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草草地擦乾淨,一齊撲倒在大床上,晾著喘氣兒。
羅戰把空調的熱風調到最大,房間裡籠罩著甜蜜蜜暖洋洋的空氣。
羅戰把程宇拉過來,倆人側躺著,溫柔地互吻,撫摸,有一句沒一句地閒扯,說一些挑逗調戲的下流話。
羅戰不懷好意地說:「程宇,你剛才那麼快就交待了,哥還沒吃爽呢。」
程宇白了他一眼:「再吃下一頓啊?」
羅戰眯縫著眼:「絕對十分鐘都沒到,你不是早洩吧你?」
程宇伸腳上去踹:「滾,你丫才早洩呢!!!」
羅戰躲開那一腳,再賤兮兮地滾回來,一條大腿裹在程宇身上,倆人沒事兒閒得,又開始互相研究對方下半身的形狀尺寸,把傢伙事兒拎起來瞧,攀比大小。
羅戰:「顯然還是我大。」
程宇:「得了吧,你哪兒大啊?」
羅戰拿手指比劃著:「你瞧,你仔細瞧啊,長一截手指吧?」
程宇:「扯吧你,你手指頭比我的手短了一截吧?」
羅戰:「哥比你大三歲呢,起碼長三寸!」
程宇噴他:「甭臭美了你,你上邊兒那層皮皺麼咔嚓眼兒的,也比我老多了吧……」
羅戰假裝發怒地撲上去,啃程宇的脖子,捏程宇胸前的乳尖。
程宇噴完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自個兒都樂了,從來沒有跟誰這麼臭貧下流過,也從來沒有這樣舒坦和快樂。
若是跟個姑娘在床上,都得端著,矜持著,小心伺候著,斷然不會像跟羅戰在一塊兒,倆人互相罵罵咧咧,打打鬧鬧,踹著玩兒,踹完了再抱回來痛快舒暢地啃,瘋狂地。
他以前的女朋友,沒有主動給他做過那樣的事兒,當然程宇也從來沒想過讓對方那樣兒。可是跟羅戰就不一樣,男人之間最原始的慾望輕鬆壓倒了一切文雅矜持的架子,彼此用最粗野的方式把對方壓在身下,肌肉燒火辣辣地磨蹭挑逗,每一次戰慄都像一股子強烈的電流直射向內心最深處,愛得發抖。
倆人摸著摸著又摸熱乎了,硬了。
羅戰知道程宇喜歡那個,於是俯下身,又給程宇口活兒了一次。程宇歇過勁兒來,沒有第一回那麼激動,這一次堅持了很久,搞得羅戰腮幫子都酸了。
羅戰趴到程宇兩腿之間,掀起一條大腿,程宇還有點兒磨不開面兒,夾著腿不給看。羅戰樂道:「幹嘛啊扭扭捏捏的,跟個姑娘似的,給爺瞅瞅你的屁股不成啊?」
程宇直接一腳悶在羅戰的大腦門兒上,這回悠著勁兒呢,踹疼了可捨不得。
程宇罵道:「有什麼可看的啊?你自己少長一顆蛋啊!」
羅戰臉皮厚得沒邊兒了,調戲道:「我沒你長得好看,我那蛋都煮老了,你是溏心兒的,好吃著呢!」
羅戰笑嘻嘻地,再接再厲,又蹭上去。程宇半推半就地,就讓羅戰把他一條腿扛到了肩膀上。羅戰迷戀地把程宇下半身吻了個遍,舌尖沿著大腿根兒舔,把軟軟硬硬雞蛋火腿似的一套東西飽餐一頓,最後才開始用力吞吐,看著程宇隨著他的動作一波一波地起伏。
程宇舒服得腳趾,一隻腳後跟在羅戰後背上磨蹭,的一瞬間身體往後繃成一道彎弓,眉頭痛楚地蹙在一起,然後劇烈抖動著洩出來。
程宇爽完了看了一眼羅戰,似乎是有些過意不去,遲疑了一秒鐘,爬起身。
「你想要麼?……我給你做。」程宇摟過羅戰的腰。
「不用……」
羅戰的聲音低低的,目光像狼一樣,還沒等程宇反應過來,一挺身就壓了上去,把程宇結結實實壓在身下。他把一根炙熱紅腫的杵程式宇兩腿之間,柔軟的皮膚磨蹭著,瞬間舒爽到極致,不由自主地熱烈起來。
程宇被壓在床上,兩腿緊緊夾著,被動地承受著羅戰在他腿間。倆人眼對著眼,鼻尖頂著鼻尖,呼吸交纏,羅戰脖頸上的熱汗匯聚在程宇胸前,動作情色而粗暴。
羅戰從程宇眼底察覺到一絲尷尬和抗拒,轉瞬即逝。程宇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特緊張,卻自始至終沒有反抗,任由他壓上來,只是臉色慢慢變紅,眼神閃爍混亂,別過臉去,不碰觸羅戰赤裸裸想要把人吞掉的目光。
程宇那種遭人強迫之後還挺委屈害臊的模樣兒,讓羅戰愈發激動得發狂,動作更為粗野,原本想悠著勁兒的,如今控制不住了,用堅挺如鐵的一下一下猛烈撞擊程宇兩腿之間最脆弱的地方。
那火辣辣的東西不停地研磨柔軟的蛋,蹭得程宇又疼又癢,咬著嘴唇不吭聲。
這種姿勢很陌生,也讓他覺得有些羞恥,簡直像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搞的樣子。羅戰彪悍的身形,狂猛的動作,不停起泵的臀部,與他腦海裡某個小黃片兒裡的男人驟然重合……
羅戰的戰鬥力確實持久,箍著程宇的兩條腿讓他夾得更緊,最後那幾下撞得程宇都有點兒疼了,還沒處躲沒處藏的,只能咬牙挺著,承受著羅戰汗水淋漓的胸膛撞向自己胸口。
一股鮮辣的熱液驟然射到程宇腿間,很燙,射出來很多。
兩個人都癱軟下來,抱著吁吁地喘。
羅戰方才發力過猛,撞得身上的細碎傷口也有些疼,疼痛與強烈的性快感混合,刺激得他射出來很多。
他這回才是真爽到了,身心的滿足,啃著程宇的耳垂:「操……真他媽的,舒坦死了……程宇,程宇……」
程宇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的身體。
羅戰偷瞄了一眼程宇的臉色,小聲問:「程宇,剛才那樣兒,成嗎?」
程宇看著他,沒說話。
羅戰把人摟進汗津津的懷裡,哄道:「成不成啊,跟哥說嗎,你不喜歡那樣兒啊?」
程宇哼道:「你舒服了?」
羅戰毫不客氣地咧嘴笑:「舒服,真舒服!你身上,怎麼這麼舒服啊……」
其實也並非程宇長得就比別人好,這種舒服暢快更多是心理上的得償所願,把程宇壓在身下的一瞬間,全身心的摯愛鍾情都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能不爽嗎?
羅戰用力地親程宇的臉和嘴唇,小心翼翼地陪笑臉,哄著:「別生哥的氣,剛才沒忍住,真的,太舒服了……下次我慢點兒來……」
他知道有些事兒得慢慢來,程宇不可能一夜之間全盤接受,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些小傍家兒似的,在床上極盡蕩放浪的本事,一百零八般姿勢,任憑蹂躪。程宇要是那種人,也就不讓人稀罕了。
所以羅戰也不想強迫得太緊,不想讓程宇彆扭難受。
程宇也沒有太彆扭太難受,只是確實沒做過,不習慣。
有點兒角色顛倒,思維混亂。
但是這一夜很爽,男人最抵禦不住生理上的滿足與刺激,禁慾了三十年一朝渲洩釋放出來,從來沒有第二個人能像羅戰這樣,輕而易舉地、讓他從頭到腳地戰慄gao潮,像冰天雪地的隆冬時節泡在溫暖的泉水裡,又像乾涸皸裂的土地驟逢春波雨露的滋潤,全身每一粒毛孔都叫囂著美妙舒爽的滋味兒!
倆人又抱著撫慰了半晌,折騰得實在累了,在被窩裡緊緊摟著,呼呼地睡過去。羅戰把臉埋在程宇的頸窩裡,枕著睡。程宇摟著、撫摸著羅戰的後背。
程宇一覺睡到天亮,直到被一陣叮叮梆梆的聲音吵醒。
他伸手一摸,羅戰不在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