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傲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半晌才試探性的不甘心道:「監軍……監軍大人,您剛才也說了,見這兵符的時候是多年前。這兵符的真假可是至關重要的,您要不再重新看一眼?」
郭太師聽罷,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不悅的呵斥道:「你這是質疑本官說假話?還是在暗示本官年老眼花了?」
孔子傲見惹怒了郭太師,趕緊垂首道:「屬下不敢。」
君臨墨的餘光瞥見郭太師衣服下襬和鞋子上沾了些泥,便溫和道:「郭大人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不如先去營帳裡休息會可好?」
「也罷!」郭太師冷哼一聲,吹了吹鬍子,瞪著孔子傲:「身為將軍,不好好打仗,竟聽信傳言,擾亂軍心?寧王爺,此等擾亂軍紀之人必須嚴懲才是!」
衣袖一甩,郭太師在杜江的引領下往營帳裡去了。
待郭太師離開後,君臨墨冷聲道:「楊將軍,孔將軍,剛才郭太師的話你們可聽到了?」
楊德森和孔子傲心提到了嗓子眼,青白著臉道:「屬下……屬下聽到了。」
「聽到了便好。」君臨墨對竇驍揮了揮手,淡淡道:「來人,楊光、楊昆兩兄弟在軍中煽動謠言,動搖軍心,依照軍法,處以斬刑!」
「什麼?」楊德森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已經癱軟在地上的楊昆、楊光二人,「昆昆,光光……」
楊昆哆哆嗦嗦的爬過來,抱著楊德森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堂哥,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我們還不想死!」
楊光也跪在地上用力的給君臨墨磕頭,哽咽道:「主帥,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造謠生事了!」
「主帥……」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兄弟,楊德森也跪下求情道:「主帥,求您念在他們二人初犯的份上,饒過他們一命吧?」
孔子傲遲疑了一會,小聲道:「主帥,他們二人雖犯了錯,可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君臨墨眸中冷意如冰刀一樣迸發,厲聲道:「汙衊本王的清白不說,敵軍當前,還惡意攪得整個軍營都烏煙瘴氣的,若是被敵人鑽了空子,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這責任誰來當?」
「等到敵軍踏著你們的屍體攻城略地,殺害了你們的父母妻兒,侵佔了你們的家園,這罪名誰來擔?」
眾人聽到君臨墨的話後,面上不禁多了一絲懊惱之情,後悔剛才不該跟著瞎起鬨,楊昆和楊光也嚇得只知道抽泣。
君臨墨頓了頓,又繼續道:「楊德森、孔子傲二人身為將軍,不能明辨是非,未能及時安撫士兵,賞軍棍每人五十!」
竇驍一得令,立馬帶著士兵將這四人給拖了下去。
楊德森沒想到堂弟的命沒救成,自己竟也要挨板子,一邊掙扎著,一邊低呼道:「主帥恕罪啊!」
孔子傲也喊道:「主帥,屬下知錯了,求主帥恕罪啊!」
楊光和楊昆喊得更是厲害,似乎要把嗓子喊破的趨勢:「主帥,主帥!饒了小的一命吧!小的還有八十歲的老母,三歲的小兒!」
「主帥,小的不能死啊!」
「主帥……」
幾人的呼喊聲漸漸走遠後,君臨墨望著垂著頭大氣不敢出的眾人,然後對一直抿著嘴未說話的藍翔道:「藍將軍,帶著他們該訓練的訓練,該鎮守的鎮守!戰事一刻未停,就不能有一刻的鬆懈!」
「是,主帥!」藍翔回答的響亮,行禮後揮手帶著大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