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硝煙漸漸散去,可蕭瑟之氣有增無減。陳凡心情非常沉重,扎維三人無影無蹤,還不知道道有多長,更不知道出口在哪裡,接下來追擊的結果也難以預料,他有一種強烈的挫折感,所有的事件都不在自己掌控之內,心有餘力而不足,不禁自問:「難道這就是自己的第一次失敗嗎」?
「道?道」?他嘴裡不停低聲說,忽眼前一亮,「平原區的下全是土,所以挖上數里、數十里很正常。可是明鐵蓋鎮處高原山區,周圍是崇山峻嶺,下也都為堅硬的石頭,挖一條道特別困難,與平常打通山體隧道的工序差不多。哈克本領再大也只能小打小鬧,挖到數百米就相當了不起了,如說達到上千米通到鎮外絕無可能,不要說其巨大的工程量,就是開工過程中的動靜也無法遮人耳目,否則國安局早就會注意到了。那個出口肯定在附近區,不會很遠」。
「哈!哈」!陳凡想通了其中的道理,心情非常舒暢,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哈克的殺手鐧也不過如此,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道的位置很有可能就位於某一所民居里,那裡面也是他安排的人,出了道後肯定會趁亂逃出鎮外,至於逃跑的方式也早已準備好了」。
「笑什麼呢?任務完成了」?身後傳來一個宏亮的聲音。陳凡轉頭一看,原來是阿凡提從大門口走來了,只見他面帶微笑、神采飛揚,因為行動非常順利。
阿凡提走上前來,盯著陳凡細看了半天,然後捶了他一拳,叫道:「好小子,沒少一跟毫毛,看來你這個乾爸是當定了」。
陳凡揉了揉被擊中的胸口,瞪了他一眼,手指著門窗都在冒煙的小屋。阿凡提見狀一愣,疑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話講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面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陳凡連連苦笑,看看四周,揮手讓附近的戰士迴避一下,然後低聲將事件的經過說了一遍,又講了自己對道情況的分析。阿凡提也眉頭緊鎖,嘆道:「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麼一手,真是個天才,了不起。不要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誰來了也沒用,以前關於哈克的情報本來就不全,對這院子的情況更是知之甚少,防來防去也防不住道,況且行動並沒有結束,誰勝誰負還不知道,他們笑得太早了,也許很塊就會有轉機。另外,我完全同意你的分析,對明鐵蓋的理情況我瞭如指掌,除非他們成仙了,否則就出不了這個鎮」。
陳凡心中大定,有眼前這個理通的幫助,只要在明鐵蓋裡面,不愁這三人跑上天,他重新燃起了信心,說道:「趕快封鎖全鎮所有的進出口通道,最好將封鎖線擴大到鎮外兩、三里遠的方,任何人和馬車都不允許出入,記住,不管什麼身份的人都不要放行,從行動開始到現在已經進出的也要細查。另外,將鎮裡的居民全部疏散,防止扎維他們狗急跳牆,挾持人質,還不能讓他們喬裝打扮,頂替別人的身份,混入百姓之中。最後,搜查全鎮所有角落,挖三尺也要將他們找出來。我就不相信他們真能飛」。
阿凡提笑道:「沒問題。軍隊早就封鎖了各個出入通道,我剛才就在外面檢查這方面的情況,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進入,等會再去調整一下佈置。疏散的事也好辦,鎮上的人本來就少,給他們講清楚就行,這裡的老百姓比較樸實,一般都會通情達理的,況且現在動靜搞得那麼大,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驚動了」。
陳凡放下心來:「太好了,這下他們縱有千計百策也是白搭,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看著那漸漸變淡的煙霧,阿凡提說:「道入口馬上就要出現,等會兒派幾個弟兄下去看看出口在哪裡」。
「還是我去吧」。陳凡搖搖頭,「我到要看看扎維、哈克、格爾木是怎麼逃的」。
阿凡提猶豫了一下,但看到他一臉的堅毅,就知道勸了也沒用,無可奈何說:「好吧。還是那句話:注意安全。不過,這次一定要帶上幾個弟兄,否則我是不會同意的」。說完不由他分辯,叫道:「張排長」!
「到」!大門口一位青年軍官小跑過來,敬禮後等待指示,他大約有二十七、八歲,身材魁梧,精明強幹,一看就知道不是無能之輩。
「你帶上一個班隨陳凡同志去道,一切行動都要聽他的指揮,他的任何命令要不折不扣執行。記住,不管碰到什麼事件都不要多問,嚴守機密。另外,要以你自己生命保證他的絕對安全,明白嗎」?
「是」!張排長走過來向陳凡敬禮:「特種兵中尉張成向首長報道,一切聽從首長的指揮,請指示」!
陳凡無可奈何接受了,先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說道:「我們進去吧」。說完後白了阿凡提一眼就轉身向屋裡走去,剛走到門口,又聽阿凡提在後面叫道:「陳凡」?他回頭一看,只見阿凡提跑了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後掏出一支手槍塞在手上,說了一句「保重」轉身就走。
看著那高大的背影,緊握著手槍,陳凡心中一陣激盪,眼睛發酸,多麼好的戰友啊!多麼深的戰鬥情誼啊!強忍著心中的情緒,毅然決然回頭進屋了。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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