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看著摺子上密密麻麻的字,便貼心的給薄如素按摩著肩膀,「王妃,再有不到兩日咱們就到閬州了,您到時候直接告訴知府怎麼做不就好了嗎?做什麼這麼費力的寫下來?」
薄如素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緩緩道,「閬州的疫情嚴重,我提前把法子想出來,閬州知府也好加緊控制。這樣等我們到了後,做事的時候阻力也就少了些。」
「於正。」掀起簾子,薄如素將摺子遞給他,「立刻派人送到閬州知府手裡,要他務必要按著我上面說的辦,否則耽誤了大事,後果自負!」
於正應了聲,然後手指在唇間吹了個口哨,便有負責傳信的侍衛兄弟出現了,然後拿著摺子就閃身飛走了。
「王妃啊,您一路上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快躺下睡會吧!」
這麼多的人,還要帶著很多物資藥材,如果晚上去住客棧,難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所以,大家白天黑夜不間停的趕路,自然也是睡在馬車裡的。
馬車雖然夠大,但因為車內有就君臨墨在,所以薄如素與清雅二人也無法安然入睡。
薄如素打了個呵欠,點點頭便躺了下來,「瞧瞧你的黑眼圈,你也睡會。」
可能是沒有上下尊卑觀念習慣了,清雅也毫不顧忌的躺在薄如素的身邊。
將被子蓋好,清雅笑嘻嘻道,「王妃,奴婢睡嘍!」
薄如素笑了笑,便也閉上了眼睛。
很快,耳邊便傳來清雅均勻的呼吸聲,然而薄如素的腦子裡卻不斷的出現君臨墨的臉……
她沒有休息好,君臨墨也是同樣如此……
剛啟程時君臨墨就有表示過,若是薄如素累了的話可以在軟塌上休息。
但是,薄如素卻直接拒絕了……
故而,君臨墨也是陪著她們整整的坐了幾天……
君臨墨進了太醫們的馬車後,兩位隨行太醫便膽戰心驚的無比用心的照看君臨墨,畢竟這可是堂堂寧王爺,他們可馬虎不得。
因此,這倒是真的省了薄如素的力了……
齊國,蕭子譽剛從朝堂上回來,長生就抱著一個盒子迎了上來,「公子,這是蘇北早上派人送來的。」
「蘇北?」蘇北一定意義上就代表著薄如素,所以蕭子譽聽罷,便接過了盒子。
開啟後,只見裡面裝著一件冬天的袍子。
那是最熟悉不過的月牙白色,用的是上好的蜀錦。
袍子用金絲銀線滾了邊,衣服下襬還有繡著的雲錦暗紋……
「公子,蘇北說這是寧王妃送給您的生辰禮物,是寧王妃親手做的。」長生見蕭子譽手在袍子上一下下輕輕摩挲,又道,「秦國閬州瘟疫了,所以前幾日寧王妃便被秦國老皇帝派去閬州了。」
蕭子譽動作輕柔,眸光深深,「我以為……她忘記了。」
長生道,「寧王妃的禮物是遲了些,可她怎麼可能忘記了您?公子,您就不要多想了。」
「不遲。」只要知道薄如素還念著他,蕭子譽就心滿意足了。
將盒子仔細的蓋好,蕭子譽輕聲道,「禮物,我很喜歡,很喜歡。」
頓了頓,蕭子譽問道,「派人去查一下,閬州現在究竟疫情如何了!」
「是,公子。」長生拱手,然後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