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家暴的羅太狼

警官,借個膽愛你 香小陌 第1頁,共2頁

警官,借個膽愛你慘遭家暴的羅太狼

楊油餅等等幾個小弟,第二天又跑來派出所一趟,給程警官陪不是,順便給他們慘遭拘留的老大送來一些吃的和生活必需品,在拘留所裡也得過日子。

程宇漠然地說:「我給他準備了,他過得好著呢。」

楊油餅一聽,忙說:「呦,程警官您真是,麻煩您了……」

程宇別過臉,不搭理。

楊油餅一看這樣兒,程宇還是心軟的,念著情誼的,忍不住多嘮叨幾句:「程警官,不是我袒護我們戰哥,他對您,那絕對是,‘一顆紅心向著黨,滿腔熱血都為你!’

「程警官我就沒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這回一準兒是腦子抽了,被乳酪兒那小子給算計了,再不然就是有什麼內情……您大人大量,給我們戰哥一個解釋的機會……」

楊油餅在羅戰的一群小弟裡,身份比較特殊,類似老大在外邊兒惹了是非需要人跑前跑後擦屁股的事兒,都是楊油餅來做。其實他不是「小弟」了,年紀比羅戰還大兩歲,只是江湖上的習慣,都要稱呼自家老大一聲「哥」。羅戰信任他,也是覺著這人老實厚道,說話有分寸。

程宇生氣歸生氣,不可能不管羅戰。當初他可是拍著胸脯跟所有人保證,我負責羅戰的改造,羅戰犯了錯兒我削他。

程宇到羅戰家收拾一些生活用品。洗浴間裡擺著兩套東西,兩副毛巾,兩雙拖鞋。羅戰這人生活也講究,洗面奶、牙刷、牙膏、剃鬚膏都有牌子的。程宇連帶著也跟著講究起來。羅戰用的什麼牌子,必然也給程宇買上一套最好的……

倆人經常在浴室裡打打鬧鬧,東西混著亂用……

程宇在臥室大床上躺下,鼻子吸吮著床鋪間殘留的恩愛過的氣味,心如刀割。

床頭櫃上擺著程宇的好幾張照片,戴警帽兒穿制服的。

還有兩個人的合影,一張是程宇從身後摟著羅戰的腰,主動蹭對方的臉,親暱著;另一張是羅戰從身後野蠻地撲上來,壓上程宇的背,程宇咧開嘴笑著,躬身揹著羅戰,就跟背媳婦似的,這輩子從來就沒笑得這麼恣意歡暢……

左右兩邊兒床頭擱著兩隻小鬧鐘,因為昨夜家裡沒人睡,鬧鐘的鬧鈴還一直拼命響著,烏哩哇啦的,沒關掉。

那是羅戰賴著程宇讓他錄的一段真聲,羅戰特會搞這種夫夫之間的小情趣。

程宇拗不過,就錄了一句:

【羅小豬,別撅屁股睡了,給我做早飯!雞湯麵,三鮮餛飩,葫塌子!】

程宇的那隻鬧鐘,錄的是羅戰嘎嘎嘎的聲音:【小警帽兒,親哥哥把早飯做好了,起床吃飯上班嘍!再不起床哥啃你屁股蛋兒了!】

兩個人在一塊兒,多開心啊,這種開心是假的嗎?

羅戰對自己,那麼體貼,那麼用心,這種心思是輕易就能裝得出來嗎?羅戰他要是裝的,他又圖得什麼呢?

程宇這些天一個人悶著,想了很多事兒,沉浸在憤怒傷心情緒中的腦袋瓜逐漸清醒下來,自己那晚可能太沖動了,當場「捉/奸」一時暴怒,事情都沒盤問清楚。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那麼呵斥羅戰,也傷對方自尊了……

程宇內心深處,把與羅戰的感情看得很重,與生命同等重要。他不是那種自輕自賤妄自菲薄的人,他覺著自己挺好一個人,對羅戰這麼認真,哪處配不上了?哪點兒不值得對方掏心掏肺、以真心相待?兩人之間經歷過那麼多磨難,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能不珍惜嗎?羅戰能這麼輕易毀了彼此珍重的情分嗎?

程宇左思右想,不相信羅戰會揹著他跟乳酪兒胡搞,想不通羅戰背叛的理由。

當日審訊的時候,華子他們也替程宇問過洛傑。洛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既不能撒謊說羅戰嫖了,也不想讓程宇痛快,乾脆就是死活不開口。

十天一轉眼過去了,羅戰被收容教育完畢,放出來了。

上回出獄,圍在監獄門口迎候他的是那一群鐵桿小弟。這一回踏出拘留所大門,開車來接他的人,竟然是程宇。

程宇把風衣外套拋給羅戰。

羅戰受寵若驚似的,趕忙爬上車子,眼巴巴地:「程宇……」

程宇面容冷冷的,不說話。

兩人模樣都很憔悴,臉色暗淡,鬍子拉碴,一看就是這些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誰都沒好受,身心飽受煎熬。

羅戰:「程宇,我知道你生我氣,可是我有話跟你說。」

程宇:「我也有話問你,回家!」

羅戰忙說:「我開車。」

他知道程宇開車其實很不方便。別人用右手很容易地掌握變速桿,程宇的手指握不住,要用手臂的力氣去撥變速桿。

程宇說:「不用,我能開。」

程宇目視前方,默默地開車。羅戰悄悄伸過去,握住程宇輕輕搭著的右手,被程宇猛地把手抽走……

羅戰可沒想到,他這一天將要遭受的兇殘折磨與考驗,還在後頭呢!

倆人回到羅戰的公寓,一進屋,程宇把警帽、鑰匙擲在桌上,連屋子都不進。

「你有什麼話,我聽著,你說。」

程宇臉上蒙了一層冰渣,聲音冰冷。

羅戰垂頭站著,平日裡那一身風流瀟灑恣意狂放的氣勢全都沒了,低聲下氣地:「程宇,那天真是誤會,就是湊巧了我傻/逼了,我找小洛去打聽個事兒,我不是去逍遙……」

程宇想都沒想就介面質問:「你打聽什麼需要去那種地方打聽?那是個鴨店你敢說你不知道!」

羅戰:「程宇我錯了……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程宇:「你不會把洛傑叫出來在個光天化日干淨亮堂合法的地方說話嗎?」

羅戰:「我找過他,他不肯出來麼。」

程宇:「你找過他?找過他很多回是嗎?都瞞著我?」

羅戰:「……」

程宇:「你是第一回瞞我嗎?你跟他三番五次見面你還真以為我是瞎子我不知道嗎?!」

羅戰皺眉:「程宇,我不說,就是怕你生我氣,我跟他沒什麼!……」

做人真不能太精明,太強硬,程宇每回要不是這麼咄咄逼人,羅戰也不至於這麼怕。

程宇眼底隱隱泛出委屈和怒火交織的血絲:「跟他談什麼破事兒需要脫了褲子光著屁股談嗎!他都脫成那樣兒了,人證物證都全了,羅戰你當我白痴嗎,你眼裡還有我嗎!」

羅戰急得大聲說:「程宇我沒碰他,我要是跟你撒這個謊我就是王八蛋!」

「你他媽的就是王八蛋!!!!!!」

程宇腦熱氣急,掄起就是一拳。

堅硬的拳頭撕開暴躁的空氣狠狠砸上羅戰的顴骨!

程宇的眼眶和眼球全都紅了,這一拳砸出了憋屈在心口多少天的傷心和憤怒。他渾身都燒起來,印堂燒成可怖的暗紅色。

羅戰猝不及防,沒想到程宇會跟他動手!他被這一拳打得後退了好幾步,脊樑撞在牆上,程宇緊跟著撲上去就是一記飛膝,砸得羅戰肚子都凹進去,疼,不由自主悶哼著彎下腰……

程宇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沒見著羅戰的時候還想著心平氣和地談。無論羅戰做了還是沒做,是否跟以前的傍家兒還藕斷絲連著,倆人好過一場不容易,程宇真心想要挽回。程宇從沒想過跟羅戰分。

怎麼可能分?羅戰就是心頭那塊肉怎麼捨得割自己的肉!

可是一見著羅戰,程宇眼前晃動的是羅戰跟洛傑在一起,在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