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上)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
每一個微笑都讓我沉醉
——羽泉《最美》
所以說,女人的好奇心實在太可怕,不過白既明還是逃過一劫。那幾個女同事不是不想追根究底,而是沒有時間。
就在當天下午,足球測試賽已經開始了。第一場是韓國對厄瓜多,後一場是中國對日本。趙鶴男、周楊、羅娜都是帶隊工作人員,得隨比賽隊去奧體中心,於是凱瑞酒店裡只剩下白既明坐鎮協調。
白既明性子極靜,坐在正廳桌子後面,一天都可以不動地方,可身邊的兩個志願者受不了了。都還是年輕人,活潑好動,乾巴巴坐在正廳裡,不能上網不能讀報不能隨意聊天,就是佛祖只怕也悶死了。
白既明性子隨和,笑著擺擺手,兩個志願者歡呼雀躍,齊齊跑回樓上去看電視轉播,白既明低頭繼續閱讀《奧運接待服務指南》。也不知道是哪個活寶照著國際奧組委要求翻譯的,簡直不成話,句子奇長,翻來覆去研究半天,也分不清主謂賓。
白既明嘆口氣,宣佈放棄。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看英文版,就是猜也能差個八九不離十。
門前服務員一聲鶯聲燕語:「歡迎光臨。」進來位客人,胸前帶著身份卡,白既明一看樣貌就知道肯定是日本隊隨隊官員。如果對方沒有疑義,他不用主動服務,因此白既明並沒有放在心上,琢磨著叫個志願者下來,自己先去吃晚餐。
就在這時,那個日本官員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真出自本性,居然涎著臉去摸身前服務員的腰。弄得穿長款紅旗袍的小姑娘十分尷尬,一邊微笑,一邊後退。小日本不依不饒,上去又摸服務員的臀部。
白既明看不下去了,他「霍」地站起身,幾步衝了上去,一把將服務員拉到身後。氣得想抬起手煽他幾巴掌,礙於身份,只好僵硬地微笑:「對不起,我是奧委會服務人員,您有什麼問題,我可以為您解答。」
那個小日本板著臉垂下嘴角,噼裡啪啦一陣日語。白既明當然聽不懂,可又不願轉身離開,剛要說話,只聽旁邊廖維信的聲音:「既明,交給我吧。」
廖維信走上前,用日語和小日本交談了幾句。日本官員臉色立刻多雲轉晴,「由希、由希」好半天,轉身走了。
廖維信打發掉小日本,回頭見白既明已經坐回桌子後面,手裡拿著那本《服務指南》,似乎正在專心閱讀。廖維信摸出根菸點著,慢慢踱到他身邊,默然不語。
白既明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終於還是開口:「他和你說什麼?」
「沒什麼。」廖維信眯著眼,看著白既明柔順的髮絲,「不過是以為我們有某種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