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可是，她還是想不透究竟是為什麼啊！

看著君臨墨神色平靜冷淡，馨月張了張嘴，揪著手裡的帕子，咬著唇安靜了下來。

沒了馨月庇護，樂妍青白著臉，跑向綠蕪身邊，低叫道：「綠蕪，救我！王妃要殺我！」

綠蕪剛要伸出胳膊攔著薄如素，但樂妍已經被薄如素早一步掐著脖子狠狠的直接甩在了大殿中央。

「砰」，樂妍跌在一地的碟子、盤子、茶杯等碎片上，剛好面朝下，渣滓刺了一臉。

「四嫂！」

「雪嫣！」

馨月和綠蕪見樂妍抬起頭來，滿臉是血，二人不由得低撥出聲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枚瓷片好巧不巧的刺進了樂妍的右眼，她緊緊握著臉，叫的好不悽慘。

坐在席位上的吃瓜群眾們，完全被震住了，就連太后也不禁受怕的撫著胸口，扭頭問雲貴妃，「寧……寧王妃，她……她莫不是魔怔了？」

雲貴妃也同樣是不解，搖頭道：「臣妾也不知道寧王妃這是怎麼了。」

捏緊樂妍的下巴，薄如素傾.下身子，手一下下的挑出她臉上的瓷片渣滓，冷笑道：「我如此討厭這張臉，可你卻偏偏喜歡的不得了，真是好笑！」

每挑出來一枚碎渣，樂妍就疼的抽氣一聲。

碎渣盡除後，描繪著樂妍的眉眼，薄如素冰涼的手一點點往下滑，幽幽道：「這張皮做的不錯，可惜，今個我要給你撕了去！」

樂妍瞪大流血的眼睛，使勁的撲騰著，掙扎道：「你……你不能……」

沒了後路，樂妍便想著將身份和盤托出，以便換來一個生機，朝著老皇帝喊道：「皇上，我不是真正的洛雪嫣，薄如素她……」

「砰」，樂妍的小腹又捱了薄如素的一腳，因吃痛便將後半句給嚥了回去。

薄如素腳踩在她的手腕上，這畫面倒是有那麼點熟悉。

與當初樂妍殺害白羽曦時，似曾相識。

俯看著她，薄如素僅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樂妍，我原本還想留你多活一些時候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對羽曦下手。」

「你害死了羽曦，那麼今日就下地府去給她恕罪吧！」

「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的！」

從耳後，一路摸索到樂妍的鎖骨下方，薄如素「譁」的手一抬，便引起了眾人的一聲尖叫。

「天哪，好嚇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啊，鬼！」

……

樂妍脖子至臉上的一整張麵皮，連帶著頭髮，一併都被生生的撕扯了下來。

而那麵皮之下，則是一張血肉模糊，看出五官的臉……

血淋淋的，只剩下了一雙眼珠子，而且還有一隻插著瓷片。

「太后！」

太后受驚不小，嚇得背過了氣去。

老皇帝先是吩咐人將太后抬下去，然後又讓賈公公趕緊去喊太醫一同去了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