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子譽冷臉了這麼多次,蕭景騰也就見怪不怪了,見到蕭子譽歡喜的心情並未收到絲毫影響。
蕭景騰嫵媚的眼波流轉,比女子還要嬌嫩的手翹起了蘭花指,殷勤的將盒子開啟,「二皇兄,你看看,這是我特意為你尋到的。」
蕭子譽看都不看,厭惡道:「出去!」
蕭景騰將盒子又往前推了推,撒嬌道:「二皇兄,你看看吧!騰兒保證你會喜歡的!」
本要開口呵斥蕭景騰,但蕭子譽卻嗅到了一股淡淡芬芳。
眸光微動,他低頭往盒子裡瞅了一眼,只見一朵皎白粉嫩的蘭花靜靜的躺在盒子裡。
壓抑著激動,蕭子譽神色複雜道:「這鬼蘭,你從何處得來的?」
薄如素的寒毒雖然在兩年前已經被無言給解了,可到底是寒性體質,一到冬天還是會多少有些影響。
所以,他便想著為她研製出個藥方來調理一下身體。
從醫書上,他查知用鬼蘭配藥能夠有效緩解畏寒的症狀。
不過,鬼蘭因生長環境所限,所以很難找……
不曾想,蕭景騰竟然能找到,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好,還是老天爺眼瞎了……
蕭景騰眼神一閃,轉移話題道:「二皇兄,這鬼蘭你先用著,若是不夠再派人去與我說,我再給你找!」
他時刻關注著蕭子譽的動靜,因此在得知蕭子譽需要鬼蘭後,就暗地裡四處派人打聽。
果然沒讓他失望,在齊國某座荒涼的深山裡住著一個孤寡老婦,她的手裡有一株鬼蘭。
起初他是想賞那老婦一些錢將鬼蘭買回去,可奈何那老東西死活不給,於是一怒之下,他便強橫的將鬼蘭搶走。
那老婦不依,卻在與他拉扯的過程裡不小心一頭撞倒在桌角上,結果就當場一命嗚呼了。
他有嚴重潔癖,覺得老婦髒了他的身子,也覺得晦氣,於是派人一把火將老婦的小草屋給燒了……
這樣有損他形象的的事情,他怎敢告訴蕭子譽?
「這鬼蘭生得稀貴,一株都已是難得。」蕭子譽見蕭景騰眼神閃躲,幽幽道:「你最好老實給我交代,這到底是怎麼來的?」
大概越是愛慕一個人,就容易在他面前卑微,恐慌。
蕭景騰猶豫了一會,小聲道:「二皇兄……我若是說了,你可不準生氣哦。」
蕭子譽聽他這話,更是覺得這鬼蘭的來歷有問題,點點頭,淡淡道:「你說。」
蕭景騰揪著袖子,將從那老婦手裡奪鬼蘭的事情告訴了蕭子譽。
「混賬!」蕭子譽大怒,舉手就要朝著蕭景騰的臉甩出一個巴掌來,但停在半空中又落下。
蕭景騰委屈的咬著唇,「二皇兄,你剛才答應過騰兒不生氣的!」
蕭子譽怒視著蕭景騰,咬牙道:「你竟去搶?還對一個老人下如此狠手,這與殺人放火的強盜有什麼區別!」
說罷,他將盒子狠狠的丟像蕭景騰,大聲道:「滾,給我滾出太子府!」
那盒子剛好直直砸在蕭景騰的臉上,盒子稜角在他如玉的臉上刮出一道血痕來。
鬼蘭一落地,沾了土後,瞬間枯萎。
蕭景騰抹了抹臉上的血口子,又看著地上依舊蔫黃的鬼蘭,眼睛裡立刻蓄滿了眼淚:「二皇兄……你……你怎能這般對騰兒?」
他平日最是愛惜這張臉,每天早上起床後在臉上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然而,他這絕美的容貌卻被心上人給毀了,他哪能不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