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你在城外的人馬已經全部被我控制住了,這裡你也出不去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君承乾抿了抿唇,深邃的眸子裡閃著幽冷的光芒,淡淡道:「父皇素來心軟,念在父子一場的份上,必定會放你和皇后娘娘一條生路的!」
「可惡!」君承乾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君祁陽不僅擺脫了挾制,還能順利攻入宮中,不由得怒意滿懷。
「放我和母后一條生路?呵,我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父皇他會放過我們?!鬼才信!」一把將老皇帝從床榻上扯了下來,袖中匕首直逼老皇帝的脖子,君承乾惱羞成怒道:「三瘸子,你休想我會投降!」
老皇帝剛才與皇后等人對峙,費了那麼多的口舌拖延時間,身子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因此此刻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看著如一片枯萎的葉子一樣,毫無生氣。
皇后見狀,也緊靠在君承乾身邊,拔下自己的髮釵,抵在老皇帝的胸口,對君祁陽道:「三瘸子,放我們離開,否則……否則本宮就要了皇上的命!」
老皇帝半眯著眼睛,喘著粗氣,罵道:「孽……孽畜!」
君承乾抬手朝著老皇帝的肚子狠狠給了一拳,兩隻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來,怒吼道:「閉嘴!」
老皇帝吃痛,悶哼一聲果真是安靜了下來,只不過臉色要比剛才更白了。
賈公公紅著眼睛,聲音也帶著哭音:「平王爺,您不能這樣對皇上啊!」
「三瘸子,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君承乾一邊拖著老皇帝,一邊由皇后推著輪椅往前,惡狠狠道:「立刻派人找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口,只要我們一安全離開,我便不會對父皇動手!」
雖然他的面部表情有些凶神惡煞,語氣也是帶著殺意,可君祁陽還是仔細察覺到了君承乾握著匕首的手有些顫抖。
「成王爺,殿外的逆賊已經全部剿殺!」就在君承乾等回應的時候,臉上血漬未乾的李慧龍統領提著一把染血的劍進來了。
左相和餘尚書一聽,兩腿哆嗦的更厲害了,不知所措的望著皇后:「娘娘……眼下……眼下該怎麼辦?」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皇后的身子不禁向後退了幾步,咬了咬牙,揚起手裡的髮釵朝著老皇帝的肩膀就用力刺了下去,厲聲道:「三瘸子,放我們走!」
老皇帝痛苦的張了張嘴,連痛都未來得及呼喊出聲,頭一歪便暈死了過去。
君祁陽眼底寒色越發凝重,見皇后下手的不是重點部位,也深知她是在裝腔作勢以此給自己底氣。
「成王爺,您……您救救皇上呀!」賈公公見老皇帝的肩膀染了血,要不是被人劫持著,也差點跟著暈過去:「皇上,皇上!」
「李統領,準備馬車!」君祁陽沉吟片刻,擺了擺手:「讓他們走!」
李慧龍不甘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瞧著皇后等人就這樣逃走,遲疑道:「成王爺……」
君祁陽搖搖頭,不容置疑道:「沒有什麼比得過父皇的安全!」
李慧龍無奈,只好對身邊的禁衛軍道:「聽從成王爺的吩咐,給平王和皇后準備馬車!」
「是!統領!」那侍衛點點頭,便轉身趕緊去準備馬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