幾年甚至於幾十年後才能知道」。阿凡提同意他的看法,不過笑道:「不管有什麼動機,現在已經被我們發覺了,而且是幾乎完好無缺沒收,陰謀自然而然破滅。說起來,其中你的功勞最大」。
「功勞」?陳凡苦笑道,扎維三人都已經逃之夭夭,自己的任務完全失敗。
「那當然,這批軍火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你要抓的人」。阿凡提解釋道,「那些傢伙其實在我國翻不了大浪,抓不到也沒有太大的損失,但這些裝備可不一樣,意義重大啊!張排長說了,那時的情況太危險了,稍有遲疑後果不堪設想,軍火庫被毀、明鐵蓋鎮變成廢墟、你們也全完蛋,這樣的損失太慘重了。幸虧你反應及時,武功又高,挽回了局面,所以說功勞最大,中央領導和劉司令都在電話裡表揚你呢」。
陳凡心中嘆息,軍火庫的價值與自己的任務不是一回事,雖然功勞足以抵消任務失敗的責任,回去之後不但不會受批評,反而會受到表彰,可自己心裡不是滋味,額外的戰果隱蓋不了失敗的事實。
回到面後,東方已經開始泛白,但大宅院裡依舊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小樓和圍牆上架起了機槍,圍牆外甚至於豎起了高射炮,道入口的小屋外就有一個連的兵力,完全是一副臨戰狀態,不要說人,一隻蒼蠅都進不來。
看到這如臨大敵的場面,陳凡笑道:「乖乖,太誇張了吧!用一個團保衛一個宅院,前所未聞,很壯觀」。
「阿凡提隊長,怎麼到這個時候才上來,我已經等急了」。迎面走來一位中校軍官,四十歲左右,雙目炯炯有神。
阿凡提笑道:「李團長,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國安局的陳凡同志;這位是軍區的李寧團長,目前負責宅院的安全,大廳也馬上移交給他」。
李團長一聽兩眼發光,大笑道:「哈!你就是陳凡同志?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不簡單啊!自古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我聽阿凡提一說就想見見你,果然了不起」。說話的同時握著陳凡的雙手,不停搖晃著。
陳凡被他滿是老繭的大手勒得眉頭緊皺,阿凡提一開始沒注意,不一會反應過來,笑罵道:「李團長,要比手腕也得等陳凡的傷好了再說,現在比可算不上光明磊落。你看人家的手,剛處理完就被你扭傷」。
「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沒注意到」。李團長忙鬆開雙手,不停道歉,他看著陳凡包裹著繃帶的手,黑黝黝的臉上有些發紅,吶吶說:「陳凡同志,不要見怪,我是個急性子,本來早就想下去看你了,可我的防區目前只限於宅院,沒有移交之前不能進大廳」。
陳凡知道他是個猛將,心直口快,不禁笑道:「沒關係的,只有一點皮外傷,沒那麼嬌貴,如果受一點傷就嗷嗷直叫算什麼軍人。哪天傷好了,咱們比比手勁」。
「太好了,有軍人的性格,正投我的胃口」。李團長喜道,「不過軍區裡還沒有人能贏我,到時候可不要耍賴」!
「團長,劉司令的電話」。樓底跑過來一名戰士喊道。
「馬上就來」。李團長抱歉道:「我去接一下,等會兒再聊」。
看著他邁著大步走去,阿凡提一笑:「李團長是軍區有名的拼命三郎,他帶的團在整個五林軍區裡是最有戰鬥力的一個,可惜文化水平不高,否則早就是師長了」。
「確實是個好漢子,真正的軍人」!陳凡感嘆道。
「你沒在基層呆過,所以不瞭解情況」。阿凡提笑道:「我當過十年兵,這些基層軍官都是好樣的,在和平年代保持了軍隊的戰鬥力,他們才是軍中的脊樑」。
陳凡深有同感,沉默了一會問道:「爆炸之後鎮裡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不過很小」。阿凡提緩緩說到:「當時只聽到下傳來一串串雷鳴般的聲音,從鎮西向大宅院延伸,大家剛開始都不知發生什麼事,正好你派來的戰士報告了大廳的情況,我一下子猜到了是炸藥桶爆炸。趕到大廳後你已經在入定,所以立刻向上級報告,後來檢視爆炸現場的面時,發現表有些裂縫,但房屋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大礙,而且群眾已經被疏散開來,也談不上人員傷亡。主要原因是你及時關上鐵門,道里的炸藥很少,否則,……哎,我都不敢想象」!
陳凡急切問:「爆炸的源頭在哪兒」?
「在最西頭的一座民房裡,那裡的破壞最嚴重,是唯一倒塌的房子,我已命令部隊清理現場,希望能夠找到洞口,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因為這需要較多的時間,即使找到也晚了,他們早就逃得遠遠的」。
陳凡冷靜下來,沉默了半刻,問道:「其它方搜尋得怎麼樣」?
「沒有一點線索」。阿凡提搖著頭說:「按理說不可能,鎮裡鎮外都搜遍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只有一種可能,這條道直接通到鎮外很遠的方」。陳凡肯定的說,「我覺得道不是現在修建的,否則這麼大的工程誰也瞞不住,應該去問問鎮裡的老人,這宅子以前住著什麼人」。
阿凡提一拍腦袋:「有道理,我怎麼這樣糊塗,馬上派人去。還是你的腦筋好使,道和大廳的規模太大了,不是哈克所能建起來的,肯定以前就有,只不過被哈克發現後利用了,最多在其間做了一點改建」。
「不要著急,我們要亡羊補牢」。陳凡按住他說,「我認為他們已經逃出了明鐵蓋鎮,但不會太遠。因為即使是以前修建的,也很不容易,直接通到邊境的可能性不大,況且他們為佈置爆炸現場用了很多時間,所以應該先讓邊防部隊封鎖邊境。到周圍三個國家的路都是崇山峻嶺,雖然距離不遠,可走起來需要好幾個小時,再不行動就晚了」。
「哈!這個你放心」。身後傳來一個宏亮的聲音,他們扭頭一看,原來李團長已經來了,「剛才劉司令說了,他接到電話後,立刻派了一個師和兩個團封鎖了邊境,不是用車,而是空投,另外還在通向內陸的所有道路上佈置了兩個武警師。天羅網已經撒開,這些兔崽子跑不掉的。」
「太好了」!陳凡面露喜色,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高興說:「還是劉司令經驗豐富,堅決果斷,想得太周到了」!
「那當然,劉司令是什麼人?老奸巨滑」!李團長大笑道,「一小時後,軍委古副主席、總參顧副參謀長、總裝備部李部長、劉司令、國安局史副局長將到達這裡,剛才劉司令命令我派一個連到大廳,和阿凡提隊長指揮的特種部隊一同警戒,以確保萬無一失。移交工作等隨同的專家到了之後再說」。
阿凡提笑道:「只要不出什麼事件,誰保衛都一樣。李團長,你現在集合部隊,我等會就跟你一起下去」。
「好。陳凡,軍委領導還說要見你,做一點準備。我先走了」。
陳凡對領導接見無所謂,只是想起扎卡維就心有不甘:「阿凡提,你先忙吧,我到西面的爆炸源頭看一看」。
阿凡提知道他的性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爽快的說:「也行。按規定,你現在已不能進入大廳,院子裡也沒其它事。本來是讓你休息一下,既然堅持要去未嘗不可。可是要記住,幾萬大軍正在搜捕他們三人,已經用不著我們出動了」。
陳凡笑道:「想追也不知道往哪兒追,連道都毀了,他們肯定早已離邊境不遠了,我只等著收網抓魚呢」!
阿凡提也不由自主笑了:「就是提醒你一下,領導來了還要接見,快去快回。張排長帶的那個班還是跟著你吧」。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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