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麼積極的要薄如素去,其實是清雅自己想見一見那陵瑞。
畢竟,坊間有傳聞說,那姑娘醜到了一個新高度,可卻又是個才女,所以才更引得人想一睹究竟。
薄如素心中一動,也確實有點好奇,但仍冷著臉。
抬手在首飾盒裡挑挑揀揀後,薄如素將之前過生日的時候,蕭子譽親手雕刻的木簪子遞給清雅,淡淡道:「就這個吧。」
明白薄如素這是間接的答應了,清雅立馬應了一聲,靈巧的雙手快速在薄如素頭上挽著髮髻。
很快,一個朝雲近香髻便在清雅的手下完成了。
將木簪子插入薄如素的髮間,清雅問道:「王妃,如何?」
撫了撫髮髻,薄如素望著鏡中自己,點點頭,「還湊合。」
清雅知道薄如素只是不願拉下臉與君臨墨一同陪客,嘟著嘴道:「哪裡還湊合?這分明很好看嘛。」
戳了戳趴在軟塌上打不起精神的小白,清雅故意道:「小白,小白,你看看今天我給王妃梳的髮髻怎麼樣?」
小白抬了抬眼皮,甚是費力,然後又合上了。
「行了,你也別戳弄小白了。」薄如素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從昨晚小白就沒吃東西,哪裡還有力氣搭理你?」
「這還不是您說的,小白減肥效果不大,要加大節食的力度麼?」清雅從盤子裡拿了塊糕點,放在小白嘴邊:「小白,吃吧,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
小白的一日三餐也算是有規律,有營養的,早晚清淡,中午的最豐盛。
故而,小白一聽清雅這麼說,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扭著頭甚是哀怨的舔著自己的爪子,不再看那塊鳳梨酥。
見時候不早了,薄如素重重吐出心中的鬱氣,起身道:「走吧,出門迎客!」
小白不吃那鳳梨酥,清雅便塞到了自己嘴裡,聽到薄如素「出門迎客」這四個字,忽然有種人在青樓的既視感,因此發出兩聲「哈哈」的笑聲,悲劇的是糕點卡在嗓子裡了。
噎得說不出話來,一時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清雅臉憋得通紅,只能「嗚嗚」的用手給薄如素比劃著。
「樂極生悲。」薄如素幽幽的飄出這句話後,手在她背後隨即點了點,隨後又輕拍了幾下,清雅這才將糕點嚥下去。
捧著茶杯喝了幾口茶,清雅終於舒服了,嬉笑道:「多謝王妃。」
薄如素輕哼一聲,然後提著略長的裙襬往門口走去。
主院裡,樂妍站在窗邊,看著盛裝的薄如素遠遠的與清雅走過,便轉頭問道:「寶兒,她這是要出門去哪裡?」
寶兒道:「回主子,今個有貴客來訪,王爺在花廳設了宴,要王妃陪同。」
樂妍聽罷,美眸閃過一絲冷意,「貴客?是誰?」
寶兒道:「好像是郭太師和陵閣老。」
「他竟讓她陪著?呵呵……」樂妍咬了咬牙,忽然道:「之前我吩咐你送的信,送出去了沒有?」
寶兒點頭,「早就送出去了,主子放心。」
樂妍勾了勾唇角,幽幽道:「這就好,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