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藥箱,薄如素只能先從隨身帶著的香囊裡取出了一粒藥丸給清雅服下,之後又解開了她破爛髒汙的衣服,待看到那肩膀上血淋淋的傷口後,薄如素不禁眼睛有些溼潤。
手拂開清雅的亂髮,擦乾清雅臉上的血跡,喃喃道:「傻丫頭……」
吸了吸鼻子,薄如素便動作輕柔的將清雅的衣服脫下來。
「姑娘。」這時候,李大嫂端著水進來了,同時不忘記也給清雅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
薄如素道了聲謝,走到桌案前,抬筆「刷刷刷」的寫了一張藥方,道:「李大嫂,麻煩你按著這上面寫的去抓藥。」
李大嫂掃了一眼紙上內容,不由得驚訝道:「姑娘,你還懂醫術?」
因為不知薄如素底細,李大嫂和丈夫也只當她是個在外.遇到劫匪的富家小姐而已。
「略微懂點。」薄如素淡淡笑了笑,然後將帕子浸溼,仔細清理清雅的傷口。
李大嫂收好藥方,趕緊去外面抓藥去了。
香囊裡還有一點化淤止痛的藥粉,雖藥量不多了,但給清雅塗上暫時也能有點用處。
可能是藥粉一沾到傷口就有些疼,清雅含糊不清的皺眉低叫了一聲。
薄如素的手一停,擔心的喚道:「清雅?」
見清雅又沒了動靜,她又繼續往另一處傷上撒藥粉。
齊國太子府,齊國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見蕭子譽一臉清淡的放下最後一幅畫卷,便試探性的問道:「太子殿下,這麼多位小姐,您可有中意的?」
桌案上堆積了滿滿的畫卷,這都是老皇帝精心從京中所有適齡的大家閨秀中挑選出來的,少說不下五十卷。
不管是論相貌才氣,還是身家背景,個個都是出類拔萃。
蕭子譽微微揚起唇角,不緊不慢道:「父皇的意思如何?」
小太監眼珠子一轉,殷勤道:「皇上說了,只要太子殿下您自己喜歡就好。」
「本太子自己中意就好?」蕭子譽輕笑一聲,手一下下輕叩著桌面,再次隨意翻著畫卷。
小太監見蕭子譽的手裡此時看著的正是盧尚書家姑娘的畫像,嚥了一口唾沫,又大著膽子道:「太子殿下,盧家小姐不僅知書達理,而且又頗有才氣,去年還奪得了女兒榜的頭冠,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女兒榜,其實就是女子們比試才貌的一個平臺,每年三月三舉行一次。
只要是未婚女子,不論身份皆可參加。
能登得女兒榜前十的人,若非是相貌傾城,那便就是才氣逼人了。
而這盧家小姐,竟能在眾多女子中拔得頭籌,可見不是個簡單的。
「哦?女兒榜的頭冠?」蕭子譽多打量了幾眼畫中女子,語氣讚賞道:「螓首蛾眉,皓齒星眸,眸含秋水,翩若驚鴻。」
點點頭,「嗯,眉眼間透著幾分聰慧,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