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興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不但不會覺得薄如素醜,還竟覺得有趣……
嗯,這有趣絕對不是在幸災樂禍,而是帶著可愛的成分……
「你……你笑什麼?」君臨墨這莫名其妙的一笑,使得薄如素有種被赤.裸.裸戲弄的感覺。
君臨墨趁著薄如素說話的功夫,又扯開了她的中衣,淺藕色肚兜便露了出來。
「你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介意故技重施,再給你點一次穴。」君臨墨一點點鬆開薄如素的雙手,意味深長道:「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會像上次一樣,肉到了嘴邊卻不嚥下去。」
薄如素早已不是無知單純的小白兔,又怎可能不懂君臨墨的意思?
心裡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只是塗藥而已,塗藥而已,她又少不了一塊皮,沒什麼大不了的!
與上次一樣,她還是臣服在了君臨墨的「淫.威」之下……
冰涼的藥膏隨著君臨墨手指的移動,帶來一絲絲涼意。
就像是一片片雪花,漸漸澆滅她燃燒的小火苗。
眸底神色透著心疼,君臨墨抹得很仔細,生怕放過一個紅疹。
待胳膊、腿等地方都抹完了,薄如素不知不覺已經闔上了眼睛。
君臨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後背還沒擦藥,剛想將薄如素翻過去,可是視線落在了她被肚兜包裹著的地方,又猶豫了起來……
他在疫區沒見過感染瘟疫的女子,卻也見過幾個大老爺們。
那些人從上到下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所以他在糾結,薄如素胸前和小腹,是不是也應該擦藥?
想了想,為了薄如素好,君臨墨決定還是解開薄如素的肚兜吧。
小心翼翼的扯著系在薄如素脖子上的帶子,君臨墨屏氣凝神,生怕一個力氣大了將她給吵醒了。
好不容易將肚兜摘下,君臨墨望著那許久未見的兩座玉.峰,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順著臉頰流入衣領裡。
閉上眼睛,君臨墨努力按住心頭的燥熱,繼續在薄如素那兩處地方開始塗抹起來。
奇怪的是,就算是眼睛看不到,可手下的細膩皮膚仍讓他遐想無限。
他的動作越往下,不該有的限制級畫面就不斷的出現在腦子裡,身上冒得汗也越多。
這過程,簡直要比將他架在火架烤還煎熬……
花費的時間,竟然也比剛才還要長……
路過小森林,直到將大腿根處的地方也塗完,君臨墨終於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擦了擦細汗,君臨墨脫掉了自己的袍子,撩起袖子,又開始擦薄如素的後背。
半個多時辰後,大功告成,他的中衣也被汗水浸溼,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怕薄如素著涼,君臨墨又重新將衣服給薄如素穿上。
見她一點知覺都沒有,沉沉的酣睡著,君臨墨大膽的將中衣也脫掉,光著膀子躺了下來。
手環繞在薄如素的腰間,君臨墨唇角溢位一抹安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