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能陪伴蕭子譽多年,與他朝夕相處的長生,蕭景騰更是嫉恨的牙癢癢。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個情敵赫連雪,卻又來了一個赫連修。
所以,他今日便又緊跟蕭子譽不放,只不過怕蕭子譽發現,他沒敢跟著一塊進茶樓,而是選擇了茶樓對面的酒樓裡。
因為蕭子譽與赫連修也不是談什麼機密要事,包間窗戶是開著的,這也正方便了蕭景騰的窺探。
只不過,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蕭良辰與蕭美景正提到了蕭子譽,他便忍不住的想譏諷他們一頓……
捂著傷口,蕭美景冷哼道:「信不信由你!」
「二皇兄!」低頭見樓下蕭子譽的馬車緩緩起步,蕭景騰面色慌張的追了出去。
「美景,你沒事吧?」蕭良辰的酒醒了一半,有些自責,「都怪皇兄不好,讓你受傷了。」
蕭美景搖搖頭,輕嘆道:「皇兄,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你,所以咱們的一舉一動都要更加小心才行。」
蕭良辰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有氣無力道:「皇妹,父皇不見我,我該如何是好?怎樣才能奪回大權?」
蕭美景想了想,道:「皇兄,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這就馬上快要選太子妃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倘若太子妃是我們的人,你說蕭子譽這個太子還能做得久嗎?」
蕭良辰眼睛一亮,立馬臉上一喜,「也對,還是皇妹聰明!」
蕭美景複雜的看著蕭良辰,緩緩道:「不是我聰明,而是皇兄你現在……唉!」
擦了擦蕭良辰衣襟上的酒水,她便不再說話了。
馬車上,蕭子譽問道:「赫連兄明日就要回西域了嗎?難道不在齊國再待幾天了?」
赫連修扯了扯唇角,勉強笑道:「不了,我離開已經夠久了,若是再不回去,父王和母后又要擔心了。」
頓了頓,他又道:「子譽兄,聽說你要選妃了?」
蕭子譽點點頭,淡淡道:「我年紀也不小了,父皇的意思便是這樣。」
赫連修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瞅著他,「那你……」
蕭子譽沉默了一會,輕笑道:「雖然父皇有給我指婚的權利,可畢竟要娶妃的人是我,我也有拒絕與否的權利,不是嗎?」
這個答案與赫連修心中的猜想一樣,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要是在沒有心溪這件事情上,興許他的那點小幻想還能保留一段時間,但是聽著蕭子譽說心溪心儀他這件事情不似作假,那麼他得趕緊理一下自己的思緒了。
唉,既要給心溪一個交代,又不能傷了她,真是……糾結萬分!
抿了抿唇,赫連修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子譽兄,心溪……你替我照顧好她,等過些日子,我會親自給她一個說法。」
心溪和長生,雖然名義上都是蕭子譽手下的人,可他卻將他們一個當成妹妹,一個當成兄弟。
因為了解赫連修,知道他不是一個沒有擔當的人,所以在當時得知不見了赫連修人影的後,蕭子譽並未加以指責。
如今見赫連修這麼說,蕭子譽便明白他必定是心裡有了想法。
先是一怔,蕭子譽隨即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