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她這個「神醫」也有這樣一日……
從早上醒來後,她便發現清雅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反而是君臨墨一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轉悠。
飯是他端進來的,水是他喂得,就連她忍不住要去小解……
x的,竟然也是他一臉坦蕩的將夜壺擱在她的身下……
當她蹣跚學步後,就沒在床上解決過生理問題。
沒有人知道,活了十幾年的她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小解是有多麼的難為情……
雖說,君臨墨怕她尷尬,很自覺的退在了屏風的另一側。
可是,隔著一道屏風並沒有什麼鬼用……
要知道,即便是他看不到,但這世間還有一種東西,叫做聲音……
不知道抗議表達了多次不滿,也不知道呼喚了多少聲的清雅、蘇北、風雨雷電,然而她那六個忠心耿耿的隱衛,沒有一個顯身的……
能出入東廂房的人,除了君臨墨,便是太醫。
就連於正,有什麼事情也只在門外稟報而已……
這詭異的二人世界,讓薄如素一度以為府中的人全都消失了,或者誰不小心惹怒了君臨墨的暴脾氣,結果這一家子上下都被君臨墨給「咔嚓」掉了……
「不行。」君臨墨搖頭,不容置疑道:「你昏迷的時候,上藥、擦身這種事情一直都是我來做的。清雅這丫頭冒冒失失的,換她來我不放心。」
「出去!」薄如素一聽,臉瞬間漲紅,不知道是氣,還是羞。
就算是她與他,不止一次有過肌膚之親。
但是,她還是心裡介意……
畢竟,誰也不願意被人看到佈滿疹子的身體……
況且,她的身子為什麼要被他碰,被他看?!
君臨墨手搭在薄如素的肩上,認真道:「嫣兒,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你不要害羞。」
「害羞你個鬼!」薄如素臉紅到了耳根,拍掉君臨墨的手後,指著門口,惱怒道:「給我滾出去!」
「不出去。」君臨墨再次搖頭,開啟瓶塞,低笑道:「你在這裡,讓我去哪裡?」
頓了頓,他又道:「嫣兒,時候不早了,趕緊上藥吧。」
「滾!」見君臨墨的手朝著她的衣帶就伸了過來,薄如素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清雅端著茶盤剛好站在門口,一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下意識的喊道:「王妃,您怎麼了?」
手剛觸到門面,還未來得及推開,卻聽到君臨墨從裡面傳來冷冷的警告聲,「你若敢進來,三天不準吃飯!」
清雅聽到這句涼颼颼的話後,條件反射的頓住了腳。
薄如素的所有大小事情,君臨墨都要親力親為,搶了清雅的工作不說,還不讓清雅進來服侍薄如素,說什麼薄如素的病情剛有了點起色,免得清雅帶著外面的細菌病毒進來……
為了薄如素,清雅忍了。
可君臨墨又拿著飯來威脅她,她這次實在是……也只能忍了。
因為,上次他讓她對著樹大笑,她沒做到,君臨墨看在薄如素昏迷期間,她又是做飯,又是洗衣的份上,只減了她一半的飯量……
所以,她不能進去……
嚥了口唾沫,清雅又問道:「那……那茶水怎麼辦?」
只聽君臨墨道:「一會再說。」
「呃……好吧。」清雅撇撇嘴,灰溜溜的端著茶盤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