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聶遠被五花大綁的推搡著進來了,身上處處是傷。
後面,竟然是同樣狼狽不堪的江連城,嘴巴里還被塞了爛布條。
手指著江連城,君祁陽不緊不慢的對一旁的禁衛軍統領李慧龍道:「李統領,此人你可認得?」
李慧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江連城,隨後肅然道:「自然認得,此人乃衛國大將軍江連城,其父江青在世時曾私下秘密來過咱們秦國。」
江連城的臉頰上被利刃劃破,身上的袍子血跡斑斑,此時正無力的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我從不認識什麼江清,江連城。」宣王別開臉,辯解道:「就算他是江連城,可也並不代表我……」
君祁陽挑了挑眉,轉頭對宣王道:「不急,再聽聽你的侍衛如何說。」
宣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聶遠,心提到了嗓子眼。
聶遠跪在地上,嘴角流著血水,垂著眼睛,低聲道:「成王爺剛才所列舉的罪狀屬實,聶遠……可以作證。」
「混賬!」宣王破口大罵,不明白跟在自己身邊多年忠心耿耿的聶遠怎麼會背叛他,上前就揪著聶遠的領子嚷道:「說,是不是二瘸子指使你陷害本王的?!」
君祁陽不屑道:「宣王,聶遠是你的人,若不是你當真做了這些事情,我又如何能指使得動他來作證?」
「人嘛,沒有不怕死的,所以聶遠也是一樣。」
他早就派人一直盯著宣王府,再加上有清淺的通風報信,因此擒住聶遠和江連城不費吹灰之力。
依著聶遠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出賣宣王的,可是他面對的人卻是君祁陽。
君祁陽是誰?他不止是明面上的成王爺,還是暗地裡的逍遙閣閣主。
身為逍遙閣閣主,最不缺的就是整治人的法子……
所以,在一番酷刑下,聶遠實在是熬不住了,便招了……
至於江連城,他不需要說話,因為聶遠的存在就能落實了宣王的罪名。
當然,若是宣王還不死心,那麼能指認他的還有一個人……
「噗通」一聲,清淺雙膝跪地,重重的咳了一個響頭後,緩緩道:「成王爺,小女子也可以作證。」
轉頭冷眼瞧著宣王,清淺紅唇一張一合,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人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幾個月之前,江連城就投靠了宣王。後來宣王怕人發現,便將江連城藏了起來。」
「宣王他拉攏了朝中的張大人、劉大人、李大人、王大人等數十位大人,承諾登基後予以他們重用。那些大人們送來的東西,都被宣王變賣了已做招兵買馬的費用。成王爺可以去搜一下,在宣王的密室裡,還私藏了不少兵器。」
「為了破壞平王與右相的聯盟,宣王就派江連城把王小姐的墳挖了,嫁禍給平王。就連平王府的下人李貴,也是被宣王給收買的。」
「閬州的瘟疫……」
「啪」,清淺的話便被宣王這惱羞成怒的一耳光給打斷了。
捂著紅腫的臉,清淺扯了扯唇角,笑的無謂,「即便是打死了清淺,府中還有管家可以作證!」
沒想到一直以來柔柔弱弱的清淺竟會是埋在他枕邊的一個地雷,她竟還買通了管家?
宣王更是怒不可遏,罵道:「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