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乾兒

警官,借個膽愛你 香小陌 第2頁,共2頁

程宇冷哼道:「避孕套兒扔了?」

羅戰搭茬兒:「這倆小子挺守規矩的,強/奸還戴避孕套兒啊!」

程宇點頭附和:「那倆人做完了就拍屁股走人了吧?他媽的太不是東西了,都沒給你錢吧?」

女的應聲罵道:「就是的,太不是東西了他們!沒給錢不說,還倒搶我的錢,王八蛋!」

羅戰捂著臉樂了半天,拿眼睛瞄程宇,擠眉弄眼兒的,程宇沒搭理他。

羅戰覺得咱小程警官就是人長太帥了,魅力太大了,這小婊/子自己就招供了。

賣/淫/女被請進小黑屋,蹲牆角面壁反省去了。

倆劫匪被銬在長凳上,耷拉著臉,後悔死了今天犯傻劫了羅戰。這倆小子年輕,剛出道沒多久,搶劫哪搶得過羅戰啊,結果自己送上門兒來。

程宇指著那倆人:「什麼玩意兒啊?你說你們倆丟人不丟人啊?」

那倆人點頭哈腰:「警官同志,俺們丟人,俺們真丟人……」

程宇冷哼道:「痛快都招了唄,一共搶過幾回,搶了多少錢?」

那倆人哭喪個臉:「警官同志俺們知道錯了,您看在俺倆每天沒日沒夜地掙這幾個辛苦錢,從輕發落,少判幾年成麼嗚嗚嗚……」

「搶別人的錢你們倆還辛苦了?!」

那倆人繼續哭,可憐巴巴得:「俺們真的特辛苦嗚嗚嗚!白天偷平房,晚上偷酒店,一天至少幹十六個小時俺們容易麼嗚嗚嗚……這不是傍晚隨便出來遛個彎兒麼,都不是正式上工,就想順個包結果碰上那傢伙,就是他!他他他還打俺們!您看他把俺臉都踹腫了,他還搶俺們的摩托車嗚嗚嗚嗚嗚嗚……」

程宇狠狠地瞟了羅戰一眼,用拳頭掩住嘴,繃不住想樂。

程宇壓粗嗓子哼道:「那輛車也是偷來的吧?身上還有什麼贓物,老老實實都掏出來!」

那倆賊乖乖地把身上帶的改錐鉗子水果刀還有偷來的錢包手機打火機都掏出來,好麼,嘩啦啦擺滿了一桌子,擺攤兒似的。

程宇沉著臉:「就沒了?你倆一天工作十六個小時就偷這點兒東西?待會兒別讓我翻出贓物來!」

那倆人被唬得手腳哆嗦,互相看了一眼,猶猶豫豫地,開始脫衣服,脫褲子。

程宇皺眉:「你們倆脫衣服幹嘛?」

倆人哆哆嗦嗦地說:「警官同志您要找贓物麼,俺們身上的衣服鞋都是贓物,俺們用脫光了麼?能給留一條小褲衩兒麼……」

那倆劫匪脫成個沒毛的雞似的,穿著小褲衩兒,抱頭捂臉,夾著腿掩住羞處,蹲在長凳上。

華哥過來跟羅戰寒暄:「哥們兒,可以啊你,有兩下子,這回立功了哈,一下子幫我們破了倆案子!」

羅戰爽快地笑道:「那沒的說,為人民警察服務,我的榮幸啊!」

華子問:「你當初犯什麼事兒進去了?」

羅戰看了程宇一眼:「咳,我就是做生意沒遵紀守法,鋃鐺了……程警官知道。」

羅戰又說:「幾位警官快下班了吧,到後海沿兒上找個飯館撮一頓,喝兩杯?」

程宇垂著眼皮沒接茬兒,羅戰的眼睛卻一直瞟著程宇。

羅戰笑嘻嘻得:「程警官,咱這可是第二回見義勇為了哈?沒事兒,我抓的這倆賊都記在你賬上,月底你們所長考察業績的時候,就算是你抓的。」

羅戰指著那倆沒毛髮抖的雞,吆喝了一聲:「噯,你們倆,‘嫖/娼從來不給錢’,打一個酒名兒,知道是什麼不?」

那倆人傻了吧唧地搖頭:「不知道……」

羅戰邪笑道:「老白乾兒!」

「噗——」

潘陽把一口帶沫子的熱茶水噴了他們警務督察一臉。一屋子警察抖著肩膀狂笑。

男人之間都喜歡湊到一起說幾句帶顏色的笑話,最給勁兒了。

程宇抿著嘴唇,實在抿不住了,酒窩都爆出來,卻還硬撐著矜持。

羅戰最受不了程宇那個狂憋的樣兒,勾得他心癢不耐,想撲上去狼啃。他在想,程宇這人放開了會是啥模樣兒呢?程宇這種人在床上撅著被他乾的時候,能不能爽得呻吟叫喚出來?

幾個同事心情不錯,附和著羅戰的建議,下班一起吃飯。

羅戰跟程宇湊上頭,透著與旁人不同的親近,笑得頗有一絲曖昧:「程宇,一起唄?來一瓶老白乾兒,喝幾杯放鬆放鬆?」

程宇吭了一聲,羅戰這人真能忽悠,把一屋子同事都煽動起來了,自己要是不去反而顯得不給大家面子似的。

羅戰壓低聲音,喉音沉沉地起膩:「噯,我再給你說一個,‘包公嫖/娼不給錢’,打一個啥?」

程宇低著頭,從眼皮下狠狠地瞥了羅戰一眼,耳朵根兒竟然有些紅了。

那天一屋子警察連帶羅戰一起,在後海邊兒某小飯館吃了一頓飯,席間喝掉五六瓶老白乾兒,喝得一個個心情暢快,熱汗橫流。

程宇的同事們對羅戰不太熟,在酒桌上把這人按住頭,八卦拷問了一番。

羅戰最不懼人多嘴雜的場面。他這人一向好熱鬧,於是把自己當年橫行八大胡同的光輝事蹟拎出來,胡吹亂侃,口水生花。

他然後又活靈活現地給一桌警察比劃,自己是如何如何幹脆利落地徒手製服那兩個彪悍的摩托劫匪。

潘陽舔著嘴唇拍桌讚道:「牛掰得可以啊你羅戰!噯?你這樣的人當年怎麼落入法網的啊?是程宇抓的你麼?」

羅戰和程宇飛快對視一眼,雙雙搖頭:「沒有,沒有。」

潘陽又起鬨:「羅戰,你跟程宇交過手麼?你打得過他麼?哪天練練啊?」

羅戰連忙搖頭擺頭:「甭介,我可打不過!絕對打不過——再說我也不敢啊,我哪敢跟咱們程警官動手啊!我見著他都是直接蹲下,抱頭,護住我的下巴頦子!我這張臉挺招人的,別他媽給我一腳踢毀容了!」

一桌人狂笑。

潘陽點點頭,跟羅戰碰杯道:「程宇以前那條胳膊能用的時候,應該挺厲害的,雖然我也沒見過有多厲害……但是我覺得他踹翻你肯定白玩兒啊!」

羅戰笑得有些勉強,沒好意思再接茬兒。

羅戰吃飯的時候總是跟程宇挨著坐,寸步不離。

程宇左撇子,羅戰就坐他右手,吃飯的時候湊著頭不停地說話,有意無意似的碰碰、捏捏程宇的右手。

其實程宇跟羅戰在一起聊天胡侃的時候也挺開心的,不知不覺酒都喝得過量了,飯量都長了。

他只是不太習慣忽然有這麼一個人冒出來,闖進了他的工作和生活,跟他套近乎,無時無刻不在他眼前晃悠顯擺。

當年的事兒不過就是兩面之緣,一場意外,完全沒有料想日後還能跟這個人有任何交集。

程宇覺得羅戰這個人接觸起來,就像是按著他的頭一口給他悶進去一杯衡水老白乾兒,沒有緩衝的餘地。羅戰身上那股子勁兒,熱,辣,嗆,沖鼻子,前味兒強勁,後味兒悠長,讓他從心口和胃裡開始一點一點地燒起來……

熱力最終浸潤到全身的皮膚毛孔,渾身燥熱的衝動,不知緣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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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嫖/娼不給錢--青天白日(網上的笑話兒嘿嘿)。

鴉兒衚衕,與菸袋斜街相連,東頭就是銀錠橋。明朝時稱廣化寺街,清朝時取名沿兒衚衕,諧音鴉兒/鴨兒,屬正黃旗地界。全長820米,屬於北京城裡比較長的一條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