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皇上。」寢殿外的長廊中,清雅忍著美夢被打擾的不滿,帶著一臉惺忪的睡氣,對著君臨墨行了個禮。
大冷天的,誰都想在暖暖的被窩裡睡個好覺。
然而,她卻悲催的被小春子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沒辦法,皇上要召見她,即便是再不願她也只能倉促的穿戴好趕緊出來「面聖」。
君臨墨點頭,沉聲問道:「今日馨月和綠蕪來都與皇后說什麼了?」
「唔……」清雅想了想,道:「娘娘說宮裡太冷清,有些無聊,惠陽郡主便開玩笑說讓娘娘生個孩子。」
君臨墨眉頭微皺,又問道:「若只是這些,皇后情緒為何會低落?」
「還有什麼?」清雅快速的轉動了一下不怎麼清醒的腦袋,忽然身子一激靈,小聲道:「還有……還有……」
難道,因為今晚自己的話,引得洛雪嫣不快了?
所以,君臨墨才會過來追問白天的事情?
君臨墨見清雅支支吾吾的樣子,眸光一冷,「說!」
清雅嚥了一口唾沫,急忙將綠蕪與薄如素開玩笑以及自己告訴她選秀之事全部一句不落的都告訴給了君臨墨。
畢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的確是多嘴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要是等日後君臨墨自己查出來,那麼她肯定又少不了一頓重罰……
因此,不如還是自己主動交代的好。
果真,君臨墨聽完清雅哆哆嗦嗦的「自首」後,臉色陰沉的厲害。
冷哼一聲,他幽幽的盯著清雅,「哪個女人都想一飛沖天?清雅,敢說這話,是不是表明你也想爬上朕的龍床?」
清雅垂著頭,恨不得從地上找個縫鑽進去,「不……不是,皇上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君臨墨一甩衣袖,舉手之間的掌風削斷了清雅鬢間兩根頭髮。
「噗通」一聲,清雅立即跪下來,小臉略微發白,戰戰兢兢道:「奴婢……奴婢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君臨墨望著洛雪嫣的房門一會,半晌才緩緩道:「皇后說她在宮裡很無聊?」
「是,皇后的確是這麼說的。」清雅屏氣凝神,不敢再多說話。
君臨墨沉吟了片刻,沉聲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皇上。」清雅此時只想趕緊閃人,慌慌張張的起身,然後就要往自己房間跑。
「站住!」忽然,她又被君臨墨的一道冷喝聲給喊住了。
僵硬著臉,清雅忐忑不安道:「皇……皇上……您還有什麼……什麼事情嗎?」
君臨墨的目光落在某處頓了頓,不緊不慢道:「告訴皇后,若是她覺得在宮裡待得無聊了,可以自行出宮,不用跟朕請示。此外,蘇北是皇后的人,也無需再一直隱在暗處了。」
「啊?」清雅一聽,頓時忘記了剛才自己的小命差點丟了,興奮道:「皇上,您這意思是說,蘇大哥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娘娘身邊了?」
「看來,你不止是舌頭長,連耳朵都壞了。」君臨墨嫌棄的看著清雅,然後對著那角落緩緩道:「蘇北,你可聽到了朕的話?」
「噌」的一下,蘇北應聲出現,拱手對君臨墨道:「屬下多謝皇上。」
「啊,蘇大哥!」清雅兩眼放光,但礙於君臨墨在場,還是有所收斂的壓低了聲音,「蘇大哥,剛才皇上說了,以後你就可以……」
蘇北輕聲咳了咳嗓子,示意清雅不要再說話了。
早在君臨墨對著清雅出掌的時候,他就發現了躲在暗處氣息不穩的蘇北,這才忽然想到要將蘇北調到暗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