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坐著君臨墨,他懷裡正抱著酣睡的墨魚仔。
見洛雪嫣醒來,他眼底閃過一抹喜色:「醒了?」
洛雪嫣點點頭,張了張嘴,卻發現聲音乾啞,嗓子發疼。
君臨墨立馬起身倒了一杯茶,遞到她嘴邊,「潤潤嗓子。」
洛雪嫣喝了一口茶,嗓子稍微舒服了些。
目光落在墨魚仔身上,她嘴角溢位一絲溫柔,「孩子可還聽話?」
君臨墨理了理洛雪嫣散下來的頭髮,淡淡道:「還好,就是多了一個小名。」
「嗯?」洛雪嫣一愣,問道:「小名?」
君臨墨勾了勾唇角,將孩子放在她身邊,笑道:「墨魚仔。」
「這個名字……嗯,很特別。」洛雪嫣撫摸著墨魚仔的小臉,抬頭輕笑:「你起的?」
君臨墨搖頭,沉聲道:「師父的徒弟,昭南給起的,這孩子也同意了。」
想起無言,洛雪嫣連忙問道:「師父呢?」
君臨墨的手與洛雪嫣相握,緩緩道:「師父見你無礙,一大早便帶著兩個徒弟離開了。」
「走了麼……」洛雪嫣眸光微動,心裡五味雜陳。
距離上次見無言,還是兩年前她與蕭子譽的婚禮上。
一別這麼久,似乎便未再收到無言的訊息。
沒想到,在她與孩子生死攸關的緊急關頭,卻是無言趕來出手相救。
無言,是她的師父,也是她的皇叔。
當年,她因著那殘酷的事實真相,也連帶著怨恨無言,可至今還未說聲對不起……
明白洛雪嫣的心思,君臨墨柔聲道:「師父走之前說過,在他心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嫣兒。」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她紅了眼睛。
君臨墨趕緊轉移話題道:「嫣兒,還有一件喜事,你要不要聽?」
洛雪嫣悶聲道:「何事?」
君臨墨將她攬進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羽曦她……她還活著。」
「你說什麼?」洛雪嫣一聽,不敢置信的抬頭,「羽曦她……她不是……」
君臨墨抿了抿唇,輕嘆道:「羽曦當時確實被樂妍害了,她傷得嚴重,故而沒了氣息。但是秦峰前腳將她葬在了後山,師父後腳就將她給挖了出來。隨後,師父便帶著她回了仙靈谷。」
「筋脈師父給她接好了,臉本也可完全恢復,可遵從羽曦本人的意見,師父便只是將臉修補成以前的五六分相像。只是……羽曦的舌頭沒了,所以不能說話了。」
努力的回想昨日生產時候給自己按摩的女子,洛雪嫣靠在君臨墨胸前,不禁哽咽起來:「羽曦……」
「好了,這是好事,不要哭。」君臨墨擦乾洛雪嫣的眼淚,笑道:「我給你說個有趣的,你知道秦峰的孩子叫什麼嗎?」
洛雪嫣吸了吸鼻子,「不知道。」
君臨墨唇間笑意漸大,「小蝦米。」
「這很符合秦峰的風格。」洛雪嫣終於笑了,又道:「可是,墨魚仔又是怎麼個意思?」
君臨墨笑道:「昨日那昭南被墨魚仔尿了一身,氣惱的給丟了這麼個名字,清雅自然是不依的,但墨魚仔喜歡,我也就由著他去了。」
「昭南竟是秦峰的堂弟,真是有些意外。」
秦峰的父親勤奮與昭南的父親秦實是親兄弟,但二人在分家後,秦實便帶著新婚妻子去了離著平州不遠的曲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