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動之時,雲貴妃便將君祁陽的身世托盤而出。
莫離大驚大喜,對雲貴妃之前拋下自己入宮的怨念早也煙消雲散。
不過,雲貴妃卻讓莫離立下承諾,一切為了君祁陽,此後不得莫離再入宮,二人不得再相見。
莫離為人雖陰邪殘忍,可對待雲貴妃卻是難得的鐘情深愛,所以便咬牙應了下來……
只是,莫離不止答應過雲貴妃此生不見,也曾答應過君祁陽。
而他與君祁陽的約定,卻也是瞞著雲貴妃的。
至於這其中緣由,又是一件極其複雜,追根於多年前的舊事了……
雲貴妃哭著點頭,趴在莫離胸前抽泣:「知道了……」
莫離一邊輕拍著雲貴妃的後背,一邊柔聲道:「罷了,陽兒也不小了,他會想明白的。」
即便雲貴妃知道君祁陽有所圖謀,對於君祁陽逍遙閣少主的身份,她卻不知道,所以莫離也不便多解釋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的懷抱還是如此的溫暖,雲貴妃靠在莫離懷中,委屈道:「霽雲……我那日等了你許久。」
莫離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緩緩道:「那日我來之前受了點傷,好不容易混入宮中後卻看到你在老皇帝身前伺候。我心中不悅,所以就沒打招呼走了。」
雲貴妃聽著莫離語氣不好,便解釋道:「你也知道,老皇帝現在身子不好,皇后陪著太后,所以也只能我……」
「雲兒。」莫離不想從雲貴妃口中聽到老皇帝的事情,因此打斷道:「雲兒,我們好不容易才能見一次,不要提不相關的人和事情。」
雲貴妃也知趣,頭在莫離胸前蹭了蹭,「霽雲,我的確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
莫離問道:「什麼事?」
雲貴妃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我時日不多了,所以日後陽兒就交給你了,你無論如何都要幫他達成心願。」
「霽雲,陽兒這些年太苦了……這宮裡的人,欠他的太多了。連你我……也是對他是有虧欠的。」
莫離一聽,面色大變,「噌」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抓著雲貴妃的手,肅然道:「雲兒,你到底在說什麼?」
雲貴妃扯了扯唇角,眼淚又落了下來,「霽雲……」
莫離立馬伸手探上雲貴妃的脈搏上,然後怒色道:「是誰?是誰幹的?」
「皇后……」雲貴妃輕輕撫平莫離緊蹙的眉頭,冷笑道:「除了皇后,還會有誰?這兩年,陽兒越發的出類拔萃了,所以她這次又對我下了毒手。我已私下找太醫瞧過了,這毒已經深入五臟六腑。能多活一日,便是賺了一日。」
「霽雲,死之前還能與你再恩愛一次,我也死而無憾了。」
老皇帝多年前在床事上就已經力不從心了,更別提現在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
而云貴妃寂寞空虛多年,能夠與心上人再次共赴雲雨,也算滿足了。
「雲兒,你放心。」莫離深深的凝視著雲貴妃,一字一句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陽兒是我的兒子,我也定會竭盡全力幫他坐上帝位的!」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雲貴妃一臉感動,難得主動的吻了吻莫離的唇。
莫離回吻了過來,重新又將雲貴妃壓下……
寧王府的書房裡,秦峰見君臨墨自打剛才接到賈公公從宮裡帶回來的密信後,就一直盯著那信發呆,終於忍不住道:「王爺?」
君臨墨將密信合上,幽幽道:「要開戰了。」
秦峰聽罷,不可思議道:「什麼?齊國竟敢主動挑釁?」
君臨墨點點頭,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