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借個膽愛你付出的那一夜
羅戰在眾人癲狂的口哨聲中,攥著程宇的頭,把自己胸膛上的紅點蹭過對方的臉頰,眼瞧著程宇的臉被他火熱的胸口灼出一片誘人的紅潮,羞羞的小模樣兒……
「滾蛋你……」
程宇是又窘迫又心軟,拿手肘推開這人。
羅戰是典型人來瘋型的,越是當著旁人他越瘋,而且不知道「害臊」這倆字兒怎麼寫的。他屁股在程宇下/身上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後突然站起身,跑上樂隊小舞臺,撇□後劇烈喘息拼命遮掩褲襠的人……
去年也是這個時候,羅戰還是一文不名的大混混,借住在大雜院兒程家的小書房裡。就是在這間小酒吧,他頭一次直吼吼地向程宇喊出那一句,「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現在人等到了,已經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裡疼著。
激昂的電子樂聲再一次響起,羅戰毫不掩飾的情緒從赤/裸的胸口處渲洩勃/發,略帶滄桑的高亢嗓音嘶吼出全場沸騰的血液!
「寒風吹起,細雨迷離,風雨揭開我的記憶——
「我像小船,尋找港灣,不能把你忘記——
「愛的時光,愛的回味,愛的往事難以追憶——
「風中花蕊,深怕枯萎,我願意為你祝福——」
羅戰用力地敲鼓,大聲地嚎著他對程宇的每一句愛意,他對程宇的渴望,他對程宇的依戀,他對程宇的情有獨鍾……
他心目中的程宇,永遠都是讓他痴迷一輩子的那個完美的程宇,是老城牆下蹬著腳踏車揹著書包、年少清秀的十四歲的程宇……
人只有失去過才懂得珍惜;
曾經絕望過才找尋得到回家的路;
曾經一起經歷過浴血的磨難,才明白什麼叫做情深意重,什麼叫做刻骨銘心。
「我愛你,我心已屬於你,今生今世不移——
「在我心中,再沒有誰,代替你的地位——」
羅戰深邃的目光穿雲透霧直射程式宇的眼眸,燃燒的激情讓兩個人在那一瞬間都有些發抖,遙遙對望的視線彷彿望穿宇宙洪荒的盡頭在天際的永恆之處仍然最堅定地痴纏……
「我愛你,對你付出真意,不會漂浮不定……
「你要為我,再想一想,我、決、定、愛、你、一、萬、年!!!!!!!!!!!」
羅戰瘋狂地嘶吼出聲時眼角甚至變得溼潤,感官的失閘讓情緒放肆地橫流……
全場的小弟都被他們老大感動了,不約而同高舉起雙手擊掌,齊聲嚎叫:
「我愛你一萬年,我愛你一萬年,我愛你一萬年,我愛你一萬年!!!!!!!!!!!!!!」
……
一曲終了時,歡悅的人叢中有兩個人不知不覺已是淚流滿面。
欒小武起鬨,煽動眾人胡亂地喊著:「嫁給他,嫁了吧!!!……或者娶了他也成啊,趕緊把戰哥娶回家吧我們都沒意見!!!!!」
沒有人能抵禦如此強烈深刻的感情,沒有人在這時候還能無動於衷。
羅戰從舞臺上跳下來的時候程宇大步迎了上去!
程宇一把摟住羅戰的肩膀抓住羅戰的頭把人拖向餐廳後身兒的小廚房,不顧四周曖昧的尖叫……
羅戰被摔進廚房的雜貨間,程宇反身踹上門,把羅戰像擲沙袋一樣擲到雙開門大號冰箱上,寬闊的脊背砸向不鏽鋼門,然後在羅戰暈頭八腦兩隻眼珠子滴溜亂竄找不著方向的時候,深深地吻上去。
屬於戀人之間最動情的吻,也是男人之間最熱烈而粗暴的坦誠,彼此都再不需要一絲一毫的含蓄與矜持,就用的衝動來交心……
程宇的手指幾乎嵌進羅戰頭顱的凹凸,四片嘴唇與牙齒一起上陣,瘋狂地,野蠻地,毫無保留地,吸吮啃咬著對方。羅戰幫程宇扯開來不及解開的紐扣,掀起t恤,撩到胸口,一隻手野蠻地伸程式宇的褲腰,捉住要害,用力磨蹭,撫摸……
那個夜晚,程宇留在羅戰店裡,沒有回家。
那晚店裡就只有他們兩個。餐吧大門緊緊地反鎖,竹編窗簾全部落下,籠住室內的火熱。
兩個人赤/條條一/絲不/掛,滾在沙發上,再從沙發滾到地板上,被涼颼颼硬邦邦的地板硌得嗷嗷叫喚,然後再爬回沙發,繼續瘋鬧……
倆人一齊擼著,挺動著,頭衝腳、腳衝頭地互相給對方口/活兒,做得認真而滿足。
程宇從羅戰嘴裡拔/出來時舒爽得渾身顫抖,羅戰鐵一樣的硬物在程宇口中抽/插,無比寵溺地捧著程宇的頭顱,迷得神魂顛倒,覺得不夠,這樣還是不夠,任是程宇體貼細緻地舔/弄每個角落,還是無法滿足他渾身燥鬱的火熱……
羅戰是真的憋太久了!
他畢竟比程宇經驗豐富得多,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這樣的互/慰根本無法從生理上讓他得到完整的釋放,就好像每次都做了個前/戲,然後……就沒了?
他完全是為了遷就程宇,一直壓抑著,憋著,既不想主動獻身把自己交代了,又捨不得過分逼迫對方,怕傷著程宇的自尊心。
程宇給他弄了很久,第一回爽過,第二回死活射不出來。
程宇做得腮幫子都酸了,他想幫羅戰弄出來,想讓羅戰也舒服。
羅戰憋紅了臉,自己跟自己較勁兒,推開程宇,又擼了半天,有點兒沮喪:「算了,不來了。」
程宇臉上也失望:「不舒服啊?……」
羅戰有點兒打蔫:「沒有,今兒累了。」
程宇看得出來,羅戰根本不是累了,而是沒爽到,身體上不夠刺激,達不到臨界點。他也知道射不出來的那滋味兒,脹得挺難受的。
男人的心態大致都差不多,最在意這方面的表現。眼前如果是個女人,自己在床上做一半兒萎頓了,不能讓媳婦高/潮,挺丟臉一個事兒;是男人也一樣。所以羅戰沒爽著射不出來,程宇也跟著失落,覺著對不住對方。
程宇側身躺著,摟著人,舌尖舔/舐羅戰的耳廓,無聲地求索,溫柔而沉默。
羅戰扭頭看著程宇,只是片刻的對視,烈火燒身,突然翻身一把壓倒程宇!
程宇竟然沒有反抗,慢慢地躺倒,呼吸焦渴而急促,喉頭滑動。
倆人那一刻就好像突然被同一種強烈的渴望所驅使,渾身燥熱。
羅戰急迫地低喊:「程宇,程宇,我想,想要你,那樣兒做一回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