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氣,君臨墨目光落在房門上,沉聲道:「羽曦的事情,先不要透露給王妃。」
於正應了聲,見君臨墨再無其他吩咐,便退了下去。
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回房間,君臨墨見薄如素還在睡著,凝視著她片刻,苦澀一笑。
能瞞得了她一時,瞞不了她一世。
感染瘟疫的百姓們情況已經穩定,那麼等再過兩日他們便可以回京城了。
雖然秦峰已經封鎖了訊息,可是回去後,倘若嫣兒知道羽曦死了,該是何等的傷心……
罷了,能開心一天的過,便是多一天……
將薄如素擱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回去,君臨墨在她頭上落下一吻。
齊國
茶樓包間裡,蕭子譽給赫連修倒了杯茶後,沉聲道:「雪兒已經安全回西域了,赫連兄不必擔心。」
赫連雪畢竟是個未出嫁的女子,就算是為了在齊國等赫連修的訊息也不能長久的待在太子府裡,故而蕭子譽便派人將她給送了回去。
昨日,長生終於收到訊息,說是有人在城東見過赫連修,於是一路追尋,終於是找到了他。
消失了多日的赫連修面色不似以往那般清俊,多了一絲憔悴。
握著茶杯,赫連修遲疑了一會,問道:「心溪……她還好嗎?」
蕭子譽眸光微動,微微一笑,「在赫連兄看來,何為好,何為不好?」
赫連修眼神一閃,略微侷促道:「子譽兄……我……我不是不想對心溪負責人,我只是……」
「我知道,你只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蕭子譽輕笑一聲,無奈道:「依著心溪的性子,也自然做不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事情來。」
「那日你離開後,心溪與往常一樣,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心裡還是在意的。」
赫連修聽罷,問道:「她可說什麼了?」
「你也知道,心溪她本就話少,有什麼事情也是藏在心裡。」蕭子譽搖頭,道:「我剛才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我覺得心溪可能對你有意。」
「啊?」赫連修一怔,眼中的愧疚之色立馬被驚訝填滿,「子譽兄,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
那夜他陰錯陽差中了藥,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又與心溪發生了關係,這本就一團糟糕,如果心溪真的對他……
那麼,他更要不知道如何面對她了!
心溪是個好姑娘沒錯,可是暫時他的心思還沒收回來。
一顆心,裝不下兩個人……
他也知道,薄如素並不是他所擁有的人。
就算是把心收回,也需要時間啊……
再者,心溪若是隻因為自己與她有了肌膚之親而「心儀」於他,即便是兩個人日後捆綁在一起,也沒什麼意義啊!
蕭子譽見赫連修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笑了笑,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