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剛關上的門開了。
洛雪嫣以為是清雅,張嘴便道:「你怎麼又……」
但見到站在門口的君臨墨,於是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忙完了?」
君臨墨點點頭,手裡端著就盤子,明知故問道:「剛才我回來的時候,見清雅是蹦著出去的,有何喜事?」
洛雪嫣想起清雅最後那討人厭的話,不自然道:「沒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
視線落在盤子中的酒盞,洛雪嫣不解道:「你端著酒做什麼?」
君臨墨坐下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黯然,「嫣兒,我心情不太好,陪我喝幾杯如何?」
洛雪嫣以為他是因為白日朝堂上之事,剛想應允,可一想到自己剛喝了藥,便糾結道:「恐怕今晚不行,我……」
嫣然宮有什麼動靜,君臨墨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他肯定也知道了蕭子譽送來了鬼蘭。
而喝藥一事,既然她已經給清雅表示要自己告訴君臨墨,那麼清雅應該還沒與他說。
即便是現在告訴他,還要一段時間調養後才能懷上孩子,所以還不如等肚子有了訊息後,直接給他個驚喜更好!
君臨墨猜到了她的顧慮,故而也沒勉強她。
抬手探向了洛雪嫣的額頭,語氣關切道:「哪裡不舒服嗎?」
洛雪嫣怕他擔心,便握著君臨墨的手溫和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晚上有點積食了。」
是個人,都會有心情抑鬱煩悶的時候。
君臨墨也不例外,所以洛雪嫣不願掃他興,試探性問道:「要不然,你喝酒,我喝茶?」
眸光微動,君臨墨輕聲道:「也好,只要有你在,是茶是酒都不重要。」
說罷,他便給洛雪嫣倒了一杯茶。
在遞給她的時候,他的指尖微抖,某些無色無味的粉末便落入了杯中。
洛雪嫣並未發現君臨墨的小動作,接過茶杯後抿了口茶。
君臨墨給自己添上酒,也一口灌下。
「嫣兒。」一杯酒下去,君臨墨眉宇間刻意裝出來的沉重散去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她,「今日在朝堂上,有大臣要我廢后。」
洛雪嫣點頭,淡淡道:「我知道。」
君臨墨放下酒杯,緩緩道:「你是我君臨墨一生唯一的皇后,至死都是。」
忽然被他這句話有點感動,洛雪嫣低笑道:「這些話你都說了好多次了,我記得了。」
君臨墨有一下沒以下的仔細摩挲著她纖巧白嫩的手,勾了勾唇角,「嗯,記得就好。」
不知道是因為君臨墨手上的溫度,還是什麼原因,她只覺得身上體內一陣燥.熱。
手趕緊從君臨墨手裡抽出,探在自己脈搏上,她喃喃道:「怎麼回事……」
脈象正常,並無異樣,那她這是怎麼了?
君臨墨眼子暗了暗,攬著她的肩膀:「嫣兒……」
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以及酒的清香縈繞在她的鼻間,更是讓她心頭躁.動。
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身子離著君臨墨遠了一些,洛雪嫣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狀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