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是襁褓中嬰兒的時候,就被莫離一手帶大。
所以,莫離就如同她的親生父親一樣。
她不許任何人對莫離不敬,哪怕是君祁陽,也不可以。
從腰中抽出軟劍,慕容瑾萱足尖輕點,朝著君祁陽刺去。
憑空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女人,君祁陽窩著的一團火氣剛才沒撒完,便抬腳踢起地上的劍。
單手接住後,與慕容瑾萱打了起來。
慕容瑾萱因著給莫離前些日子輸送內力太多,身子有些虧損,幾個回合下來就招架不住了。
悶哼一聲,慕容瑾萱的小腿骨被君祁陽踢中。
面巾在打鬥中不知丟落在了何處,她咬著唇,固執道:「向義父道歉!」
「呵,真是不知死活!」君祁陽不屑,手腕一番,劍便刺入了慕容瑾萱的腹部。
雖說刺得不深,可慕容瑾萱身子還是搖晃了幾下,半跪在了地上。
雙手緊緊捂著傷口,面無血色。
「南霽雲,倘若你再有下次敢越俎代庖,我必定不會再容你!」君祁陽將劍一扔,然後便甩著衣袖,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慕容瑾萱支著劍費力的站起來,紅著眼睛道:「義父,萱兒帶您去療傷。」
莫離想著君祁陽那決絕的背影,虛弱的點點頭,苦澀一笑:「好。」
當君祁陽一身戾氣的回成王府後,程輝見他臉色難看,小心翼翼道:「王爺,您沒事吧?」
心裡的怒氣未消,君祁陽眼神冷冽的瞥向程輝,幽幽道:「本王如何,什麼時候需要你來多管?」
程輝心裡一顫,趕緊垂首道:「屬下不敢。」
坐下後,君祁陽冷聲道:「君臨墨現在人到了哪裡?」
程輝道:「寧王爺他到諸城了。」
「諸城……也就是說後日就到京了。」君祁陽抿了抿唇,緩緩道:「聽說,父皇這兩日沒有上早朝?」
程輝點頭,道:「沒有。」
君祁陽眸光幽暗,問道:「手下的人準備的如何了?」
程輝遲疑片刻,低聲道:「最近李慧龍首領帶著禁衛軍巡查森嚴,所以……屬下停止了訓練。」
「嗯?」君祁陽聽罷,眉頭皺了起來,很是不悅:「誰讓你停了?!」
程輝一慌,拱手道:「屬下知錯,王爺恕罪。」
君祁陽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半晌才揉著眉角,「也罷,局勢確實有些不利,就暫停一段日子吧!」
程輝聽到君祁陽這麼說,緊張不安的心緩和了幾分,「是。」
突然想到了什麼,君祁陽又道:「後日,也是馨月的生辰,父皇可曾說過什麼?」
程輝道:「之前賈公公有給雲貴妃傳過話,說是在馨月公主的生辰宴,由雲貴妃一手操辦。」
「下去吧。」君祁陽向後一靠,神色疲倦。
程輝離開後,君祁陽的手觸及到了袖中一物事。
掏出那銀色面具,他眸光閃過一道恨意。
「啪」的一下,面具便被他一掌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