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她才不要去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後來,薄如素又聽隱衛說因為君臨墨怒了,所以胡蘭蘭便栽贓嫁禍知府夫人。
當年薄如素在王府後宅中可是親身經歷過不少的勾心鬥角,胡蘭蘭此舉,與某人簡直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對於知府夫人,薄如素雖然只是白日有過短暫的接觸,但是卻對她印象不錯。
為人知禮又謙遜,與京城中的達官貴婦比起來要順眼的多。
糾結了片刻,薄如素便在知府夫人百口莫辯的時候出場了,直接粉碎了胡蘭蘭的美夢和陰謀……
接下來等待胡蘭蘭的將是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救她的只有知府了,因此她只能希望知府念著舊情保她一命……
然而,知府卻直接朝著胡蘭蘭的小腿踹了一腳,「滾開!」
要是他再容忍胡蘭蘭,那他還算什麼男人,而是徹徹底底的慫貨了!
不理會慘叫的胡蘭蘭,知府沉著臉道:「寧王爺,如何處置這個賤人,一切都聽王爺您的意思。」
「這賤人敢覬覦本王,著實該死!」君臨墨點點頭,沉聲道:「那就杖斃吧!」
知府聽罷,對外面的家丁喊道:「來人,將胡蘭蘭杖斃!」
不僅美色沒有沾上,還白白搭進去一條命,胡蘭蘭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知府夫人冷冷的看著胡蘭蘭,聲音不大不小道:「胡蘭蘭,看在你我姐妹相稱多年的份上,逢年過節我會給你燒些紙錢。」
胡蘭蘭惡狠狠的瞪著知府夫人,眼底的恨意滿滿,迸出兩個字:「賤人!」
這表情,真的像極了當時不甘心的樂妍。
而剛才被欺壓的知府夫人,薄如素在她身上彷彿也看到了自己過去那麼一丁點影子……
同樣的可憐,又可悲。
微微嘆了口氣,薄如素有些不是滋味。
君臨墨聽到了她的嘆氣聲,轉頭深深的凝視著她,可又見她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來,隨即移開了視線。
「老爺,老爺!」呼啦啦,進來幾個家丁,拽起胡蘭蘭就往外拖。
還有大半輩子的好日子沒有過,胡蘭蘭自然是怕死的,一個勁的扯著嗓子,揮舞著雙手掙扎,「老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老爺,求求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知府背對著身子,此時的冷漠如同之前對知府夫人一樣。
不,要比剛才更冷硬。
畢竟,知府夫人可沒有紅杏出牆,可沒有大眾打他的臉……
見知府是真的無動於衷,一半身子已經跨出門檻的胡蘭蘭又對君臨墨和薄如素喊道:「寧王爺,寧王妃恕罪,我以後不敢了,我……」
「真吵!」薄如素掏了掏耳朵,不滿道。
聽罷,知府轉身怒瞪著家丁,「堵上她的嘴!」
家丁嚇得趕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破布子,立刻塞進了胡蘭蘭的嘴裡。
一股腥臭味道讓胡蘭蘭作嘔,可又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靠眼神哀求知府。
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她的命運……
「啪啪啪……」被拖到院子裡後,便響起了棍子打在胡蘭蘭身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