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肉麻夫妻兩三事

帝王妻 鏡中影 第2頁,共2頁

「……」

天吶,好痴迷呢,心上人雖無言語,但她能油然感到兩人之心緊緊相依……

「你在做什麼?」

那個悍妻來了?少女一喜,更將身軀向心上人偎去:「奴婢,奴婢頭好痛……」

「頭痛是麼?」悍妻踏進了亭子,笑吟吟,伸出手來……

「唉呀,夫人,您不要打奴婢,奴婢什麼也沒有做,奴婢只是身子弱……」少女面流淚,心生笑,憑心上人的氣度,定然英雄救美,怒叱悍妻之悍,也知這世上,有位嬌弱美人需他愛憐……

「打你?」悍妻一怔。

「不要打奴婢,求求您,夫人!」

「你還真是提醒了我,打你,手疼呢。」悍妻抬足一踹,將少女踢出亭外,落進花叢。

少女雖疼痛難忍,卻猶喜自己的苦肉計不會枉費,書上都曾如此說過:男主子為了嬌弱的俏丫鬟,休了潑皮善妒的悍主婦……

「夫君,我想吃菱角。」

「我洗過手,便剝來給你。」

「還要吃榛子和核桃。」

「要不要喝松仁茶?」

「夫君沏給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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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墨今日下午的時間歸我,不許再去陪那幾個小東西!」

「好餓啦……」

「我先餵你吃些別的……」

「色鬼!」

少女自花叢內爬起,卻見心上人正將他的悍妻抱在膝上,兩頸相纏,四唇相磨,上演著小書中香豔的插繪情景……不,不,怎麼會這樣?小書中,最受所有人愛憐的當時楚楚無助的嬌弱少女,如她啊……自己的心上人,為何沒有按小書中的男人那樣來演,扶起自己,擁進懷內安慰柔憐?

第五事

「三哥,您可知道我們為何越來越懶了來看您?」

「你們老了。」

「……三哥,您比我們年長耶,我們老了,您又如何?」

「懶得不是我。」

「……三哥,您能不能和您兄弟多說幾個字?您能不能別把話都留給三嫂?」

「不能。」

兩個男人吸口氣,「三哥,您以後,可以別在人前,尤其是那兩個女人面前表演您對三嫂的肉麻……難道,您被奴役得就那般快樂?」

「快樂。」

「才怪!」傅澈跳腳,「那日,那個女人逼著我為她梳髮,我只不過手重了些,扯了她幾根頭髮,她就賞了我一腳,揍了我一拳,怎可能快樂?」

傅津搖首:「小意意讓我為她上護膚的油膏,也只是一個不防,進了她眼睛些,她便罵我無用,無用?不會抹油膏是無用?也不看本王在床上有多神勇……」

「不快樂,你們何必要做?」

「可是,女人讓我做……」

「意意眼紅三嫂……」

「我做這些,是因為做時,我心下極是快樂。能將自己心愛的人兒護在胸裡呵著護著,喂她吃,喂她飲,梳她發,洗她足,為她穿衣,為她著襪,這一切,都讓我很快樂。每望著她,每日每時總想為她多做一些,多給一些,因為,為她做任何事,都能輕易快樂……」

哇呼呼,少言寡語的三哥,這一大堆話,哪裡潛藏來著?

「你們不必一定要做,你們不是我,你們的女人也不是墨,這是我和墨的愛情,是我愛墨的方式,你們何必照搬?你們就用你們愛人的方式愛她們就好,不是麼?」

傅澈如醍醐灌頂,轉身就跑:「女人,給我滾出來!快來參見你的皇上,你的夫君!」

傅津仰天長吼:「意意,本王要去殺人,你膽敢攔著,本王不饒你!」

「笨蛋,滾——!」有女人一記老拳到位,搗在笨蛋腹上。

「惡魔混蛋,找死是不是!」有女人從天而降,掐住惡魔脖頸。

「夫君,他們怎麼了?」諶墨坐到自家夫君膝上,不解問道。聽意意和若若說,最近這兩人表現尚可,她們還要擇時拉來表演,把傅三爺肉麻到天理不容的體貼比下,怎突然變得如此熱鬧?

「別管他們。」傅洌抱起妻子,「你午睡時辰到了。」

「我午睡時辰到了,你跟來作甚?」

「我陪墨兒午睡。」

「當真只是陪睡?」

「不然呢?」

「到了床上,你不會又說一些睡前做些運動有利好眠的話出來?」

「……原來,墨兒如此盼著與為夫運動,寵妻如我,怎可能有違嬌妻願望?」

「……討厭,你這個偽君子,真色狼,誰要與你運動,放開我!」

「墨,為夫不會將你亟盼與為夫運動的心思公之於眾,為夫會很賣力地運動……」

後面,另外兩對夫妻打過罵過,各自蹤影不見。

唯見碧波上,鴛鴦相偎酣眠,人生佳景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