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戰跟程宇額頭抵著額頭,眼對著眼,較勁。他知道程宇一貫就是這麼個矜持的型別,心裡早就燒得不行了,嘴上還死鴨子不肯承認你想爺們兒了!褲襠裡支出一頂小帳篷,你個小樣兒的還想這麼走出去嗎?
羅戰扳過程宇的臉熱烈地吻著,手伸程式宇的毛衣,沿著肋骨摸索,揉搓平坦脆弱的乳/尖,很滿意地把那兩顆紅點搓到微凸發硬。程宇的後腦勺抵在門上,哪兒禁得住羅戰這麼撩撥,緊緊地抱著人,唇舌交纏,口水從嘴角滋滋地流淌。
羅戰猛然抽出程宇的皮帶,把褲子往下一扒,沒等對方遮掩反抗,半蹲半跪下來,一口就把支稜著的陽/物含在嘴裡,口手並用,大力地吸吮擼動。
程宇被潮水般的溫暖吞沒時失去了反抗的全部意志力,斜倚在門上,揚起頭享受著,眼睛半睜半閉,望著蹲在他膝下的羅戰,眼底一片動容。那是一種被強烈的不容置疑的愛意層層包裹之後的誠惶誠恐,每一波肉/體的刺激都直搗他的內心,靈魂在愛/欲糾結中燃燒發抖!
羅戰做過幾次已經頗有經驗,知道程宇喜歡他舔哪裡,喜歡他怎麼吸,大口吮過幾個回合之後再用舌尖在軟頭上輕點,舔/弄,搞得程宇都快不行了。
他估摸著程宇挺不住了,快繳槍了,突然吐出來,猛然把程宇在門上翻了個個兒!
程宇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門上,後臀上隨後像通電一樣抽搐,快/感四溢橫流。羅戰竟然一口咬在他屁股上,隨後又慢慢地親吻吸吮,在牙印上捉弄似的啃咬,那滋味兒又疼又麻又癢,欲罷不能。
洗手間的門突然開了,一片令人心驚肉跳的喧譁聲!
幾個人進來解手,還有一個人伸手拉隔間的小門兒。
程宇驚慌得死死拽住門把手,對方一拉,沒拉開,嘟囔了一聲。
其實插銷是拴著的,可還是把程宇嚇出一身的冷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羅戰騰出嘴來,清幽幽地哼了一聲:「有人,甭他媽拽了。」
這一聲兒窘得程宇魂兒都快從腦頂上飄出來了,哭笑不得,真想踹死腳邊兒這個膽大妄為的無賴大混子。
在如此緊張極易暴露的氣氛裡搞事兒,倆人心底都油然生出某種強烈的興奮,是個正常男人都無法抵禦的亢奮!羅戰用力舔/吻程宇的臀部,沿著渾圓處一路往下,不斷挑逗大腿根兒下柔軟的陰影,同時兩手撫摸照顧著程宇愈發堅/挺火熱的陽/物。
程宇被這種新鮮又隱秘的刺激撩得發抖,大腿戰慄,快/感像電流在鼠蹊部往復流竄,再注入小腿、腳底,腳趾,手指快要扒不住門框。
洗手間裡那一夥人終於出去了。
大門闔攏的剎那,程宇實在撐不住了,暴漏出一道低低的呻吟,分明是既緊張又享受。
羅戰這時候才把人轉過來拽進懷裡,緊緊纏在一起,彼此用力挺動,撞向對方的胯骨,射得無比舒暢放/浪……
倆人就著渲洩的餘韻,又吻了很久,嘴唇都捨不得分開,很愛,很愛……
當愛情真正闖進生活的時候才知道,之前那三十年,當真白活了,都是個瞎!以前認識的那許多人,統統化作過眼的浮雲,讓記憶變得空洞且稀薄,把等待的歲月延伸得拖沓而冗長,愈發襯托得眼前這個人,如此鮮潤活潑,完美動人……
相愛的日子甜蜜得讓人窒息,每一晚的相聚都讓人覺著短暫,親熱不夠;每一次明明很短暫的分離,卻又那麼漫長。
羅戰的小公寓如今徹底像個小家,所有的東西都是雙份兒。
門口擺著兩雙絨拖鞋。
洗手間裡兩隻牙刷,兩個剃鬚刀,兩條大浴巾。
床上並排兩枚柔軟的大枕頭,左右床頭櫃各有一隻鬧鐘,調成兩個時間,程宇這邊兒是起床上班的時間,羅戰這邊兒是提前起來給媳婦做早飯的時間。
這天羅戰給程宇發簡訊勾搭:【小警帽兒,今兒晚上值班嗎?】
程宇回覆:【值班。】
羅戰鍥而不捨:【帥哥兒,是給公家值班,還是給你老公值班啊?】
程宇回道:【有病趕緊滾回家吃藥!】
羅戰一看就樂了,高興了,程宇罵他的意思就是,今兒這個班是給咱爺們兒值得,要過來伺候爺睡覺!但是小警帽兒還害臊著,不好意思承認!
羅戰早早地從飯館兒出來,特意拎了一屜小籠包子和一份酸辣涼皮兒,給辛苦了一天的小程警官做夜宵。他開著車去接程宇。
他沒想到這天程宇就出事兒了,讓他事後想起來萬分地後怕。
下章大家放心看,不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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