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可能再碰清淺?
感覺到了宣王兩腿間的堅硬頂著自己,清淺不僅沒有停下來挑.逗宣王的動作,而且還越加放肆起來,另一隻手捏了幾把他支起的小帳篷,有意無意道,「王爺,這裡都腫了,不需要清淺給你降降火嗎?」
舔了一下嘴唇,清淺分開雙腿,大膽的跨坐上去。
飽滿的su胸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宣王,清淺語鋒一轉,表情哀怨道,「清淺明白了,王爺您是在嫌我髒了,怕清淺髒了您的身子,對不對?」
清淺說的雖然是事實,可宣王卻不能承認。
因為,清淺之所以髒,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他身上……
宣王趕緊否認道,「清淺,你不要胡思亂想,本王怎可能嫌你?」
知道宣王說的是假話,清淺仍舊配合的搖著宣王的胳膊,難得撒嬌任性一次,「既然王爺不嫌棄清淺,那就證明給清淺看。」
隨著她擺動的身子,宣王面色明顯一變。
小腹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他被清淺勾起的欲.火有些要剋制不住了。
清淺撩了撩頭髮,抬起宣王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邊揉著,一邊扭動著纖腰,媚眼如絲的嬌聲道,「王爺……」
那柔軟白花花的一團,若隱若現,使得宣王的眼神也變得炙熱。
喉嚨滾動了幾下,宣王「噌」的一下子猛然將清淺打橫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清淺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冷。
床幔落下,衣衫褪下,被色.欲衝昏了頭腦的宣王暫時將清淺身子的不潔拋之腦後。
他將頂開清淺的兩腿,蠻橫的撞了進去……
起起伏伏,進進出出,清淺的餘光望著二人的身影倒影在床幔上,修長的腿纏住宣王的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最後一次的溫存……
不知道宣王發洩了幾次,在二人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後,宣王趴在清淺的身上,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毅力不夠,又似乎是在責怪清淺故意在引.誘他,「你真是……越發的厲害了!連本王都逃不過你的手心!」
清淺將宣王輕輕從身上推開,光著腳下了床榻,扯過地上的衣裳披在身上,重新坐了回去。
一邊不緊不慢的繫好釦子,一邊撫摸著宣王結實的胸膛,清淺似笑非笑道,「要說厲害,王爺才是真的厲害呢!清淺許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宣王一聽,臉色有些難看。
微微嘆了口氣,清淺感慨道,「朝中那些大人,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王爺持久……能讓清淺滿足的,也只有王爺你了。」
果真,宣王在聽到清淺後面的幾句話,臉更是沉的如鍋底一樣。
可是,他又有氣撒不出來,只能瞪著清淺。
清淺輕笑一聲,抿著嘴靜靜的看著宣王,意味深長道,「今夜,會是王爺你這一輩子終身難忘的一夜。」
宣王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坐起來抓著清淺的手腕問道,「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清淺拍掉宣王的手,笑的詭異。
「砰」,門被從外面踹開,驚得宣王連忙往外看去。
只見君祁陽一身紫色衣袍出現在房門口,身後是一大批御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