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乾之前沒被老皇帝罰以杖刑之前,身子好的時候也幾乎沒碰過劉夢瑤。
只一次,還是劉夢瑤死纏爛打將君承乾堵在床上勉勉強強的做完了那事……
如此尷尬又難以啟齒的話,劉夢瑤又怎能給旁人說呢?這不是引人笑話嗎?
薄如素美眸一轉,大概是猜到了其中原因,心中冷笑一聲,故作沉思道:「平王妃也不要太著急,孩子與父母都是講究緣分的。若是壓力太大,反倒是事與願違。」
「我怎麼能不急呢!」重重的嘆了口氣,劉夢瑤不甘心道:「馨月這個小丫頭片子成婚沒多久就有了身孕,你再瞧瞧我,這麼多年了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真是……」
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薄如素轉頭便看到小丫鬟正在將香爐中即將燃盡的薰香替換成了新的。
仔細的嗅了嗅,薄如素握著杯子的手一頓,若無其事道:「這是什麼香,真好聞。」
人嘛,都是愛屋及烏,雖然君承乾在眾人眼裡有千般不好,可奈何他入得了劉夢瑤的心,所以連帶著生活習慣等也要與君承乾保持一致:「哦,這香啊,是我們家王爺最喜歡的瑞麟香。寧王妃你若是喜歡,等回去的時候我送你一些。」
薄如素抿了一口茶,笑道:「不必了,我沒有薰香的習慣,也就是頭一次聞著怪香的,好奇罷了。」
她當然知道,小丫鬟往香爐裡添的是「瑞麟香」,這香聞久了,會使人喪失生育能力。
所以,莫非劉夢瑤這些年來無法有孕,是君承乾所為?
嘖嘖,要真是如此的話,劉夢瑤知道了該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女人,最大的悲哀便是你滿心歡喜的愛著一個人的時候,那人卻傷你、害你、背叛你……
薄如素不自覺的揚起了唇角,就在她糾結要不要告訴劉夢瑤真相的時候,卻又聽劉夢瑤不平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應該不知道吧?」
收回思緒,薄如素配合的問道:「什麼事情?」
「邱澤自打成婚就與雲寧分房而睡了,不僅如此還從外面領回來一個女人,聽說還要抬了位分!」劉夢瑤冷哼一聲,略有感慨道:「果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放著家裡的正妻不要,偏偏喜歡外面的騷.浪蹄子!」
薄如素眸中閃過一抹深意,淡淡道:「自古以來,男子素來薄情,習慣就好。」
劉夢瑤又接二連三的嘆了幾聲,幽幽道:「我本想著去探望雲寧的,可是……現在雲寧在外的名聲不好,我若是去了邱府,也指不定有些人在背後嚼我舌根子。所以,還是等過些日子,流言蜚語淡下去我再去瞧一瞧她吧。」
人與人的關係本就脆弱的可憐,連夫妻之間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只是以姐妹相稱的劉夢瑤和雲寧?
劉夢瑤怕被雲寧拖累而選擇與之暫停來往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人性的自私便是如此了。
「啊呀,對了。」劉夢瑤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道:「九月初九,你可別忘記了賞菊會。」
這賞菊會,其實就是京中貴婦小姐們私底下自己舉辦的,一般都是三五成群關係好的結伴而行,所以劉夢瑤便提醒薄如素一下。
「好,我記得了。」薄如素點點頭,隨後與劉夢瑤閒扯了幾句後,便藉口有事離開了平王府。
回去的馬車上,薄如素從袖中掏出一個物事來,然後輕輕的解開裹在外面的帕子,望著那來平王府之前剛從孔聰那裡取來的兵符,怔怔的出神。
這兵符,與君祁陽曾給她圖紙上所畫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每一條紋路,每一個細節,真的是巧奪天工。
所以,接下來是該找個機會從君臨墨身上將真兵符調換過來了……