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分析的」。陳凡點頭答道,不過眉頭緊皺:「就是因為扎維在此,行動才更加困難,擊斃他容易,活捉就比較難。首先他本人是個高手,兇悍異常,一般人跟本對付不了,當年在富漢與前靜軍隊打仗時就是有名的殺手,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是身懷絕技,參加過那場分裂戰爭,戰鬥經驗極其豐富,說句客觀的話,面對面打起來,我們兩、三個戰士也不一定能打贏他們一個。另外,他們都是亡命之徒,被圍困後不會投降,肯定會作困獸之鬥,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會自殺」。
阿凡提也大感頭疼,分析說:「他們有紅外線望遠鏡和重武器,又佔有利,強攻起來我們的損失會很大,除了戰士的傷亡外,最起碼會殃及半個小鎮」。
「很棘手啊」!陳凡一籌莫展,他開始在屋裡來回走動,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不一會自言自語道:「威脅最大的是樓頂上的暗哨,能監視到數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動靜,只有先幹掉他們才能讓戰士們潛入到院子裡,下面的崗哨很容易解決。擒賊先擒王,進攻的時候必須先找到扎卡維、哈克、格爾木三人的房間,能抓就抓,實在不行用催淚彈,其他的小魚小蝦沒有多大戰鬥力,抵抗就直接擊斃」。
阿凡提在旁邊建議道:「等一會派幾個身手最好的弟兄先摸進去,按你的計劃行動,大部隊做好準備工作,隨時出擊,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人多了不行,容易被發現,不但自己有身命危險,還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目前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們還矇在鼓裡,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陳凡搖了搖頭,然後似笑非笑道:「你手下的兵有那麼大的本領」?
阿凡提有些尷尬,吶吶說:「嘿,大家幹這一行不上也得上,不會顧及生死」。
「我怎麼聽了有點想道上的黑話」?陳凡笑道,走過去拍了拍阿凡提的肩膀說:「我去!找機會幹掉樓頂上的暗哨,你在外面指揮」。
「你一個人進去」?阿凡提大吃一驚,連忙否決,「不行,太危險了,出了事件我沒有辦法向總局交代。那裡現在是個龍潭虎穴,不知道有多少機關陷阱,進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合作,相處時間短暫,但意氣相投,結下了很深的戰鬥情誼,他從內心中擔心陳凡的安危。
「那你說派誰去合適?論職責,應該是我;論身手,現在也沒人比我高。我不去誰去」?陳凡問道,見阿凡提啞口無言,又說:「進去的人都會有危險,我的成功率大一點。扎維不是普通人,當年在富漢,前靜人派了多少高手都沒傷他一根毫毛,現在派其他人進去純粹是送死」。
阿凡提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說:「我說不過你,只希望你不要逞強,如果非要去的話,見勢頭不對趕快退回來,咱們再想辦法」。
「放心吧,命是自己的,當然誰也不會拿生命開玩笑。況且我一向命大福大,閻王爺也不敢收」。陳凡笑道,然後掀起黑色的外套露出一件淡褐色的馬夾說:「你看,我穿著最新的防彈衣,奈米制造,國產精品」。
阿凡提上前摸了摸,讚道:「跟以前的不一樣,質柔軟,薄如棉布,輕便小巧,不影響行動,和穿著普通的衣服一樣。精品!比色列國製造的還好」。言語中帶著羨慕。
「那當然」。陳凡得意說,「最新研製出來的樣品,還沒有開始批次生產,每套造價六百多萬,真正的刀槍不入,能擋住遠端狙擊步槍二十米內的射擊。安全域性分了三套,我要了這一套」。
「乖乖,那些手槍、衝鋒槍、機槍打在上面還不是和搔癢一樣」。阿凡提更加瞠目結舌。
「所以說,我潛進去不會有什麼危險。有了這套防彈衣,再加上我的身手,不敢說百分之百成功,但出了意外全身而退是沒問題」。陳凡給他吃了最後一個定心丸,「等我解決掉樓頂上的暗哨後,就通知你們潛伏到圍牆外,隨時準備出擊,行動要快」。
「我也不阻止你了,但千萬要注意安全,平平安安回來」。阿凡提雖然放心不少,但還是緊抓這他的手晃動著,不停吩咐道。
「不會有事的,我還要讓小娜叫乾爸呢」。陳凡也緊握住他的手,然後鬆開,先將脖子上的紅外線望遠鏡取下來交給阿凡提,最後關燈出門。
「保重,回來後讓我家的小女魔頭叫你乾爸」。阿凡提臨走前說。
看著前面怪獸般的大宅院,陳凡有些緊張。
扎維、哈克、格爾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如果是徒手比武,自己一個人能擊敗他們所有人,可現在是熱兵器時代,一粒子彈就能將自己的腦袋打爆。但這並不是陳凡緊張的原因,三年安全域性的特工生涯,面對過許多同樣兇悍的敵人,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他緊張的是對生擒扎維沒有太大的把握,像這樣既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又是狂熱的宗教信徒的人,寧可自殺也不會落在敵人手上,可是王局長的命令是活捉,不要死屍,真是頭疼。
陳凡十八歲時氣道功夫已進入化氣初期,先天真氣已成,同年考入國防大學。二十二歲軍校畢業,經過嚴格考核後分到國家安全域性,三年來屢建奇功,成為一位全能型特工,在國安局內部公認其實力排在前五位,這樣的名次是陳凡特意安排的,既顯示了自己的能力,又不太冒尖。以前局中的考核、比試和行動都沒有使用全力,到目前為止,最緊急的一次只暗中用了四成功力,所以無人知道他真實的水平,不過,這一次也許要破例了。
當初,考軍校和進安全域性是經過陳凡反覆研究後做出的決定。他雖然經過老瘋子的傳功,內力增長遠超常人,到了化氣初期在世上已幾無對手,但不會使用,因為老瘋子沒有教過他任何高深的武術技巧,就象捧著金飯碗的乞丐一樣,真正動起手來很吃虧。其間曾經拜訪過一些武術名家,想學點實用的功夫,但他們門派觀念太強,武術精華從不外傳,灰心之下,陳凡才決定去考軍校。
軍校畢業前的一次機遇讓他又進了安全域性。在這裡,陳凡學到了許多搏擊技巧,從色列國的近身搏擊術、南島國的柔道、合氣道到泰拳、跆拳道、西洋拳等,林林總總,應有盡有,他很快成為其中的高手。最讓陳凡高興的是,安全域性為了訓練特工,還請來了許多門派的武林前輩,他從中學到了很多傳統武術的精華。後來發現,身邊的幾個戰友原是一些名門大派的弟子,相處時間長了,又得到不少絕技。可以說,如今的陳凡已不是當年的傻小子,而是一位武術大師,近期開始融會貫通,準備創出自己的武術。
自從進入先天境界之後,陳凡已有一定的夜視能力。今年初,他又突破到化氣後期,功力比以前更加深厚,體內先天之氣生生不息,夜視能力更強,可以看清十丈範圍內的一切物體,這給他今晚的行動增加了信心。
出了那二層小樓後,陳凡平靜了心中的紊亂情緒,排除一切雜念,將真氣分佈與全身,整個人象毫毛一樣向圍牆飄去,五十多米的距離只用了不到一秒鐘,連紅外線望遠鏡都難以捕捉到他的身影。這次用了五成功力,事關重大,只能這麼辦,幸好天太黑,沒有人看見。
——————————日讀仙凡道,夜飲五糧醇,仙凡奇妙事,雲空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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