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知道皇兄還活在這世上,可是她卻不能立即去見他。
因為,關心則亂,更何況她如今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不管是樂妍、莫離,還是君臨墨、君祁陽等人,若是暴露了皇兄,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就算是再思念皇兄,也要忍著。
然而,她沒想到,老天爺竟喜歡如此捉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與皇兄錯過……
秋獵會上,君臨墨和老皇帝遇刺,那為首的帶頭人應該便是笙哥哥了。
皇兄身邊有笙哥哥,能幫著皇兄死裡逃生,又隱瞞至今,想必笙哥哥手裡是有些實力的。
對了,上次去落梅居醫治皇兄是君祁陽給牽的線,那麼身為逍遙閣閣主的君祁陽不可能不知道皇兄的身份。
他這般幫皇兄,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若說是因為他愛慕「洛雪嫣」,對皇兄是出於「愛屋及烏」,那麼他後來對自己多次曖昧告白就算移情別戀了?
還是說,他早已知道,自己便是真正的洛雪嫣,這也是他幾乎不見「洛夫人」的原因?
腦子有些亂,薄如素重新坐了下來,抬手重重的敲了幾下太陽穴。
清雅小臉一驚,立刻上前按住薄如素的手,低呼道:「王妃,使不得,使不得啊!」
蘇北認為自己辜負了薄如素的信任和囑託,跪在地上道:「主子,都是屬下辦事不力,還請主子責罰。」
薄如素搖搖頭,悶聲道:「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蘇北見清雅悄悄對自己點了點頭,便站起來道:「主子請問。」
薄如素緩緩閉上眼睛,幽幽道:「君臨墨……何時回來?」
蘇北想了想,道:「王爺身上的毒剛解了沒多久,又受了寒氣,後日啟程回來。」
薄如素擺擺手,不再言語。
蘇北會意,知趣的消失了。
冬梅院裡,秋婉見白羽曦在屋子裡一圈圈的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轉了幾十圈了,不由得道:「主子啊,您趕緊上床歇著吧,別轉了,奴婢的頭都要暈了。」
白羽曦面色通紅,兩眼怒瞪,咬牙切齒道:「去的路上,在清水寺裡的時候,我小心謹慎的防了她一路,竟沒想到她大招在後面!她就是吃定了馨月會去給她擋劍,這個……賤人!」
那刺客的劍,雖說是指著樂妍,可方向上更偏向馨月那邊,而且殺氣也是朝著馨月。
白羽曦現在不是被樂妍糊弄的二傻子,怎麼回事一眼就知道。
秋婉也猜到了白羽曦口中那「賤人」會是樂妍,因此道,「洛夫人自作自受,也受了傷。主子,您就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怎麼辦?」
「哼,死了才好!」白羽曦一屁股坐下,氣呼呼道,「反正她也不是雪嫣!」
雖然秋婉也曾懷疑過,可白羽曦從未明確。
瞪大眼睛,秋婉小聲道,「洛夫人……真的是假的嗎?」
「那當然,她怎麼可能是雪嫣!」白羽曦脫口而出後,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然後震驚的與秋婉大眼瞪小眼。
半晌,白羽曦捂著臉,後悔道,「當我什麼也沒有說。」
秋婉嚥了口唾沫,配合的捂住耳朵,「奴婢什麼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