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側妃將茶杯放置一旁,拿著帕子胡亂的擦了擦手,心緒不穩,「紫凝!」
紫凝聞聲進來,立刻道:「主子,有何事?」
餘側妃抿了抿微白的唇,緩緩道:「夏荷院這幾日可有什麼動靜?」
紫凝搖頭,撇撇嘴道:「回主子,王妃還是老樣子,整天的無所事事,閒得很。聽說,昨日王妃還讓周管家從庫房裡挑了匹布子,說是要親手做件衣裳呢!」
餘側妃又問道:「那……那她可有沒有出現什麼害喜的症狀?或者,王妃的月事來了嗎?」
紫凝跟在餘側妃身邊多年,也算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了,知道餘側妃想問什麼,於是道:「王妃似乎沒有什麼異常的症狀,而且能跑能跳的,哪裡像是個有身孕的人?」
頓了頓,紫凝又道:「至於月事嘛,奴婢還真不知道。」
餘側妃皺了皺眉,咬唇道:「從現在開始,在王爺回來之前,你需時刻關注著夏荷院那邊,尤其是王妃的飲食習慣有沒有什麼變化。」
一般來說,懷了身子的人口味會與之前有所不同。
既然很難從薄如素的月事這種比較隱晦的事情上找到蛛絲馬跡,那麼便從最簡單的吃食方面下手吧。
紫凝點頭,認真道:「主子放心,奴婢知道該如何做。」
餘側妃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長嘆一聲,面色悵然。
「主子,船到橋頭自然直,您莫要胡思亂想。」紫凝轉了轉眼珠子,聽到餘側妃剛才詢問薄如素,猜想餘側妃可能在擔心,便安慰道:「您懷了孩子是件好事,不管如何一定得保重身體才行。王妃跟洛夫人如今正鬧騰得厲害,您呀,就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便好!」
餘側妃勉強的抬了抬眼皮,將被子往上攏了攏,陷入了一片沉思。
薄如素離開平王府後,心裡想著要趕緊將給白羽曦的衣裳做完,所以直接就回了寧王府。
清雅跟在薄如素身後,見她腳步急快,便道:「王妃,您慢點,就算再著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呀!」
薄如素輕笑道:「我極少繡大件,本身繡工就不怎樣,繡的又慢,等一件成衣出來了,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
君臨墨走後沒幾日,就在她在屋子裡逗弄小白的時候,清雅便捧著一件藍色披風回來了,說是在路上遇到了秋婉,這是秋婉受白羽曦的囑託送過來的。
那一瞬間,薄如素很是詫異,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僅她大吃一驚,就連伺候白羽曦的秋婉亦是如此。
秋婉深知白羽曦的性子,見她如此用心親手給人縫製披風還真是頭一次。
清雅之前因白羽曦對薄如素的態度惡劣,至今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芥蒂的。
好在秋婉一向私底下人老實善良,清雅也不會將不滿遷怒於秋婉身上,便將披風給拿了回來。
雖然薄如素還不敢確定心中猜測,但白羽曦對自己的轉變,她當然能敏感的察覺到,故而也想著親手縫製件衣裳贈送回禮。
「王妃,奴婢都說了可以幫您嘛,您怎麼就……」清雅翻了個白眼,話還未說完便因見著了迎面而來的人後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