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昨個闖入王府、給秦峰下毒的究竟是何人?青天白日的,這也忒大膽子了!」清雅想著昨天於正揹著渾身僵硬的秦峰過來,不禁覺得好笑:「虧秦峰還是王爺身邊響噹噹的金牌侍衛呢,竟這麼不堪一擊,真是連蘇北的一半都不如!」
「哦?」薄如素挑了挑眉,沉聲道:「秦峰的武功,確實是不如蘇北。」
那次杜江中毒,她開口要了一萬兩黃金,也只因是君臨墨出面,所以她不願與他多有牽扯,想著錢貨兩訖。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堅決不能留一份情。
昨日在於正將秦峰拖來她屋子的時候,她倒是沒拒絕。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這幾個侍衛沒得罪過她,她也不至於小心眼到這個地步。
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清雅的耳朵又紅了起來。
感覺到手上忽然一陣溼漉漉的熱意,清雅低頭一看,大叫道:「呀,小白,你怎麼能尿我身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臭小白,壞小白!」
「討厭,我剛換的衣服……」
清雅恨不得將小白直接丟地上去,可還是沒狠下心來。
「王妃,這臭東西交給你了!」清雅聞了聞手上那股子尿臊味,臉皺成了一朵菊花,一臉嫌棄的瞪著小白:「真是受不了了,我回屋子換身衣服去!」
音落,清雅便如同一陣疾風一樣飄走了。
小白好像還是頭一次被嫌棄的如此明顯,埋進薄如素懷裡低低的嗚咽。
薄如素拍了拍它的頭,很是無奈。
齊國的朝堂之上,面色蠟黃的老皇帝掃了立在下方的眾人一眼,聲音有氣無力道:「怎麼都不說話了?嗯?剛才不是還爭論得挺激烈的嗎?」
蕭良辰對著三皇子黨中的某一位大臣使了個眼色,那大臣會意,立馬拱手向前:「啟稟皇上,微臣認為,如今秦國朝內鬥爭厲害,著實是一個突襲的好機會。」
說這話的大臣,他好像忘記了,齊國的黨派之爭也是激烈的很……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皇上,微臣同意牛大人的看法。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秦國東南地帶雖然兇險,可也因此是秦國最大意的地方,咱們給他們來一個防不勝防,定然能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老皇帝見蕭子譽沉默不語,便問道:「太子呢,你意下如何?」
蕭子譽深深的凝視著蕭良辰片刻,緩緩道:「兒臣還是覺得,現在不是一個攻打秦國的好時機。」
老皇帝抿了抿微白的唇,道:「你倒是說說,為何不能攻秦?」
「據兒臣所知,東山軍營裡染上‘玉仙膏’計程車兵們已經被君臨墨強制戒毒,所以不用多日,東山軍營的兵力在君臨墨的訓練下又會恢復強大。」蕭子譽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道:「再者,今年夏天汾河一帶大澇,百姓顆粒無收,若是冒然開戰,恐怕更是民不聊生。」
老皇帝私心裡是很想攻秦的,畢竟他身子虛的厲害,想趁著一口氣還在的時候實現一統天下的局面,所以在聽到蕭子譽的話後,臉又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