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他中了無言的「奇鯪香」。
此毒不能運功動武,而且沒有解藥。
不得不說,無言確實要比多年前有些長進了,竟懂得用毒來牽制他。
這次刺殺,他因為太心急,所以便親自與君臨墨動手,可是卻引發了體內「奇鯪香」的毒性……
要不是他以毒攻毒,提前用了其他毒藥來延緩毒發,恐怕早在一開始他就挨不住了。
君臨墨落馬倒地,對他而言,本是一個難得絕佳的大好機會。
只要殺了君臨墨,君祁陽便可以此後高枕無憂。
然而,在最後關頭,他的劍卻被暗器給打偏。
破壞了他好事的人,竟是從密州趕來的君祁陽……
他來不及想為何君祁陽要阻止他,因為於正等人已經快要逼至眼前,所以他只能飛身上馬,忿忿的離開……
行至一半的路,還未到逍遙閣,他就感覺到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從心臟開始一直蔓延到四肢筋脈。
將身子貼在馬上,他不知道撐了多久,終於到了逍遙閣。
七夜等人有日子沒見到他了,見他受傷,不由得大吃一驚,立刻扶著他進了密室。
密室的寒玉床可以壓制毒性,因此他便靠著寒玉床來緩解疼痛。
將手腕伸向小銀蛇,小銀蛇「呲」的一下在他的神門穴上咬了一口,隨即吐著舌頭舔著莫離的傷口……
他這次毒發要比上次在十里坡的時候還要嚴重,故而寒玉床和小銀蛇的功效也是微乎其微。
大概過了個三天左右,一直守在外面不敢打擾他的七夜突然要求見。
他自然不能讓旁人看到這副狼狽的模樣,只讓七夜有什麼事情在外面說。
七夜聽著裡面莫離的聲音有氣無力,也只好將君祁陽要拿小銀蛇去救君臨墨的訊息告訴了他。
他本就不能理解君祁陽的行為,又聽七夜說要宰了他寶貝多年的小銀蛇,怒火攻心之下,剛壓下去的毒又發作了……
君祁陽極少向他開口索要什麼,但凡開口了,莫離便是有求必應。
哪怕是小銀蛇,他也只能給了。
咬著牙,他將還窩在他膝蓋上的小銀蛇一把丟出了密室。
見飛出來一條銀晃晃的小東西,七夜接住後,立即離開。
陷入昏迷之前,他給慕容瑾萱放了訊號彈……
在慕容瑾萱連續七天幫他運功療傷下,莫離終於醒了過來。
在接到君祁陽的密信後,他拖著還沒休養好的身子,直接到了約定地點。
不想,面對的卻是君祁陽利劍相對。
君祁陽抬了抬劍,直指莫離胸前,慍怒道:「你既將逍遙閣閣主之位傳給了我,那麼逍遙閣上下便僅能聽從我的命令!可你不僅多次干涉逍遙閣內部事務,而且這次還揹著我私自帶著大隊人馬去刺殺!」
「自作主張,剛愎自用,你眼中可有我這個閣主?!逍遙閣的人,可還當我是閣主?!」
「我所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你突然趕去,君臨墨早就死在我的劍下了!」莫離冷哼一聲,也同樣帶著怒氣和不甘道:「倒是你,為何要救他?」
君祁陽因刺殺而導致與薄如素之間有了隔閡,再加上密州各種災後重建的事情搞的他焦頭爛額,心頭的煩悶積攢了多日,一下子被莫離的話立刻給勾出了火氣來。
「我救他,自然因為你多事!」不欲與莫離多做解釋,君祁陽劍花一挽,削斷了莫離耳邊的髮絲。
莫離面色微變,急忙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