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哀莫大於心死也不是一日之過……
幽幽的嘆了口氣,君臨墨不再說話了。
「王爺,您回來了?」秦峰一見到君臨墨出現在院子裡,立馬眼睛一亮,迎了上來,「東山軍營怎麼樣了?可有查處是誰放的火?」
君臨墨暫時沒有心情理會秦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後,便直接目不斜視的走過。
「呃……」忽視的感覺真的好不爽,秦峰委屈的回頭對於正道:「王爺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他不開心了?」
щшш★ttkan★¢o
於正張了張嘴,「王妃」二字到了嘴邊,最後又被他嚥了下去。
聳了聳肩,於正表示也很無奈:「王爺心情不好,你一會最好小心說話。」
「為什麼,受傷的人總是我!」秦峰瞪著於正,忿忿不平道:「我怎麼這麼倒霉?你說,是不是天妒紅顏?」
於正臉部肌肉抽了抽,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兄弟,天妒紅顏可不這麼用的!」
因為太過了解秦峰,於正擔心他一不小心又會丟下幾個地雷惹得君臨墨不快,故而提前提醒道:「記住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再不然就少說話,否則王爺要是怒了,你就真的要倒霉了!」
「欸?」見於正這就走了,秦峰撇撇嘴,自言自語道:「好歹我也是個識字的文化人,他這是在笑話我?誰說男人不能用紅顏了,尤其是像我這麼完美的男人!真是少見多怪,沒見過大世面!」
院子裡就剩下了自己,秦峰趕緊收起心思,也快步進了屋子。
誰知道一進門,便聽到了君臨墨問道:「本王不在的時候,有人來過書嗎?」
「沒有!」秦峰頭搖的跟撥浪鼓,略帶得意道:「王爺放心,有屬下守著,誰人敢靠近書房?」
「當真沒人進來?」君臨墨坐在椅子上,手輕輕在花瓶上摩挲著片刻,然後攤開在秦峰面前,「看看這是什麼?」
「啊?」秦峰往前上了幾步,在看到君臨墨染了色的手指後,低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了杜江、秦峰、於正這三個侍衛外,沒有人知道君臨墨在花瓶上塗了藥水,為的就是驗證是否有人動了暗閣的機關。
平日書房內的擦洗打掃工作也一直有專人來做,而且都有於正等人在場,所以沒人敢亂動亂翻。
花瓶的外形依舊是花瓶,尋常的擦拭和觸控並不會引起它表面的變化。
可是,只要是有人轉動了它,那麼必定會留下痕跡……
秦峰面色慌張,仍然處於震驚之中:「屬下寸步未離開書房門口一步,根本就沒人過來。王爺,屬下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於正道:「那你有沒有感覺到異樣的時候?」
「異樣?」秦峰焦急的撓著腮,「沒有啊,我就是打了個盹。可你也知道,我就是睡著了耳朵也能聽到幾十米之外的動靜,又怎麼會聽不出有人?」
「王爺,您快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吧?」於正沒想到秦峰會犯下這麼大的錯,低聲道。
擦了擦手,想到了剛才在院子外面遇到的人,君臨墨淡淡道:「不必了。」
能夠不知不覺中進入書房,還能避開秦峰,想必是隻有她了……
要不然,為何這麼巧,她是從書房的方向回的夏荷院呢?
「王爺,屬下真的是冤枉的啊!」秦峰怎麼都想不明白,可花瓶上的痕跡又那麼明顯,因此糾結萬分:「難道是屬下的耳朵出毛病了?」
「以後,不準打盹!」君臨墨抿著唇,冷聲道:「明日本王便要去閬州,倘若今後再出現像今日一樣的事情,本王絕對會將你丟回暗營重新訓練!」
秦峰身子一顫,「屬下不敢了。」
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君臨墨卻如此淡定,於正想了想,暗歎昨晚君祁陽果然與王妃又要算計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