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曦的離開,讓她有種想要撕開一切的衝動……
撕碎樂妍,撕碎壓在她心頭的那一片陰霾!
老皇帝耳目那麼多,想必也聽到了關於她的傳言。
依著他那趕盡殺絕的性子,應該已經派人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而她要離開秦國,談何容易?
還有,即便是她能順利離開秦國,也斷然不能去齊國。
畢竟,老皇帝絕不會留著她這條漏網之魚活在這世上。
一旦她去了齊國,這也是間接的給蕭子譽添了麻煩……
所以,她要離開,但不是現在。
「怎麼會晚呢?有王爺在外面拖著,一點都不晚!」清雅連連搖頭,抓著薄如素的手,道:「王妃,只要您點頭,奴婢現在就去收拾東西,咱們天一黑立馬就走!」
「傻丫頭,哪裡像你想的那麼簡單?」薄如素笑了笑,想著清雅剛才提到了蕭子譽,便隨口問道,「子譽的太子妃可選了?」
「沒有」。清雅眼睛一亮,聲語氣急速道,「王妃,太子殿下一定是在等您,所以才遲遲不定太子妃。」
「這麼多年來,太子殿下對您一片痴心,您就接受了他吧!要是奴婢,早就感動死了!」
薄如素將身子往下臥了臥,翻了個身,淡淡道,「清雅,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說了。」
「王妃……」清雅見薄如素不予理睬,只好開啟櫃子,取了沈太傅的字畫離開了房間。
薄如素聽到關門的聲音,閉著的眼睛睫毛一顫。
似乎是從君臨墨識破了她的身份開始,她與蕭子譽之間的聯絡就漸漸變少了……
蕭子譽給她留著齊國太子妃之位麼?他這又是何苦呢?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們二人間,永遠都夾著一個君臨墨啊!
嘆息一聲,薄如素又重新闔上了眼。
到了晚上,從昨日下到今日的雪終於停了,而餘側妃也終於在紫凝的連哄帶騙下回了屋子。
先是將餘側妃因在雪地裡打滾而溼透了的衣裳換了下來,又給她打了盆熱水洗腳,「主子,您泡會腳,驅驅寒氣。」
餘側妃憨笑的點點頭,把腳伸了進去。
紫凝一邊給餘側妃洗著腳,一邊感慨道,「主子啊,白側妃和洛夫人都死了。哦,不,應該是妍側妃才對。現在府裡就剩下你和王妃,王妃的身份已經鬧得人盡皆知,您啊,快些好起來吧!」
餘側妃用腳踢著水,「譁」,臉盆被她一腳給蹬翻了。
「呸呸呸!」洗腳水濺了紫凝一臉,她趕緊朝著地上吐了幾口唾沫。
見餘側妃一臉無辜,紫凝有氣也不忍得撒。
扶著餘側妃上了床,然後她也端著盆也下去休息了。
紫凝剛走,一道黑影便從天而降。
餘側妃睜大了眼睛,張嘴喊道,「大……大黑鳥,大黑鳥……」
「唔……」緊接著,她便漲紅了臉。
因為,一雙大手,此刻正緊緊的鎖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