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您明個不是要去參加賞菊會嘛。」紫凝一邊幫餘側妃換好乾淨衣裳,一邊點頭:「王爺啊,心裡一直都是有您的。只是咱王府裡的女人太多,王爺也不可能做到雨露均佔嘛。」
這事紫凝也只是剛才在外面聽周管家那麼隨口一說,王爺給每個院子的主子都做了衣裳,紫凝她之所以把話中的某些重點資訊給省略了,也只不過是為了討餘側妃歡心而已。
畢竟,對於昨晚的事情,君臨墨沒有表態,這最大程度上就是預設了餘側妃的行為,因此這對餘側妃來說是個好兆頭,一定要再接再厲才行,而紫凝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鼓舞餘側妃的鬥志,給她信心和力量。
「難道,王爺他真的……」餘側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又有那麼點激動。
女人嘛,是既貪心又容易滿足的一種生物。
得不到的時候,只想著離著他近一點就好;近了之後,會發現想要的更多。
重新燃起了希望,她便更加不會放手……
現在她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他和她的孩子,一個眉眼像他的孩子……
想到孩子,餘側妃瞬間又橫躺了下來,並且將兩隻腿高高的搭在牆上,呈一個倒立狀。
「呃……主子,您在做什麼?」紫凝見餘側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上來就要拉著她:「主子啊,您這樣做危險,小心閃著脖子和腰啊!」
餘側妃將一旁的枕頭扯了過來,墊在身下,努力將臀部太高,語氣裡有一絲羞澀:「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
雖說她昨晚在運動的時候君臨墨的人是沉睡的,可就算是在夢中,他受到了摩擦刺激,也會出現該有的反應。
她可沒忘記,他那物事有多大多硬……
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了多次,在最後一個浪潮打來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身下那人的碩大龍頭向著她的花.心噴灑出一股熱流。
她現在這個姿勢,是為了讓他的種子更順利的在她體內生根發芽。
只是,紫凝到底是個不懂事的丫頭,這麼難以啟齒的話,餘側妃又怎可能給紫凝講?
紫凝見餘側妃滿臉通紅,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深意,捂著嘴笑著跑開了,過了一會又拿回來兩個枕頭給餘側妃墊在了身下。
這邊餘側妃還在做著春秋大夢,那邊主院裡卻滿屋子的一地狼藉。
「主子,您彆著急,可能……可能您不小心碰了什麼,所以這臉才過敏了!」寶兒見樂妍抬手又要舉著一個花瓶砸來,嚇得偏頭躲了過去。
「砰」的一聲,花瓶應聲落地。
一大早,寶兒還未進屋子就聽到了樂妍的尖叫聲,進來一看,便見樂妍披散著頭髮坐在鏡子前,一張臉上滿是紅疹子。
那疹子有的比豆子還大,有的還流著淡白色的膿水,看著既噁心又駭人。
忍著反胃,按著樂妍的吩咐,寶兒幫她抹了藥膏,可卻沒想到抹了藥之後,她那臉更嚴重了,直接潰爛了……
因此,樂妍這才一怒之下將屋子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那一陣陣清脆的瓷器破碎聲,隱隱約約的響在小院裡,可樂妍她不怕。
因為她早就聽寶兒說了,君臨墨今日不在王府,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的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