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廖維信的聲音:「既明,明天早上七點,咱們在這裡集合啊。」羅娜一聽就雙眼放光:「廖總明天早上來接我們?!」
廖維信笑:「為什麼不?要麼我也得開車上班,大家聊一聊還不至於太枯燥。」三個女人一陣歡呼,簡直把廖維信當成救世主。弄得白既明一句:「不用了,我自己去。」卡在喉嚨,吐又吐不出來,咽又咽不下。剛調整心態,勉強要說聲:「謝謝。」卻見廖維信拉著三個老師,早去得遠了。
白既明一夜沒睡好,廖維信碰那一下,貓撓一樣直癢到心裡。夢裡全是那一月的激情纏綿,翻來覆去折騰到後半夜,才算迷糊了一覺。早上起來對著鏡子調整神態,結果一看到樓門前,好整以暇倚在車旁等著的廖維信,心底一聲□□。
廖維信一上車,就問:「大家吃早飯沒?」幾個老師開始抱怨:「吃什麼啊,光給孩子做了。」「起這麼早,有的吃才怪。」「買了幾個麵包,還有一袋奶。」
廖維信看看默不作聲的白既明,笑著說:「嗯,實在是有點遠,我剛搬來的時候也不適應。這樣吧,咱們一會去凱瑞食堂,我請你們嚐嚐我們酒店的伙食怎麼樣。」
「真的呀真的呀!」
「天,廖總你太好了。」
「會不會太麻煩你?」
廖維信笑:「怎麼會?不過就是多幾個人而已,我天天都在酒店食堂吃早餐,就是怕你們嫌棄,估計沒有你們學校伙食好。」
「那個……」白既明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去吧,我不餓。」
「那怎麼行?」廖維信剛一皺眉,趙鶴男已經開始發難,「沒聽說過呀:早餐是金,午餐是銀,不吃早餐最容易得病了。」
「可不。小白,你別總仗著自己年輕,這時候不好好的,到老了全是病。」
「就是嘛,一個大小夥子,早上不吃飯怎麼行?我們都去,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廖總都是朋友了,是吧,廖總?」
廖維信眉頭舒展,笑道:「都是朋友了,還叫什麼廖總,太見外。」幾個女人一陣笑,然後就開始報年齡。
羅娜開始問:「小白,你83的吧?」白既明剛要回答,廖維信已先說了,「不,他82的。」羅娜「啊」地一聲,疑惑地道:「廖總怎麼知道的?」白既明心臟咚地一聲,這才想起,自己寫的那張表格,竟忘了拿回來。
廖維信見他臉色驟然變白,輕輕一笑:「唐處讓我看過你們的簡歷。」
羅娜不疑有他,忙著問另兩個。一比之下,還是廖維信大,於是一律改口叫廖哥。趙鶴男隨口問:「廖哥,你怎麼住這麼遠哪,上班多不方便。」
「沒辦法,想追個人,他又不肯,天天到他家門口堵著唄。」廖維信半開玩笑半認真。白既明剛平穩的心,又狂跳起來,恨不能立刻逃下車去。
女人是最愛八卦的動物,立刻湊上前,問題一個接一個:「廖哥還沒結婚?」「廖哥條件這麼好,還用費這麼大勁兒啊?女孩子脾氣挺大呀。」廖維信想到白既明拒絕時的生硬冷冽,心有慼慼地點了點頭。
卻聽羅娜說:「為什麼非得是女孩子,沒準是男孩子呢。」這句話一齣口,連廖維信都嚇了一跳,足下一個不穩,車子猛地前頓,車裡一片「哎呦」聲。
趙鶴男忙說:「小羅你別亂說話。廖總你別理她,最近看什麼小說看瘋了。」羅娜一撇嘴:「是bl小說啦。」然後對廖維信嘻嘻笑道,「廖哥別放在心上啊,我們在辦公室總這麼開玩笑。」廖維信心道:「這個玩笑可真不小。」轉眼見白既明冷汗都下來了,不敢再打趣,連忙轉移話題。
白既明的早餐還是在凱瑞食堂吃的,大家一起下車,一起進酒店,一起去吃飯,要是突然說不去,更是引人注目。至於午餐,在凱瑞吃是理所當然,奧組委錢都付了。剛端著盛滿飯菜的餐盤迴座,卻見廖維信早坐在對面,正和三個女老師相談甚歡。
白既明心裡鬱悶得要死,頭都不敢抬,只覺得廖維信目光灼灼,只是盯著自己。他一邊暗罵廖維信無聊,一邊暗罵自己無能,胡亂吃個半飽,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啥,大家當消遣看啊,就是想寫個平凡一點的東西,現實裡的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