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驍讓杜江帶著君臨墨先回大營,自己和士兵們斷後。
見竇驍和秦軍發了瘋一樣紅著眼睛殺掉了許多齊軍,伊卡便及時下令收兵退了回去,以免折損太多。
畢竟傷了敵軍主帥這已經達到目的了,所以也不再去追殺竇驍等人。
將君臨墨救回來後天就一直不下雨,雙方也停戰了兩日。
杜江站在營帳外面,身邊是藍翔,二人也沒心思打傘。
壓低了聲音,杜江望了一眼營帳,神色擔憂道:「藍將軍,都這麼久了,王爺他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這可怎麼辦?」
藍翔撓了撓後腦勺,也焦急道:「我怕軍心動搖,昨個就讓竇驍已經把王爺受傷的事情給瞞了下來,可光封鎖訊息也總不是個事情啊!」
「杜將軍,藍將軍。」突然,竇驍大步走來,將二人拉到一旁,小聲道:「我剛才發現軍營裡竟然有人在背後散播謠言,說王爺已經戰死了。如果沒猜出的話,應該是蕭良辰所為。」
藍翔一怔,不禁脫口而出道:「他們動作這麼快?」
「蕭良辰竟敢詛咒王爺?!」杜江聽罷,一股怒氣直衝胸膛,咬著牙恨不得將蕭良辰剝皮抽筋:「王爺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砍了他的腦袋來!」
「我將那多嘴之人依著軍法處置了,只是王爺乃軍中主帥,要是一直都不露面,更惹人懷疑!日子久了,哪裡能堵得住眾人的悠悠之口?」竇驍拍了拍杜江的肩膀,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該怎麼辦吧。」
藍翔忽然上下瞄了瞄杜江,眼睛一亮,「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
杜江與竇驍一聽,急忙道:「什麼法子?」
藍翔在杜江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道:「如何?」
杜江猶豫了一會,道:「我跟在王爺身邊多年,自然是最能模仿王爺的言行舉止,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竇驍點頭道:「我覺得藍將軍這個法子可行,眼下戰事還未完,必須要穩住軍心。至於王爺的毒,一定能解的!」
杜江瞅了瞅不遠處戍守計程車兵們,無奈道:「暫且也只能如此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杜江對藍翔和竇驍道:「藍將軍,竇將軍,你們二人先去與集合其他將領,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我再去看看王爺。」
「好。」二人應了聲,便疾步離開了。
杜江掀開帳子後,見軍醫恰巧將君臨墨身上扎著的銀針拔下來,便問道:「軍醫,王爺他怎麼樣了?」
君臨墨靜靜的躺在床上,只是短短兩日,毒素便已經襲遍全身。
他神態安詳,可臉已經成了醬紫色,嘴唇烏黑,胸口的黑線已經快蔓延到了肚臍處,張牙舞爪的看著好不駭人。
「不管是喂藥還是施針,王爺體內的毒素不減反增。我雖也見過不少毒,可王爺中的毒太奇怪,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軍醫神色悵然,嘆氣道:「杜將軍,王爺他……唉,恕我無能為力,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杜江身子一顫,眼眶瞬間紅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