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保鏢團

警官,借個膽愛你 香小陌 第1頁,共2頁

混混保鏢團

羅戰對程宇的安全還是不放心,不消停,又想出個主意。

過了幾日,什剎海派出所的小警帽兒們,忽然發現派出所附近幾條衚衕,進進出出的人,不太對勁,多了好幾張生面孔,總是在街道上晃悠。

那老槐樹底下,那綠郵筒旁邊兒,還有那窄衚衕牆根兒下,或站,或蹲,或者歪靠著,看起來無所事事,閒著抽菸,或者拿手機打遊戲,可就是賴著不挪窩,跟埋伏盯梢兒似的!

小警帽兒們警惕性高,也上去查過身份。

可是這夥人身份證戶口簿齊全,既沒鬧事兒,也不犯法,總不能攔著不準在派出所附近出沒。

程宇出門辦事兒,也發現後屁股跟了一條尾巴。

他走三步,尾巴往前蹭兩步;他停下,尾巴也停下。

程宇實在忍不住了,扭過頭,嚴肅地勾了勾手指,那小尾巴屁顛屁顛地跑上來。

程宇問:「我說你,你誰啊?」

板兒寸小青年馬屁靈精得趕緊遞煙:「程警官,嘿嘿,我是小火燒啊!」

程宇:「……」

小青年嘿嘿笑:「我臉黑麼,他們給我起外號叫糖火燒,您叫我小火燒就成!」

程宇哭笑不得地,操,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們家老大那熊玩意兒,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吃貨!

程宇說:「你都跟兩站地了,別跟了成不成?閒得,該幹嘛幹嘛去!」

糖火燒說:「那那那,那哪成啊!今兒是我值班,我不能曠工的,我要是不盯著您,戰哥回頭要削我的。」

程宇煩得說:「他飯館兒裡忙著呢吧?去跑堂去,去洗碗去,你們整天盯我幹嘛啊!」

糖火燒笑嘻嘻得:「程警官您放心,我們有排班兒的,有值班表,不耽誤生意!今兒上午就是我值您這個班,下午就換麻團兒了,我把您安安全全送到目的地,再安然無恙接回派出所,完璧歸趙嘛!咱到點兒就收工,絕對不妨礙您幹您的活兒、走您的路!」

程宇給鬱悶得,尼瑪個完璧歸趙啊!咱又不是沒手沒腳,又不是個廢物,用得著你們這麼保護我嗎?!

程宇是不知道,羅戰拿他的人身安全當個大事兒,專門為這事兒召集手下所有小兄弟和小夥計,實行三班倒,輪換制,打卡上下班,在後海衚衕裡給小程警官當保鏢,嚴密盯防企圖伺機搞事兒的壞蛋!

羅戰吩咐放哨的小弟,一旦發現有人對程警官不利,立刻電話報告總部,召集大隊人馬保護小警帽兒!

麻團兒武值下午班兒,好不容易熬到小程警官快下班了,竟然瞅見徐曉凡揹著小挎包,走進派出所小院。

小徐大夫是去給小程警官複查、換藥的。

程宇工作忙,沒空兒老往醫院跑,徐曉凡就主動過來給他做檢查,上藥,拆線。

程宇挺感謝的,說:「曉凡,線拆了沒事兒了,回頭不用來了,謝謝你啊!」

徐曉凡扶一扶鼻樑上的眼鏡兒,念念不捨的:「不用謝,程宇哥,我,我,再有幾個月就正式拿到學位了,然後,就在北大醫院上班……」

程宇由衷地替這男孩高興:「那好啊,廠橋離這兒也近便,曉凡你挺可以啊!」

徐曉凡才一邁出派出所的門,就被小混子劫持了!

麻團兒武躥出來,把小徐大夫一把拿下,蠻不講理地捂住嘴巴,拖到小衚衕僻靜處。

欒小武攥住徐曉凡兩隻手腕,按在牆上。

徐曉凡驚慌地掙扎:「你,你,小武,你幹什麼啊?」

欒小武歪著頭:「我說,曉凡凡,又讓我活逮著了?」

徐曉凡睜著無辜的眼:「你,你逮著我什麼了?」

欒小武壞笑:「小樣兒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又進去跟程警官套近乎去了吧?!」

徐曉凡囁嚅著說:「沒,我才沒有呢……」

欒小武:「老實說,你是不是瞄上人家程警官長得帥了?我明白告訴你,程警官是帥,全北京城最帥一個警察,你眼饞吧你?可他是我嫂子,是戰哥的人!」

徐曉凡眼神低低地垂下去,袒露出自卑又傷感的表情:「我沒,沒敢覬覦程宇哥。我知道,他,跟羅大哥好。」

欒小武一看把人家說傷心了,鬆開了手,用手臂把徐曉凡圈在牆犄角,咧嘴嘿嘿笑道:「今兒你被我當場擒獲了,你反正就是心思不正!這事兒,你說,咱怎麼辦吧?」

徐曉凡:「你,你要怎麼樣?」

欒小武眯縫了一雙小八字眼兒,奸猾地笑:「曉凡凡,我要是把你三番五次跑到派出所小院兒勾搭程警官的事兒,告訴我們戰哥,你瞅著他會怎麼收拾你?!」

徐曉凡驚慌地搖頭:「我沒,沒有勾搭程宇哥,才沒有的!你別,別告訴羅大哥我來過……」

欒小武把兩條手臂緩緩收攏,幫小徐大夫整了整衣領,背好小挎包,順手撥弄了一下挎包上很可愛的hellokitty毛絨小掛件兒。

「曉凡凡,你要是想讓我幫你說好話,那也成!那……今兒晚上陪我吃飯!我給你做炸醬麵吃,八種麵碼兒的!」

徐曉凡:「……」

欒小武暴露出真面目,唬道:「不吃不行,必須得吃!!!」

徐曉凡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小流氓死拖活拽得,給拖去炸醬麵館。

欒小武喜滋滋的,小徐大夫那白白淨淨的模樣兒,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嚇唬就漲紅臉,上手調戲起來太好玩兒了,怎麼會有這麼乖的一個人呢!

他忍不住又在路邊兒的冷飲店,買了兩隻冰激凌蛋筒,逗徐曉凡開心,一人拿一個蛋筒,邊走邊吃。

他自個兒三口兩口就把冰激凌吃光了,幹嚼華夫筒。

徐曉凡用舌尖慢慢地舔蛋筒,舔了好久,吃得特別斯文靦腆。邊吃邊埋頭走路,走得像是有強迫症似的,在擺出圖案的便道上把淺色方磚隔過去,細心地只踩深色方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