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結束後,陳凡停下來觀察形,這是他養成的良好習慣,對一個優秀的特工來說,每到陌生的方先熟悉環境是基本功,冒失行事是很危險的。整個樓頂有二百六、七十平方,空曠無比,四個角上各躺著兩個人,還各配置了一挺重機槍、一支狙擊步槍,這樣強大的火力在佔據有利形的情況下來一個連也很難輕鬆的攻下。
他先將武器收集在一起,將它們拆成一個個零件,再散落於邊角處,如果發生意外,敵人從撿齊配件到重新組裝起來最快也要五分鐘,自己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處理完槍支之後,又將八具屍體堆放在一起,果然都是阿伯人,應該是扎維的保鏢。這次能輕鬆幹掉他們有點取巧,首先是以有備對無備,其二是他們是疲憊之師,戰鬥力銳減,最後是黑幕的掩護,否則就可能會發出警報。
八人雖然都是阿伯人,但還是有一點點細微的差別,不屬於同一個國家,反正出不了沙伯、拉克、伊浪、愛及、月旦、巴坦、巴勒等伊斯蘭國家,都是狂熱的宗教信徒,當年無數阿伯青年在酶國的暗中支援下湧往富漢,與前靜軍隊展開殊死搏鬥,雖然損傷慘重,但也成為前靜人無法消滅的心腹之患,倖存下來的人實力都不可小視。哎,在酶國的扶持下,伊蘭已膨脹成一個影響全球的宗教組織,現在又有富漢國的庇護,橫行於前靜區,爪牙遍於全球,囂張之極,如今又跑到夏國來從事顛覆恐怖活動,真是不知死活,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的神。現在保鏢已全死光,活捉扎維的希望更大了。
陳凡心中一陣輕鬆,從他們的眉心取出鋼針,又拿起紅外線望遠鏡細看了一下。嚇!酶軍專用,不比自己的差,先放在這兒,算是小小的戰利品。
處理完樓頂的事件後,月亮又衝出烏雲,重新照耀著大。陳凡走到南側俯視整個院落,畢竟佔三、四畝,顯得空曠無比,沒有平常所見民居的狹隘之感,特別是中間的那上千平方的院子,大得有些變態,真想不出哈克為什麼蓋如此大的宅院。心中忽有所悟,但轉眼又逝,再也想不出來。
不再想它,先辦完正事。陳凡在樓頂開始入神,他將心念沉入丹田,片刻之後進入空明狀態。入神功夫是陳凡幾年前進入化氣境界後偶然發現的本領,可以用神識觀察到一定範圍內的一草一木的變化,雖然目前只能達到數十米的範圍,但非常清晰。
不過,這一次有些異常。神識出體後,真氣在體內自然流動,外界有一股不明的元氣進入體內,這元氣與平時吸收的天元氣有所不同,清涼無比,也比在室內練功時感覺更充沛,它隨著功力的運轉迅速化為先天真氣。陳凡的心頭一片寧靜,任由那元氣入體流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驚醒過來,一拍腦袋暗中自責,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練功?看看手錶,還好,只用了半個多小時,沒有耽誤正事。體內真氣一轉,心中愕然,功力居然有所長進,心中有些疑惑,但已沒時間多想,辦完事後再研究其中的奧秘。
陳凡走到樓頂北側,取出耳機低聲通知阿凡提:「樓頂八名暗哨已被解決,可以讓戰士們突進到圍牆下,隨時準備行動。另外,一樓有七人,二樓八人,三樓六人,東廂房的七間屋內各有三人,你負責指揮。大院裡還有四個崗哨,我來解決。……」通報完畢後,他關掉耳機準備下樓。
順著樓壁滑到院子裡,陳凡很快輕鬆幹掉了暗哨,他們都是哈克的手下,功夫稀鬆平常,而且處於半睡狀態。他走到東廂房最北面的房間門外,傾聽裡面的聲響,因為剛才入神時知道里面有人在說話。這屋的窗戶用厚厚的牛皮矇住,大門是由生鐵鑄造而成,隔音效果顯著,運足耳力後才清晰聽到三人講話的內容。
「扎維特使,您這次帶來的經費太少了,分給我們的炸藥也不夠,行動起來影響力不會太大」。這是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操著當維族口音。
「哈克老兄,此次行動不須殺多少人,只要造出聲勢,然後再通過國際友人加以誇大就行。六天後,維克爾教長會派人再送十萬酶元的活動經費,足夠弟兄們花一陣了」。這人的維語講得非常生硬,估計是扎維本人。
「對,只要在夏狗的國慶節前搞上幾個爆炸,不管死多少人,他們也會忙得焦頭爛額,臉都丟盡了」。第三個人的語氣非常兇狠,可以想象他殺人時的醜惡模樣,應該是格爾木。
扎維笑道:「格爾木兄弟,你不愧是我們伊蘭的勇士,維克爾教長早就欣賞你了,作戰勇敢,忠誠無二。這次行動結束後想不想到訓練營磨練一下」。
格爾木驚喜說:「真的?能為伊蘭事業效力是我最大的光榮,感謝維克爾教長的厚愛。在下早就耳聞訓練營的大名,有機會進去學習當然求之不得」。
扎維說:「維可爾教長去年又建立了三座訓練營,裡面全是伊蘭黨的精英,所有的教官都與前靜人打過仗,身經百戰。只要你能在那兒畢業,整個球任你橫行」。
「格爾木,倒酒,大家一起吃羊肉」。哈克催促道。
「哈,五糧液,一人開一瓶」。格爾木大叫道。
哈克說道:「扎維特使,這是夏國最有名的白酒之一,好幾百夏元一瓶,我那兒還有十幾箱,如果不嫌棄的話送您幾箱,都是從林齊的商場裡搶來的。夏狗釀的酒還不錯」。
陳凡在外聽得又驚又喜。驚的是,伊蘭黨、匪徒已經勾結得如此緊密,比以前所估計的還要深;喜的是,今天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真是天賜良機。
「幹」。裡面又傳來酒瓶相撞的聲音。
不一會,哈克說道:「格爾木,你不要再喝了,去看看外面站崗的弟兄」。
「那麼些弟兄在站崗,不會出什麼事件的。況且還有特使的八名保鏢藏在樓頂上呢」。格爾木不滿道。
「混賬東西,小心出不了大錯,只要有一點疏忽大意我們的腦袋就會搬家。已經混了這麼多年,還要我提醒你」。哈克惱怒說,「我剛才心裡有些發毛,好像要出事」。
「哈克老兄說得對,真正的戰士是智勇雙全的人,去吧」。扎維打起了圓場,「我也感到有一些危險的味道,需要和樓頂的弟兄們聯絡一下」。
陳凡一聽知道糟了,很快就會露餡,他馬上通知阿凡提立刻進攻。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