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遇刺的時候樂妍是在場的,所以不用細想也知道此事必定與她有關。
畢竟當年馨月因為洛雪嫣而將樂妍的臉劃傷,依著君臨墨對樂妍的瞭解,她定然是要報復回來的……
「墨哥哥,我的傷已經快好了,不礙事的。」頓了頓,樂妍又將食盒開啟,端著碗送到君臨墨的嘴邊,「這是嫣兒特意為墨哥哥煲的湯,來,墨哥哥嘗一下。」
說罷,她吹了吹勺子,身體前傾,微敞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
隨著抬手的動作,一股清淡的香氣撲入鼻間。
「王爺!」於正突然進來,打破了這漸漸升溫的曖昧氣氛。
樂妍尷尬的收回手,坐直了身子,看著於正的眼神有那麼一絲不滿。
於正當作沒看到,對君臨墨道:「王爺,餘側妃掉池子裡了。」
「嗯?」君臨墨皺了皺眉,冷聲道:「怎麼回事?」
於正道:「餘側妃癲狂症發作,跑院子裡去了,回去的時候又跟紫凝鬧騰,結果不小心摔池子裡去了。」
「人既然瘋了,就不該亂跑!」君臨墨面色一沉,不悅道:「為何不派人嚴加看守好秋棠院?」
於正垂首,低聲道:「王爺恕罪,屬下知錯。」
君臨墨問道:「人如何了?」
於正道:「人救上來了,現在被扶回了秋棠院。」
君臨墨擺擺手,幽幽道:「找個大夫去給她瞧瞧。」
「是,王爺。」於正點頭後,便又出了屋子。
「墨哥哥,餘側妃這癲狂之症似乎很嚴重的樣子。」樂妍眼珠子一轉,語氣擔憂道:「府中來往貴人多,若是餘側妃一不小心跑了出來,衝撞了誰這可是大不妥。」
君臨墨知道樂妍是又想出了什麼么蛾子,便配合道:「那依著嫣兒的意思,本王該如何處置餘側妃?」
「墨哥哥不如在外面置辦一個別院,再增派些丫鬟、小廝過去。」樂妍故作沉思片刻,緩緩道:「別院安靜,又無人打擾,利於餘側妃調養身子,也不會妨礙有客人到訪。」
當然,這也更方便了樂妍對餘側妃下毒手……
餘側妃與她之間,仔細回想一下,這麼多年裡二人無非是為了一些爭風吃醋的小事在嘴皮子上論個高下。
就算是栽贓陷害,也傷不了根本,論深仇大恨倒是有些誇張了。
為何要害餘側妃?如果非要一個理由,那便是現在的樂妍在莫離的薰陶下也幾近變.態。
見不得任何人過的比她好,見不到任何美好的東西,尤其是造成她痛苦的那些人們……
心底裡就像是住著一隻張牙舞爪的惡魔,若是可以,她想毀了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人,一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