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輕處罰?那我軍因為楊德森而無辜死傷的那兩萬士兵又如何說?」君臨墨的眼中佈滿了森寒,繼續怒聲道:「犯了錯,就該敢於承擔後果,任何人都沒有例外!」
冷哼一聲,君臨墨毫不客氣道:「楊將軍急著搶軍功,那麼為何前幾次敵軍偷襲的時候你不主動請纓?現在,晚了!」
「來人,拖出去!」
聽到君臨墨的命令後,門外立馬進來兩個小兵,一左一右的架起楊德森就往營帳外面拖。
「主帥饒命啊,主帥!」楊德森也不顧著腰上沒好的棍傷,使勁的揮著手撲騰求饒,然而君臨墨卻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就在楊德森快被拖到門口的時候,只聽得君臨墨忽然道:「等會!」
「主帥……」楊德森以為君臨墨終於還是手下留情了,兩眼裡閃著希望,「主帥,屬下知錯了……」
君臨墨視線落在楊德森從袖口遺落在腳邊的小竹筒上,對著杜江使了個眼色。
杜江會意,三不做兩步快速走到楊德森身邊。
楊德森面色一驚,急忙要彎腰拾起來,可怎奈他的雙手被士兵禁錮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杜江將竹筒撿起來遞給了君臨墨。
君臨墨從竹筒中取出一個小字條,看過後,面上寒色更重了,冷笑道:「怪不得楊將軍你這次表現的英勇異常,原來是受了齊國三皇子之命!」
將竹筒狠狠的摔在地上,君臨墨眼底的怒火恨不得直接將楊德森給火化成灰,「拖出去!」
「主帥,屬下冤枉啊,主帥!」楊德森被捂著嘴巴拖了出去,但是營帳內依舊能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辯解聲:「主帥……求求您聽……聽屬下解釋啊……」
很快,一聲慘叫,楊德森便再也沒了動靜。
君臨墨深深的打量著孔子傲片刻,緩緩道:「孔將軍。」
孔子傲身子一個激靈,立刻站起來道:「主帥。」
君臨墨冷聲道:「孔將軍素來與楊德森走的極為親近,對於楊德森暗地裡通敵叛國之事,你可有知情不報?」
孔子傲一臉惶恐,「主帥,屬下雖然與楊將軍……哦,不,叛賊楊德森走的近,可之前也全部都是為了公事。對於楊德森勾結齊國三皇子之事,屬下真的毫不知情。」
「屬下……屬下也是沒想到,楊德森他……他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君臨墨餘光瞥見孔子傲雙手緊緊攥著袖子,似笑非笑道:「本帥相信孔將軍對我大秦的忠心。」
孔子傲聽罷,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多謝……多謝主帥。」
君臨墨見大家都正襟危坐,一副連氣都不敢喘的樣子,便道:「罷了,諸位將軍也累了,先下去歇著吧。」
眾人巴不得離開,聽君臨墨這麼說了,便都匆忙行禮眨眼的功夫消失了。
孔子傲走出營帳後,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周圍沒人,便趕緊將袖子裡蕭良辰給他的竹筒丟入了火盆裡,等親眼看著竹筒被燒燬後才走人。
蕭良辰的信是一式兩份,信中內容無非就是以利為誘來收買楊德森和孔子傲。
只是楊德森看過信後一直處在猶豫中,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跟著君臨墨更有前途,所以便沒把蕭良辰的信當回事,可沒想到結果那信竟不小心掉了出來……
而孔子傲開始同樣也在權衡,但現在見君臨墨大發雷霆的斬了楊德森,這份心思也便徹底死了……
再怎麼說,他追根究底是君祁陽的人,怎能投靠敵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