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剛才說的對,太子殿下就是衛皇和衛皇后所生!」
……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又陷入了沒頭沒腦的死迴圈中。
他們完全忘記了顧及當事人老皇帝,以及今日婚禮的主角蕭子譽與洛雪嫣。
「皇兄……難道,洛雪嫣真是父皇的女兒?」這戲太過錯綜複雜了,蕭美景腦袋有些轉不動了,小聲問蕭良辰。
蕭良辰也被驚到了,待反應過來後,悶聲道:「我可不願意多個妹妹。」
他雖自知不可能得到洛雪嫣,但即便是吃不到,可怎麼也不想中意的女人有天變成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感覺,太奇怪了,他接受不了……
最是接受不了的人,應該是蕭子譽和洛雪嫣。
聽著周圍那些荒謬的言論,蕭子譽覺得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扯了扯唇角,「師父,這一定不是真的。」
齊國老皇帝的腿早在無言將話說出口後就軟了,此時想趁著大家注意力不放在他身上的功夫,偷偷溜走。
「你站住!」無言冷喝一聲,嚇得老皇帝心虛的不敢再動,也再次引得眾人的眼睛落在了老皇帝身上。
洛雪嫣怔怔看著無言認真的臉,喉嚨發緊:「師父……我和月白,怎可能是兄妹?」
無言緩緩道:「雪嫣,月白,你們的確是兄妹。」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同母異父的兄妹。」
洛雪嫣聽罷,身子一個踉蹌,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子譽,喃喃道:「同母……異父?那我的母親是……」
無言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與月白,都是陳怡蓉的孩子。」
顫抖著雙唇,洛雪嫣又問道:「那……那……」
無言抿了抿唇,面色發沉:「當年,你母后陳怡蓉在嫁給你父皇的前一日,被人擄走,自此消失了三年。」
「這期間,你父皇動了各方力量也未能找到你母后的蹤跡。」
「三年後,我偶然路過‘一線天’,在崖底發現了你母后和月白。我將他們救醒後,竟發現月白失憶了,而你母后卻患有間歇性的癲症,整個人的精神有些失常,而且情況很不好。」
「因為看到月白身上佩戴的玉佩是齊國皇室身份的象徵,我這才知道原來你母后當初是被齊國皇上給擄走的。」
「之後,我通知了你父皇,他便將你母后接入了宮中,再後來便是有了你皇兄,還有你。」
大家聽著這省略了不知道多少細節的「來龍去脈」,更是疑問叢生。
蕭子譽張了張嘴,良久才道:「師父……天下之大,容貌……相似的人有許多,興許……興許我母妃只是……只是與雪嫣的母后相像而已,不可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的。」
蓉妃,陳怡蓉……
就算是心裡已經有了那個答案,可他還是不願相信,不肯相信,只能自欺欺人罷了……
無言將目光移向僵硬著身子站在原地的老皇帝,冷聲道:「那三年裡,你對陳怡蓉做過什麼,你心裡最清楚!」
攥著的拳頭微微發抖,蕭子譽道:「父皇……告訴我,你做了什麼?」
關於蓉妃的所有記憶,都僅限於三歲之前。
而且,隨著他掉下懸崖後,很多事情都已經記不得太清楚了。
哪怕是後來他恢復了記憶,再回想起來的時候,腦海中也盡是一團團模糊的畫面。
蓉妃,老皇帝,皇宮,還有一路追殺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