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的路上,君臨墨一邊在馬車裡閉目養神,一邊細細想著剛才在宮中老皇帝說的那番話。
齊國主動生事挑釁,不管是戰場經驗還是身體素質,無異於自己前去迎戰最為妥帖。
而父皇起初卻並未直接點名要求自己,而是以詢問的方式,最後在君祁陽離開後又說的那般模稜兩可,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在試探嗎?試探自己與君祁陽?
兩日後便要離京,他之所以將肖毅留下的目的,私心裡講是為了防止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有個什麼預謀不軌的舉動。
尤其是,野心已經暴露的君祁陽。
當然,除了安排肖毅在明處盯著君祁陽外,在朝中他早就做了其他部署。
與齊國這一戰,他自然是希望速戰速決的。
畢竟,他心頭一直都壓著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一日不解決,他的心便一日歡快不起來……
忽然,馬兒嘶鳴一聲,馬車便猛的停了下來。
君臨墨皺了皺眉,問道:「秦峰,外面發生了何事?」
秦峰撩開車簾子,道:「回王爺,前面好像有人在聚眾鬥毆。」
君臨墨往前掃了一眼,果真見到馬車附近聚集了一團人,為首之人穿著華麗,而他身後的僕人則又叫又罵的圍在一起,對著中間的一個瘦小身影拳打腳踢。
那被圍打者也看不出是男是女,總之可憐兮兮的抱著頭縮成一團,看著甚是可憐。
「長這麼醜還敢出來嚇人,幸好少爺我膽子大,否則青天白日的還不被你這個醜女給嚇死?!」
「對,你嚇到我們家少爺了,打死你!」
「醜女,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
也不知道這女子當真是醜的驚天動地,還是說大家太冷漠無情,總之圍觀者有的看熱鬧一樣袖手旁觀,有的嘆息了幾句便甩袖離去。
「秦峰……」君臨墨動了動唇,話還沒說完,只見秦峰立即拱手肅然道:「是,屬下這就去!」
音落,秦峰便大步流星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擼起袖子撥開人群,上前見義勇為去了。
君臨墨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微微的嘆了口氣。
此等當街恃強凌弱的行為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他能救得了一次,卻治不了根本。
地皮惡霸到處都是,那些人之所以明目張膽的如此猖狂,無非是某些官員的放縱所為。
要治本,必須從朝中那些油腦肥腸的官員身上下手……
本想讓秦峰繞路而行,沒想到秦峰的正義感會錯了意……
罷了,救人一命,也算是積善行德了。
雖然,他這些年殺戮太多不信佛……
一轉頭,君臨墨眸光一頓,沉思片刻便也下了馬車。
因著秦峰停車的地方剛好在白玉樓的幾米遠處,所以他想到了上次與薄如素也是路過這裡,他為她點了許多衛國菜,然而她卻冷著臉將他自己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