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想了想,也明白了薄如素這麼做的用意,立即應了聲便往屋子裡找藥去了。
薄如素將書丟在一旁,抬手遮在眼前,看著陽光從指間穿過,有什麼東西似乎也從心裡破土而出……
夜色一點點漸濃,君臨墨剛從東山軍營回來,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腦子裡想著作戰計劃。
忽然腳步一頓,君臨墨看到了不遠處的月桂樹下立著一個纖瘦的人影。
淡藍色的水華長裙在月光的映襯下多了層飄渺,三千髮絲全部披散在身後,僅以一根白色髮帶鬆鬆垮垮的紮起,一張略施粉黛的臉卻比刻意的濃妝豔抹更美的驚心動魄。
見君臨墨定格在原地站著不動,薄如素端著盤子的手緊了緊,隨即勾了勾紅唇,蓮步輕移的走向他。
君臨墨動了動雙唇,將下意識要喊出的那兩個字給忍了回去,看著薄如素一步步靠近。
待薄如素站定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對視著。
像是在較量,又像是在猜度。
君臨墨有想過今晚薄如素會做些什麼,但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心急的等在這裡。
攥著的手緩緩鬆開,君臨墨率先打破了平靜,神色莫辨道:「這麼晚了,王妃找本王有事嗎?」
薄如素將盤子往前移了移,一雙美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君臨墨,輕笑道:「王爺明日便要出征了,所以素素特意準備了美酒給王爺,預祝王爺凱旋而歸。」
君臨墨的視線落在了那白玉酒壺上片刻,又將目光移到了薄如素的臉上,緩緩道:「王妃有心了,只是明日出戰,本王不宜飲酒。」說罷,便要抬腳往書房裡走。
「王爺!」一把抓住了君臨墨的胳膊,薄如素大概也未料到君臨墨會婉言拒絕,眸光一沉,似笑非笑道:「素素知道王爺海量,不會連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給素素吧?」
君臨墨沒有立刻抽回手,而是深深的望著薄如素,幽幽道:「王妃當真要本王喝?」
不知道是因著君臨墨那眼神里似有似無閃過的光芒,還是因著他這句話,薄如素的心沒來由的突然跳的急快,還未張口回答,只見君臨墨抬手便直接拿起了酒壺對著嘴巴猛灌了幾口。
君臨墨將薄如素手裡的盤子一掃,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便是盤子在黑夜裡落地的響聲。
「唔……你……」緊接著,薄如素便被君臨墨一把扯到了懷裡,唇上覆上了兩片涼意。
君臨墨一手用力扣在薄如素盈盈一握的纖腰上,一手扣在她的腦後,使她不能離開他分毫。
他的吻,充斥著濃濃的酒精味道,可也夾帶著炙熱和瘋狂。
像是狂風暴雨一般來襲,讓薄如素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竟忘記了反抗。
就在君臨墨企圖撬開薄如素牙關的時候,薄如素下意識想要推拒的手,忽然回抱住了君臨墨。
剛才那原本被動的唇,也開始反客為主起來。
君臨墨感覺到了薄如素的不同,深邃的眸子裡染上一抹猩紅。
她的唇很軟,很甜,哪怕是如罌粟一樣,他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