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涼之意快速爬遍全身,隨即白羽曦身體痛苦的蜷縮在一起,疼得呻.吟出了聲音來。
樂妍用力扣著白羽曦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怎麼樣?感覺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小銀蛇就像當年穿梭在樂妍身體裡一樣,只不過,白羽曦要比樂妍還要疼。
因為,白羽曦至今仍然是完璧之身。
即便是在被君臨墨接入寧王府之前,她人在青樓生活了多年,可也不過是君臨墨為了保護她罪臣之女的身份不被暴露而刻意為之。
那種下.身撕裂的感覺,讓白羽曦忍不住咬牙罵道:「樂……樂妍,你這個……這個蛇蠍毒婦……」
「就算……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王爺也不會……不會愛上你!」
「你永遠……永遠比不上……雪嫣的一根汗毛……」
「雪嫣……她不管是……變成了……什麼樣子,都值得……值得我們愛她……而你……不配!」
小銀蛇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麼美味的「肉食」了,因此興奮的不得了,一個勁的想要往更深處去探索。
然而,這隻會加劇白羽曦的疼痛……
「樂妍……你才是賤人……這世上……沒有比你更賤的女人了……」
白羽曦雖然表面上看著開放胡鬧,但在罵人方面,她可能連府中厲害些的小丫鬟也不如。
哪怕是在青樓裡見多了姑娘們私底下吵罵鬥嘴,可到底骨子裡是出身書香世家,她可以流落風塵,卻不能變得風塵……
所以,除了一個「賤」字,白羽曦便找不到其他的詞彙了……
當然,只這一個字,便可以將樂妍完全的概括……
「呵呵,死到臨頭了,嘴巴還是這麼不饒人!」樂妍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匕首上,驀然一笑,幽幽道:「割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怎麼罵人!」
寒光一閃,「啊!」白羽曦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她的舌頭不知道被丟在了黑夜中的哪處,滿口的鮮血又給那血汙的衣裳增了一重顏色。
樂妍瞧著白羽曦痛不欲生的模樣,心情暢快,滴著血的刀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滑動著,冷笑道:「白羽曦,我以前經受過的痛苦,以後都會一點點向你們討回來的!」
「呲」,一道深深的血痕。
「嗚嗚嗚……」白羽曦的嘴巴不能說話,卻依舊能發出聲音來表示對樂妍的憤恨,倔強不屈的眼神又似乎是在挑釁。
「還敢瞪我?」緊接著,樂妍就像是瘋了一樣,手下的匕首「噌噌噌噌」的在白羽曦的臉上亂畫著。
如同那時候,馨月在大牢裡拿刀子毀了她的臉一樣。
此時,白羽曦的臉瞬間變得面目全非……
除了發出微弱的呼吸聲,她已經麻木了,忘記了什麼叫做疼痛……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樂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沾滿血的手拍了拍白羽曦的臉,「疼嗎?疼就對了!當年,馨月便是這麼對我的!」
莫離為人性子陰毒,但是最討厭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見樂妍一副沒完沒了的趨勢,不耐煩道:「不要浪費時間,趕緊結果了她!」
說罷,便嘴唇動了動,發出一串奇怪的音符,將小銀蛇從白羽曦體內喚了出來。
雖然小銀蛇戀戀不捨,可接受到訊息還是鑽了出來。
身上帶著淺淺的血絲,小銀蛇從白羽曦的裙底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